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

    翌清晨，姑苏城西郊的退守居门前，一棵老槐树的影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条案、一把太师椅、以及一位发花白却神矍铄的老先生。发布页Ltxsdz…℃〇M

    这老先生看上去约莫六旬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袖处缝着两块不起眼的补丁，倒也净整洁。

    他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双颊的已经有些塌了，却愈发衬出一双眼睛的亮。

    那双眼睛不大，被笑纹和岁月的褶子挤成了两条缝，可偶尔睁圆了看的时候，那缝隙里出的光却令心底一紧。

    他的鼻梁挺直，嘴角自然下弯，形成一种阅尽沧桑后特有的、略带嘲弄的弧度。

    花白的发和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竹簪束在脑后，倒也有几分老学究的派。

    条案上摆着一只磕了的紫砂壶，一方油光锃亮的醒木，还有一把折扇。

    老先生正自斟自饮，姿态闲适，神色淡然，活脱脱就是个走南闯北说了半辈子书的老先生。

    只是若有绕到那张条案后去，才能多少瞧出点他的根脚。

    太师椅上的老先生只有半截身子。

    灰色布衫从腰部以下便是空的，椅面上铺着厚厚的软垫，支撑着他那只剩上半身的躯。

    布衫的下摆被仔细地塞进了软垫里，从正面看上去，浑然天成，根本看不出丝毫绽。

    他的“坐姿”极其稳当，上身挺直，气度不凡，说话时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完全不似一个重伤未愈、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半残之。

    这便是黑田一郎。

    瀛国前国师，当世顶尖的易容术大师。

    除了武功和谋略，黑田一郎易容也是一绝。

    当年他潜大夏刺探报，曾经以不同的面目和身份在各地活动了数十年之久，从未被识，而那次和王彦卿相遇，若不是扶桑神木露了根脚，王彦卿也是丝毫看不出来。

    如今虽然失了双腿，功力大减，但以他的易容造诣，扮演一个说书的老先生，实在是大材小用，不费吹灰之力。

    如今所有看来，他是一张典型的中原老者面孔，慈眉善目中透着几分市井油滑。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号，叫“金不换”。

    这名号的由来，是他在昏迷的那两里，恍惚间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江上的乌篷船中，王彦卿的剑光横扫而来，斩断了他的双腿，也斩断了他大半辈子的执念和心血。

    他在梦中坠冰冷的江水，沉向无尽的黑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可他没有死。

    他被冲到了岸上，被救起，活了下来。

    醒来之后，他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冷月璃那具绝世的白皙胴体被邓老板骑在身下肆意享用的场景。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世常说“子回金不换”，意思是子弟若能迷途知返，比千金万银都要珍贵。

    而他黑田一郎，何尝不是一个“回”之？

    他输了半辈子，输给了冷月璃，输给了大夏，输掉了一切。

    可他活了下来。

    他失去了双腿，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国家的依靠，可就在他被命运剥夺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从未想过的机会，一个比他过去拥有的一切都更加珍贵的机会，亲眼看到那个不可战胜的剑神被一个凡夫俗子拉下了云端。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他要用自己剩下的半条命，将当年冷月璃对他做过的一切，加倍地、十倍百倍地奉还。

    这份“回”、这份“重来”，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加珍贵。

    所以，金不换。

    当然，彼时的黑田一郎也不会想到，这个随取的名号，后会在大夏江湖中传开，甚至在四年后与那位斩断他双腿的年轻剑圣在说书楼中再度碰面。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坐在退守居门前老槐树下的说书。

    而退守居那堵面朝街道的的外墙上，今晨起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变化。

    墙壁的正中偏上位置，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两个碗大小的圆孔。

    两个圆孔并排而设，间距约摸一尺，孔的边缘被打磨得颇为光滑，看不到一丝粗糙的碎石。

    那两个孔的位置高度大约在一个成年男子平视的胸处。

    这两个孔并非空着。

    从每一个孔中，各自探出了一团饱满浑圆、白腻得晃眼目的东西。

    那东西柔软、丰盈、弹惊，被圆孔的边缘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如同两只被从笼子缝隙中硬生生塞出来的、溢满了温润琼浆的白玉碗。

    那是两只巨。

    两只硕大到令咋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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