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母龙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欣赏萧书白脸上那越来越的困惑和恐惧。

    “谁说是……要让你来对晓依……做什么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让他……那是什么？萧书白的大脑再次陷了短暂的卡顿，无法理解她话语中的含义。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唐晓依”微微挺了挺身子，用那只依旧在他腿间作怪的小脚丫，不轻不重地踢了踢自己裙摆之下，那根依旧神抖擞地挺立着的小巧。

    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展示意味。

    “傻哥哥，” 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语气却带着一种石天惊的、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说的‘那种事’……大才会做的事……”

    她的目光再次落回到他脸上，那双妖异的眸子处，翻涌着露骨的、带着侵略的欲望。

    “当然是……”

    “……我，” 她用脚趾点了点自己那根的小东西，强调着主语，“……用我的这个……”

    “……来……‘疼’你啊。”

    那句话，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又像是地狱处传来的魔咒，直直劈在萧书白的心，将他本就混不堪的思绪彻底搅成了一锅沸粥。

    用她的……那个……来“疼”他？

    这……这怎么可能？！

    他的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

    那是一种怎样颠覆伦常、扭曲认知的概念？

    他下意识地、茫然地再次看向她裙摆之下，那根与她娇小身躯全然不符、此刻依旧倔强挺立的小巧“”。

    恐惧？

    是的，有一丝本能的恐惧，对未知和诡异的恐惧。

    困惑？

    浓得化不开的困惑，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荒谬？

    这简直比最离奇的话本故事还要荒诞不经！

    嫌弃？

    ……

    等等……嫌弃？

    萧书白愕然发现，在这一片惊涛骇般的绪中，唯独……唯独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本该觉得恶心，本该感到强烈的排斥。

    可奇怪的是，他没有。

    非但没有，当他看着那根小小的、的、带着异样“活力”的东西时，心中浮现的，竟然不是厌恶，而是……而是更加复杂难言的绪。

    他想到了初见时，她是如何怯生生地跟在虞晚亭身后，用澄澈的眼睛偷偷打量自己；想到了这些子里，她是如何像个小尾一样跟着他，给他讲那些零碎的、真假难辨的街见闻；想到了方才，她提及那诡异功法时，脸上那无法掩饰的羞涩与藏的痛苦……

    一定是那个功法！

    那个邪门的、不知是何来路的功法！是它扭曲了她的身体，异化了她的心智，才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是故意的，她是被控制的！

    这个念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带来了一丝近乎扭曲的“明悟”，也让他心中的天平开始悄然倾斜。

    那份对她本身的怜惜和保护欲，瞬间压倒了对眼前这诡异景的恐惧。

    他开始担忧：晓依此刻的状态……看起来非常不稳定，非常危险！

    这种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欲望，这种完全颠倒混的……会不会对她的身体和神智造成永久的伤害？

    如果自己强硬地拒绝，会不会刺激到她，让她彻底失控，做出更无法挽回的事？

    那么……反过来说……如果……如果顺从她呢？

    让她将体内那因为功法而产生的、无处宣泄的邪异能量释放出来……是不是反而能让她平静下来？

    是不是……反而是在“保护”她？

    甚至……他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隐隐作痛的伤处，一个更加大胆荒谬的念闪过……这奇异的能量，会不会……对他的伤势有某种奇特的疗效？

    前面那些担忧和猜测，听起来似乎合合理，像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不得不屈服的台阶。

    但萧书白内心处隐隐知道，那些或许都只是借。

    真正的原因，或许是对这个身世可怜、又遭遇非对待的小孩那份难以割舍的怜惜，是对她此刻那混杂着妖冶、痛苦与脆弱的模样的不忍，甚至……甚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埋藏在心底最处的、对这种未知禁忌的好奇与……隐秘的期待？

    种种矛盾、混、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念，在他脑海中疯狂战、纠缠，最终却诡异地达成了一种脆弱的平衡。

    他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个“小孩”。

    看着她那双依旧被妖异绯红覆盖的眸子，看着里面那不容拒绝的执拗、勾魂夺魄的妖冶，以及在那层层伪装之下，藏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几乎快要被欲望吞噬的茫然与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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