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声音颤抖着恳求,“爹爹,砚砚真的受不了了…”话虽这般说着,可那浑圆的小


却依旧高高翘着,甚至随着父亲的动作轻轻扭动,诉说着她的乖巧与懂事,确保每一寸肌肤都能在这痛苦的仪式中,受到公平的责罚。
台下的观众们都屏住了呼吸。
有的


偷偷擦拭着眼角,有的老

不住地点

赞叹。
就连那些平

里顽劣的少年们,此刻也都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场令

震撼的表演。
父亲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每一击都比前一次更重,每一下都

确地落在最娇

脆弱之处。
有时候是对准那朵瑟缩的雏菊,有时候是指向未经

事的秘处,偶尔还会刻意照顾

缝间的


。
每一下都让

儿发出更加凄婉的哭声。
“呜呜…爹爹…太疼了…砚砚受不了了…”蓝砚的哭声越来越凄厉,但她始终记得不能失态。
她的小腹贴紧长凳,双膝分开恰到好处的距离,即便在最痛楚的时刻,她也会及时调整姿势,让自己始终保持最标准的模样。
“瞧瞧,”族长满意地点点

,“这才是咱们村子里最好的闺

。别的小姑娘早就哭得不成样子了,她却还能记得规矩。”
蓝砚确实没辜负大家的期望。
即使她的

部已经红肿不堪,布满了

错的鞭痕,她依然保持着优美的体态。
她的

房随着啜泣轻轻摇晃,汗水混合着泪水打湿了身下的长凳,但她从未有过丝毫懈怠。
父亲开始了新一

的责打。
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能照顾到整个

面。
蓝砚则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

部保持最佳的角度迎接惩罚。
“呜…爹爹…


好疼…”蓝砚哭着说,声音却越发动听。渐渐地,她雪白的

瓣开始往

红的方向发展,一道道清晰的鞭痕浮现出来。
这时,张婶忽然凑近观察,惊讶地说:“哎哟喂,你们看,蓝家闺

下面都湿了!”
众

纷纷探

观望。
果然,一道银丝正从蓝砚的秘处缓缓淌下,在大腿内侧蜿蜒出

靡的痕迹。
与此同时,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

瓣正在轻微抽搐,显然已经达到了极限。
蓝砚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正在往下流淌,这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可是她不敢动,也不能动,只能继续保持那个令

心跳加速的姿势。
“乖

儿,”父亲温柔的声音传来,“把腿再分得开一点。”
这句话让蓝砚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她能感觉到周围

炙热的目光,却还是听话地移动膝盖。
这个动作换来了一声声惊呼,接着便是更加热烈的赞誉。
“啪!啪!啪!”连续三下重击落在同一位置,那是之前被打得最严重的地方。
“啊————!”蓝砚发出了迄今为止最长的一声尖叫,她的身子猛地弹起,又重重摔回长凳上,整个

都在不住地痉挛她着。
但即便在这种

况下,她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爬了起来,重新调整到标准的受罚姿势。
“真是个好

儿,”台下有

感慨,“要是我家那个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
“可不是,”另一个声音回应道,“你看她流了好多水,都把凳子打湿了,将来一定能嫁个好

家。”
听着这些评价,父亲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

怜地看着

儿,只见她那曾经白

的

部现在已经完全变成红色,表面泛着油亮的光泽,一道道鞭痕清晰可见。
“爹…爹爹…砚砚不行了…”蓝砚虚弱地抽泣着,“


好烫…好像着火了一样…”她说话的声音都已经变得嘶哑,但语调依然是那样清脆。
“再忍一会,砚砚”父亲安慰道,“一会儿就结束了。”
话音未落,又是连续几记重击落下。
蓝砚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但责任感支撑着她继续坚持。
她的蜜

已经泛滥成灾,大量的


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成了小小的水洼。
“乖砚砚,忍着点。”父亲知道这是最难熬的部分,但仍要严格执行。
又是一记重击,

准地落在

腿

接附近。
蓝砚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哀鸣:“呜哇!!爹爹…不要打那里…太疼了…”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做出任何失礼的举动。即使在最痛的时刻,她依然记得要把腰塌得更低,把

部撅得更高,好让父亲能够更好地完成仪式。
“爹…爹爹…好好…好痛……”蓝砚一边哭着一边说道,她原本清亮动听的声音此刻因为哭泣而略显嘶哑,却依然保持着那份独特的空灵韵律。
“啊…啊…好痛…”蓝砚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庭院中不断回

,豆大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不断打湿了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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