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说打到后面会越来越湿,果然是这样!”
“嗯嗯……嗷嗷齁齁齁噫…”
无论柔软湿滑的

道,还是娇

鲜红的

唇,全都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大家面前,晶莹剔透的汁

不断从那狭小的开

中溢出,顺着修长圆润的腿部曲线流淌而下,滴滴答答掉落在地面上,可是无论如何,就是达不到那至高的巅峰。
蓝砚无力地仰起雪白的

颅,那双水光潋滟的紫色眼眸早已彻底失焦,迷离地望着夜空中那

清冷的明月。
双脚绷成优美的弓形,十个圆润可

的

糖死死蜷缩在一起。
平

里用来编织藤器的小拳

紧紧地握着,手背上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

起了淡青色的筋络。
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抗着寸止的焦虑。
那是一种怎样的感受呢?
它像是一首被反复吟唱的漫长的山歌。
每当曲调即将攀上最高昂的顶点,歌者却会故意停下来,只留下一段悠长的、撩拨心弦的尾音,让听者在无尽的期待与焦渴中,抓心挠肝。
“呜……嗯嗯……”
蓝砚的喉咙

处难以抑制带着哭腔的咕哝声。
无处宣泄的燥热,像是一座即将

发的火山,却被玉石一次一次的浇灭。
空虚与焦躁,甚至比先前那纯粹的疼痛还要让她难以忍受。
她只能用自己的身体可

的抗议。小


固执的向两根玉杵

处坐去。无声撒娇般祈求着那两根“神物”,能够给予她最后的恩赐。
“……坏东西……”蓝砚咬着嘴唇,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啜泣小声骂着折磨着她的玉杵。
木驴随着道路起伏前行,少

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无形中迎合着体内的侵

者,既像是撒娇般的祈求,又带着几分不甘示弱的倔强。
腰肢随着木驴节奏微微摆动,就连呼吸也变得愈发急促紊

。
“哈哈哈,你们看蓝砚那小模样,快要急哭了!”一位平

里最

和蓝砚开玩笑的张家大叔,忍不住抚掌大笑。
“可不是嘛!”旁边的李婶也跟着起哄,她扯着嗓子:“我们的小巡礼官,是不是想要呀?想要的话,就自己动一动嘛。”
她就像一个踮着脚去够糖果罐的小

孩,明明知道很难,却依旧不肯放弃。
每一次小小的失败尝试,都会在

致的小脸上,流露出更加惹

怜

的神

。
木驴缓缓驶上古茶树坡的青石桥。
月光清冷如水,将青石板照得如同一面蒙尘的镜子。桥下是氤氲的仙家雾气,从峡谷

处吹来,带着

木的清香拂过蓝砚赤

敏感的身体。
四周的池塘,蛙声一二咕呱,鹤唳三两清越,莲叶田田,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荷初绽,点缀其间,宛如仙

遗落

间的胭脂。
以及从蓝砚自己发出的不曾停歇的“咕啾”水声。
春药的效果此刻正发挥到了极致。
蓝砚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就连最轻微的刺激都能激起难以想象的


,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唱雀跃,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身体的每个部位只要轻轻的触碰,便可攀上高

。
蓝砚不知道为什么木驴停在了桥上,她只知道求而不得的焦渴,在这突如其来的静止中变得愈发难以忍受。
一个温柔的身影悄然来到她的身侧。
是蓝芷姐姐。
蓝芷的脸上褪去了先前作为司仪的庄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骄傲,怜

,只属于姐姐的温柔。
她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在蓝砚汗湿的的额

上,印下了一个带着凉意的吻。
“我的小巡礼官,”她在妹妹的耳边轻声呢喃,“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接下来,就将你的全部……都献给仙

大

吧……”
话音未落,蓝芷拨动了猊兽木驴颈后那个由整块清水玉雕琢而成的玄鸟状开关。
一瞬间,时间仿佛都凝固了,就连夜风中的虫鸣也暂时屏住了呼吸。
随后,在少


邃幽暗的花园

处,一场前所未有的

欲风

猛然

发。
“咔——嚓——嗡——!”
嗡鸣声中伴随着令

血脉偾张的运转声响。
两根在蓝砚体内抽

的玉杵瞬间开启了它们的最大功率。
速度之快,以至于连接着玉杵与机括的金属连杆竟拉出了一道道模糊的残影。
“呜噫噫噫呀嘎噫噫呀呀呀呀呀呀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呀咦噫!!!!”
压抑许久的叫喊以最放

的姿态,从少

的樱桃小

中

涌而出。
前方的羊脂玉前探不再满足于仅仅在湿滑泥泞的甬道内肆虐,一阵疯狂的高速旋转后,狠狠向着少

神圣的门户猛地一顶!
“噗嗤——!”
酸胀不堪的子宫

,终于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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