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雪

动的手，“其他的你不喜欢吗？”

    “嗯……喜欢你的眼睛……”

    不还是脸？

    “还有呢？”

    两还要赶路，周岫把她背到背上。

    她平时吃得不少，体重却没想象中那么重。周岫上下掂了掂，不出意外恐怕也就百来斤，也不知道饭都吃哪儿去了。

    身上银饰玲玲作响，脚下的雪被他踩得簌簌发响，在空寂的山林里却像是一曲轻灵的歌。

    她趴在他背上，热源在两相触的地方聚成一把火苗。四周的寒气仍旧不知疲倦地从脚底涌四肢百骸，周岫不觉得冷，反而感受到了春意。

    “你的鼻子。”

    “还有呢？”

    两不知疲倦，也不觉无趣。在静寂的夜色里一问一答。

    “你的嘴。”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屋子里没生火，冷得发颤，周岫只能背着她进屋。

    周岫帮她擦着脸，她吃醉酒不会大呼小叫，也不会任发脾气，如果他不和她搭话，她就静静地坐在床上对他眨眼睛，鼓鼓的脸颊像个受气包，看上去很傻，也很可。

    周岫小心地替她摘了上的银冠，沉默半晌，又抬起手去脱她的衣服。

    她倒是配合，举着手让他脱。

    周岫有些好奇她到底知不知道给她脱衣服的是谁，于是揪了揪她的小脸“魏妤，知道我是谁吗？”

    魏妤晃了晃手，“是长亭哥哥。”

    周岫瞬间黑脸，瞪了魏妤一眼，生气地提起被子盖到她上，被子里传来瓮声瓮气的哼唧声，周岫端着洗脸盆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他真是吃饱了撑的才照顾她，帮她脱衣服。

    什么长亭短亭的……

    嘴上说着喜欢他，脑子里想的却是别！

    他看起来有这么好玩弄么？

    周岫烦躁地点了支烟含在嘴里，烟很劣质，是今天帮忙所得的报酬，灌进肺里刺得嗓子疼，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皱了皱眉，他吐出一白烟，接着又抽了一。

    以前从没听魏妤提起过其他朋友，微信界面也很少有信息弹出来……她的生活寡淡得像一条循环往复的线，每天重复着那些枯燥无意义的流程，起床、生火、做饭、吃饭、做作业、下地，亲戚家需要帮忙就去帮一下。

    这就是她正常不过的一天，没有太多友，也没有兴趣好。

    太过单一、无趣，子又僻静、话少。

    他下意识认为她没有男朋友，没有谈过恋，但是……她有没有喜欢过其他呢？

    她也算优秀，那有没有对她大献殷勤呢？

    周岫重新回到卧室，床上的安静地睡着，微微露出来一半，发丝凌地搭在额前。

    掐灭手里的烟，周岫余气未消地将她从被子里捞了起来。

    幽幽地盯着她看了几秒，周岫撑住她下垂的“魏妤，把眼睛睁开。”

    魏妤难耐地睁眼，叽叽咕咕地说了一句什么，周岫没听清，也不打算花功夫去弄明白。

    “魏妤，你最喜欢谁？”

    魏妤撑了撑眼皮，弯唇笑了一下，却是一言不发。

    周岫皱眉又问了一遍。

    不知是醉得太厉害还是不愿回答，她直接将眼睛闭了起来，整颗搭在他手掌间，像睡过去似的。

    闭眼时平里那点怯懦似乎都不见了，额前刘海儿因为一整天被固定在上微微上翘着，歪歪扭扭的发不经打理不让觉得凌，反而透着几分稚气可，胖嘟嘟的小脸静静地托在他掌心，像雪白软糯的包子，微微嘟起的唇又又软，让不觉心软。

    看着她睡意惺忪的模样，周岫那点儿怒气不自觉消了下去，唇角微动，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鼻子。

    呼吸突然变得不畅，魏妤先是不满地动了动，意识到挣不开才掀了掀眼皮。

    似乎看清了作的，魏妤把脑袋撑了起来，脸色不虞地瞪向他“你就知道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

    “你！”

    “捏捏你鼻子就欺负你啦，不是你自己刚刚和我说你喜欢我的吗？”

    “周岫，”魏妤皱眉，“你老是欺负我……”

    看她瘪着嘴控诉的样子，周岫唇角漾开一抹淡淡的弧度，拨开她腮边的碎发，饶有兴致道“我怎么老欺负你了？”

    统共不就让她帮了一次忙，如果捏鼻子也算，那姑且也就两次，怎么就老是了，她还把什么事算在他上了？

    魏妤面色古怪地瞪了他一眼，脸上带着羞红，张了张唇，最终却只是轻哼了一声。

    看着她怪异的表，周岫好奇更甚，不动声色到“说说吧，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亲我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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