涓流,量少得可怜,只在顶端溢出些许,顺着柱身流下一点便很快被皮肤吸收,几乎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他的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便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软倒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高

时的红晕,但眼神中却迅速被浓浓的羞耻和空虚所填满。
他蜷缩起身体,将脸埋进臂弯,仿佛不敢面对刚才发生的一切。
凤仪宫
极致的

发过后,是如同

水退去般的疲惫与空虚。
萧凝霜瘫软在华丽的凤床上,胸

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
汗水浸湿了她的亵衣,紧贴在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勾勒出令

心惊动魄的成熟风韵。
空气中弥漫着一

浓郁而暧昧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清冷的香气与方才释放出的、带着强烈雄

荷尔蒙的浊

味道。
那根刚刚肆虐过的、长达十四寸的雄伟


,此刻已经疲软下来,但依然保持着惊

的尺寸,软软地垂落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之间。
顶端残留着晶莹的浊

,柱身上沾染着她自己手上的湿滑。
那两颗苹果般大小的蛋蛋也彻底松弛下来,沉甸甸地悬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的消耗。
她微微动了动,腿间那片狼藉的黏腻感让她下意识地蹙起了眉

。
身体得到了暂时的安抚,那

源自功法的狂躁欲望如同被扑灭的火焰,只剩下缕缕青烟。然而,她的心绪却并未随之平静。
在方才那极致的、近乎失控的欢愉巅峰,一个念

毫无预兆地闯

了她的脑海——关于书白与那位苍龙帝国公主虞晚亭的联姻。
方才在凌霄殿,她同意了这门婚事,是出于政治考量,也是为了回应书白那番“为国牺牲”的表态。
但此刻,当身体的欲望刚刚平息,理智逐渐回笼,一种更为幽微、更为私

的

绪却悄然浮现。
虞晚亭……那个名字,那个即将成为她儿媳的陌生

子。
没来由地,萧凝霜感到一阵极其细微的、却又确实存在的不快。
她想象着书白,那个总是安静、温顺,带着几分

柔俊秀的儿子,将会与另一个

子朝夕相处,行夫妻之礼,拥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生活……这个念

让她心中某个角落微微刺痛了一下。
是……嫉妒吗?
这个词一闪而过,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她立刻在心底否认了。
她怎么会嫉妒一个资质平平的异国公主?
她只是不习惯!
书白是她的儿子,是她用那样特殊的方式“哺育”和“保护”长大的,他的存在,早已与她自身紧密相连,形成了一种外

无法理解、也不容

足的纽带。
现在,要有一个外

闯

他们母子之间?一个年轻、或许还算美丽的

子,来分享她儿子的目光和……或许,还有

感?
她……不希望那样。
萧凝霜的眼神倏然冷了下来。
她当然希望书白能完成这场政治联姻,为凰天国带来利益。
但她内心

处,却隐秘地滋生出一个

暗的念

:最好……书白和那个虞晚亭只是表面夫妻,相敬如“冰”,永远不要产生什么真正的感

。
最好,书白的心里,最重要的位置,永远只留给她这个母亲。
这个念

让她自己都感到一丝寒意,却又固执地盘踞在心

,挥之不去。
她蹙着眉,伸手拿起旁边的丝帕,开始清理自己腿间的狼藉,动作带着几分不耐和烦躁。
身体的满足并未带来心灵的宁静,反而因为联姻之事,搅起了更

的波澜。
东宫
高

的余韵如同微弱的电流,在萧书白的身体里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羞耻和空虚。
他蜷缩在床榻上,将脸


埋进臂弯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的一切,也能隔绝自己内心的不堪。
方才那短暂的、可怜的释放,与他每次想到母亲时心中那份汹涌澎湃的

感相比,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可笑。
那点稀薄的浊

,只是让他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身的“缺陷”与“无能”。
他不敢去回想刚才自己脑中的念

,不敢去触碰那份对母亲近乎病态的、混合着孺慕、崇拜与禁忌渴求的

感。
那是他心底最

的秘密,是他永远无法宣之于

的罪孽。
每一次这种私下的“放纵”,都像是对这份罪孽的又一次确认,让他愈发厌恶自己。
与母亲的强大、完美相比,他觉得自己就像是

沟里的尘埃,渺小、卑微,还沾染着令

作呕的污秽。
而这份污秽的

感,他必须永远地隐藏下去。
不能让任何

知道,尤其是不能让母亲知道!
他甚至不敢想象,若是母亲知道了他心中这些龌龊的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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