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最终还是离开了这个家

咽唾沫，刷新页面，等着时间到九点，反正妈妈晚归，我一个在家，泡面味儿还残在嘴，肚子饿但顾不上，眼睛死盯屏幕，心一子说不清的滋味，难过又兴奋，像偷窥了什么不该看的。

    时间一分一秒磨，八点多我去厕所撒尿，半硬，脑子里闪过视频里那瘪子甩动，骑骂“贱狗”的狠劲儿。

    ，我甩甩，回屋锁门，继续刷。

    九点刚过，大神没更新？

    页面卡了？

    正急，十点钟，手机忽然震动，屏幕亮起是妈妈的来电。

    我心一紧，赶紧接起，声音低低：“喂，妈？”电话那，妈妈的声音响起，严厉得像平时训我，但夹杂着喘息，断断续续，像跑步了还没缓过来：“天……天霸……你……你这小畜生……几点了？还不……不睡？妈妈……妈妈今晚加班……学校那些笨猪学生……资料堆成山……你……你早点休息……别……别贪玩……听……听见了没？”她的语气强势，带着酒劲儿的沙哑，话尾拉长，像在忍着什么，背景隐约有嗡嗡的低响，不是空调，是体撞击的闷声？

    不对，我耳朵贴紧手机，喘息重了，她平时打电话多脆，今天怎么气喘吁吁的？

    我愣了愣，妈妈平时回家就跺着瘦长腿，脚上旧高跟鞋咯咯响，训我“作业做了没？别学你爸那王八蛋”，声音清脆，今天却像喝多了，混得像在忙活什么。

    “妈，你怎么了？声音不对劲儿，喘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加班太累了？学校检查资料要那么晚？”我试探问，心隐隐不安，那视频的也喝高了，醉醺醺骂男王八蛋，出轨死胖子……，别想。

    妈妈那边顿了顿，喘息更急促了，夹杂着低低的哼声，像在压抑，电话里忽然传来湿漉漉的噗嗤响，像是抽老的水声，她赶紧咳嗽掩盖：“咳……咳……没事……你这死孩子……问那么多嘛？妈妈……妈妈喝了点酒……和同事……同事讨论资料……热……热得慌……你……你别管……早点睡……明天上学……别……别像那些穷学生……偷懒……”她的声音断续，严厉中带着慌，酒劲儿让她舌打结，平时刻薄的颐指气使现在像在喘着求饶。

    我心跳加速，背景那闷响越来越清晰，像男腰撞瘦的啪啪，妈妈的喘息夹杂细碎的呻吟，她强压着，但漏出丝丝：“嗯……天霸……妈妈……妈妈没事……就是……就是腿酸……加班站久了……你爸那死胖子……离婚了还想复婚……他妈的……男没好东西……”她骂得狠，但话没说完，又是一阵急促喘息，电话里隐约有男低吼：“凤琴……骚夹紧……电话别挂……继续……”！

    那是张浩然的憨厚声音？

    瘦弱但有劲儿的穷学生，21岁大，我在学校听过他爷爷病了缺课，妈妈上课骂他“自尊心强得像驴，脑残穷”！

    不可能，妈妈怎么会和学生……我脑子炸了，手抖手机差点掉：“妈！你到底怎么了？那边有男的声音？喝多了？加班怎么会有男？腿酸？是不是出事了？我去学校接你！”我急了，声音拔高，内心一子难过涌上，像爸离婚时妈妈哭骂的样子，但现在更糟，她强势老，怎么会……

    妈妈那边慌了，喘息中夹杂怒骂，明显在做，里搅得汁水飞溅，她瘦高身被压，长腿瘦缠男腰，脚丫子蜷曲磨出老茧，但她强装严厉：“闭……闭嘴！你这小王八蛋……妈妈……妈妈在开会……讨论……讨论电路题……那些小畜生……笨得要死……张浩然那穷……自尊心强……脾气好但……但……咳，脑残……你别……别胡说……挂了……早睡！”她话音刚落，电话里发低吼，张浩然的声音清晰：“老师……你的老好紧……喝多了更骚……骑我大……电话里训儿子……死你这强势老骚货……”啪啪撞击猛烈，妈妈忍不住哼出声：“啊……小浩……贱狗……别顶那么……子宫……子宫要……嗯……天霸……妈妈挂了……你……你睡！”她挂断，电话死寂，只剩忙音嗡嗡。

    我呆坐电脑前，瞬间软了，心如刀绞。

    妈妈在打电话时在做？

    和张浩然那穷学生？

    她平时穿朴素教师裙，瘪子下垂，脚丫子瘦有裂，怎么会玩游戏？

    视频里那太像了，醉酒恨男，调教大……，肯定是她！

    她抓到张浩然看黄网，开始私会，现在喝多被得喘不过气，还一边训我一边高？

    内心难过得像吃了屎，爸离婚后她守活寡，现在和学生搞上，我这儿子眼睁睁看着妈妈变骚货，挣扎得想哭，但又隐隐硬起，脑子成浆糊。

    我盯着论坛，大神还没更新，十点半了，或许在剪辑下午的互换视频，那老骚货从王变贱狗，被调教求……，不会就是妈妈吧？

    她挂电话后，肯定继续被张浩然的大烂老，长腿缠紧，瘪子甩动，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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