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母龙儿

弱地……颤动了几下！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如同用尽了毕生的力气……睁开了……一条……极其细微的缝隙。

    那双曾经如同九天寒星般锐利明亮、足以让月失色的绝美凤眸，此刻……却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灰尘的琉璃……黯淡……无光……充满了……的疲惫……与一种……近乎于……解脱的……淡漠？

    她的目光，艰难地聚焦，看清了床边那张熟悉的、带着泪痕、却又似乎……有哪里变得有些不同的……属于她儿子的清秀脸庞。

    “书……书白……？” 她的声音，嘶哑得如同被最粗糙的砂纸反复磨过！

    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每一个字……都仿佛耗尽了她残存的所有力气！

    都伴随着……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母后……是我。” 萧书白强忍着那汹涌而上、几乎要冲眼眶的泪意！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颊，轻轻地贴近母亲那冰凉如玉的额，试图用自己那带着九阳之力的体温，去温暖她那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您……感觉怎么样？”

    萧凝霜的目光，在他那张充满了焦急、担忧与浓浓意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似乎想要看清楚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凝望着，贪恋着这或许是最后一眼的温暖。

    然后，她极其极其缓慢地、极其极其虚弱地……摇了摇。

    嘴角，艰难地扯出了一个无比虚弱、无比苦涩、却又带着几分……如释重负般……释然的笑容。

    “傻……孩子……”她断断续续地喘息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处挤出来一般，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母后……这次……恐怕……真的……”

    “……不行……了……”

    “不！！！您会没事的！！！母后！！！您一定会没事的！！！” 萧书白的心脏！

    猛地被这句话狠狠揪紧！！！

    他连忙打断她的话！

    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和急切而带着无法抑制的哭腔！

    “姐姐！姐姐她找到了那个妖的储物袋！里面有……有完整的功法！！！一定！一定有办法救您的！！！”

    “完整……功法……？” 萧凝霜那双黯淡得如同死水般的眼神之中，似乎……极其极其微弱地……闪过了一丝……如同流星般转瞬即逝的光亮……

    但很快！这丝光亮便被更的疲惫……与……一种看透了生死、也接受了命运的……解脱感所取代。

    她再次轻轻地摇了摇，眼神中流露出一种……令心碎的淡然。

    “没……没用了……”她的声音飘忽得如同烟雾，仿佛随时会散去，“……太……太晚了……”

    “那个……魔的残魂……已经……已经侵了……我的神魂……本源……”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眼中的光芒也彻底黯淡了下去，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除非……”

    “…………除非……”

    除非什么？

    她没有再说下去。

    或许……是不想再给儿子任何虚假的希望。

    又或许……是那个……唯一还可能存在的……可能……

    对她而言！实在是太过……太过荒谬！也太过……太过……令……羞耻！

    让她……根本无法……也无颜……宣之于！

    她只是用那双越来越暗淡、即将彻底失去光彩的眼睛！地！地！带着无限的眷恋！与……浓浓的歉疚！凝视着……她唯一的儿子。

    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永远地！永远地！刻印在自己……即将彻底消散的灵魂处……

    “书白……对……对不起……”她艰难地抬起另一只冰凉的手，似乎……用尽了生命中最后一丝力气，想要去抚摸儿子的脸颊……却在半空中……无力地……垂落……

    “这些年……母后……对你……太……太冷淡了……”

    “为了……力量……为了……那所谓的……保护……”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角……缓缓滑落了一滴……浑浊的……绝望的泪水……“……却让你……让你活得……那样辛苦……那样……”

    “…………没有……尊严……”

    “是……是母后的错……都是……”

    “…………都是……母后的错……”

    “若是……若是有……来生……”她的声音渐渐微不可闻，气息也微弱得几乎要消失，“……母后……一定……一定……做一个……”

    “…………好……母亲…………”

    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呼吸……也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

    “不！！！母后！！！您别这样说！！！您没有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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