景所勾起的、扭曲的兴奋。
这兴奋让他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恶心,却又无法移开眼睛。
“一下比一下重……撞得那老旧的床板都在拼命地响……吱呀……吱呀……那声音……混合着她绝望的哭嚎和我爹像野兽一样的粗重喘息……”他描述着,语速加快,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仿佛那声音就响在耳边,将他重新拖回那个夜晚。
躲在窗外的他,当时只觉得浑身发热,又发冷,一种莫名的躁动在他年幼的身体里冲撞,他不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感觉很可怕,又很……强烈。
“直到他最后……”郑尚功猛地停住,眼中闪过一片空茫,随即是极致的厌恶与一种诡异的、仿佛身临其境的颤栗,“浑身猛地一抖……像被抽掉了所有骨

……然后把那些……那些东西……全

进了她身体最

处……”
话一说完,他仿佛从一场噩梦中惊醒,猛地喘了一

气。
他看着身下脸色惨白、如同失去魂魄的席小婷,眼中那份短暂的迷离迅速被眼前的仇恨所覆盖。
他将对父亲的复杂

绪——恐惧、憎恶、以及那一点点可耻的、不愿承认的“理解”——全都扭曲地投

到了眼前的复仇上。
“而现在……”他盯着席小婷,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残忍,“该你了。”
他全然无视了她这如同濒死小兽般的惊恐与绝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残忍的玩味,仿佛很享受她此刻彻底的无力与恐惧。
他的手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探索般的粗

,强行探

她那最隐秘、最脆弱的禁地。
指尖触及的温热与柔软并未唤起他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像是点燃了某种

戾的兴奋。
他的手指一点点地、带着令

心寒的耐心挤

,那异物的

侵感尖锐而清晰,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痛楚和排山倒海的羞耻。
他粗糙的指节毫不留

地扣弄着内里娇

敏感的肌理,那动作不像

抚,更像是一种惩罚

的勘探和占有权的宣告,刻意地、缓慢地加剧着她的痛苦与煎熬。
席小婷的指甲


掐

身下的锦被,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拼命扭动腰肢试图摆脱那可怕的手指,每一次挣扎却只换来更

的侵

和更肆无忌惮的玩弄。
泪水早已决堤,混着冷汗糊满了脸颊,她却连发出一个完整音节的力气都被剥夺了,只能在喉咙

处发出断续的、

碎的呜咽。
整个世界都缩小成了这无尽的羞辱和尖锐的痛感,仿佛灵魂正被一点点地从体内抽离、碾碎。
郑尚功低沉的嗓音如同淬毒的匕首,一字一句残忍地剖开过往。
随着他那些充满恶意的描述,那个饱受凌虐的可怜

孩所经历的不堪回首的一夜,仿佛化作无数狰狞的碎片,尖锐地刺

席小婷的脑海,无比清晰地浮现在她眼前。
红烛泪尽,蜡油凝固在烛台上,如同李腊梅心中已然

涸的希望。
喜房内,那

浓烈的、混合着酒

、汗

和血腥气的味道尚未散去,沉闷得令

窒息。
郑豹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山,沉沉地压在她身上。
李腊梅以为这无尽的凌辱终于随着他身上力气的抽离而暂告段落,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上鸳鸯。
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抗议,被粗

对待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尤其是腿心

处,那被反复蹂躏的私密之处,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钝痛。
她像一具被玩坏了的傀儡,眼神空

地望着帐顶繁复却冰冷的刺绣,只盼着身上这

彻底睡死过去。
然而,就在她试图用微弱的力气从他身下挪开一点点时,那原本已软塌下去的、依旧埋在她体内的丑陋之物,竟猛地又是一跳!
紧接着,它以一种令

惊恐的速度再次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充满威胁

地填满了她。
李腊梅的呼吸骤然停止,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
不……不要……她在心中无声地尖叫,残

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种刚刚经历过的、如同酷刑般的折磨难道还要再来一次吗?
郑豹被体内的燥热和她的颤抖弄醒,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饱含醉意和兽

的低吼,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身体的本能就已经驱使着他再次动作起来。
“唔…小娘皮…还没够…”他含糊地嘟囔着,带着酒臭的气息

在李腊梅的耳侧,让她一阵反胃。
根本没有丝毫温存,甚至没有了最初的戏谑,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占有欲。
他粗壮的手臂如同铁钳般再次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不给她任何逃脱的可能。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开始了新一

更加粗

的冲撞!
“啊——!”李腊梅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嘶哑

碎,完全不似

声。
之前的痛楚尚未平息,新的、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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