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缚仙录

那时候看会的。”

    炎曦又闷了一酒，辛辣的体似乎灼烧着她的喉咙，也灼烧着她的心：

    “你能懂么？许墨。”

    她终于转过，金色的瞳孔直视着许墨，里面翻涌着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痛苦与屈辱，“每天被关在一个转身都困难的小笼子里，蹲着也不是，站着也不是，连舒展一下翅膀都是奢望……就只是为了……下蛋。”

    许墨迎着她的目光，认真地点了点。

    她能想象那种失去自由、被物化、被当成工具的绝望。

    她在磐石寨的经历，某种程度上又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笼子”？

    “你懂个！”

    炎曦却突然像是被刺痛了一般，猛地拔高了声音，带着一丝醉意的激动，“你根本不懂！那种复一，看不到尽，连自己是什么都快忘记的子！”

    她重重地将酒坛顿在桌上，溅出的酒落在石桌上，发出“滋滋”的轻响，瞬间蒸发。

    “几十年下来……我忍不了了。我开始绝食。”

    她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心死的麻木，“但绝食也没用……他们有的是办法撬开我的嘴，把那些东西硬灌进去……直到后来，我抑郁得连蛋都下不出来了……他们觉得我没用了，就打算把我炖了，当成一道主菜去招待一个……很重要的客。”

    她抬起，目光灼灼地看向许墨，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你应该猜得到是谁。”

    许墨沉默了一下，轻声道：

    “是……夫君？”

    “对，就是你家那子。”

    炎曦嗤笑一声，语气复杂难明，“当时他就在宴席上。司天监那帮还洋洋得意地介绍，说这是养了近百年的灵禽‘炎雀’，大补之物……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不等许墨回答，继续说道：

    “那家伙，看了一眼被捆得结结实实、羽毛黯淡、胖得飞不起来的我，直接用筷子敲了敲桌子，对当时作陪的司天监监正说：‘这肥成这样，油膘太厚，炖了肯定腻歪，影响本道爷胃。不如送给本道爷，拿回去看个门，逮个老鼠什么的，也算物尽其用。’”

    “然后他就真的把我带走了，带我回到了两界山。”

    炎曦的眼神柔和了一瞬，带着一丝追忆，“他教我适合的功法，陪我锻炼，着我每天去和幽漪那条长虫打架……好歹把那一身肥膘给减了下来，恢复了昔……不，是超越了昔的力量。”

    她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

    “后来我凭借焚天崖的地利和他给的机缘，成功突凝结妖丹！化形成功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他！”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混合着羞涩、决绝与期待的红晕，“我想用这个新的身体，用我的一切去回报他。哪个不对救了自己、给了自己新生的男动心呢？许墨你别笑我，你也一样。”

    许墨安静地听着，没有话。她能理解炎曦当时的心。

    炎曦姐形态时，气质凌厉，身材火，容貌亦是上乘，这样的美主动投怀送抱，世间绝大多数男子恐怕都难以拒绝。

    然而，她更知道，自家那位夫君，并非“寻常男子”，他是“傻”。

    从炎曦姐现在对林烨那种又又恨、上火又反感的态度来看，林烨当时定然是了什么极为“傻”的、足以让任何怀春少心碎一地的蠢事。

    果然，炎曦吸一气，像是要压下胸腔翻涌的怒火和羞耻，咬着牙问道：“你知道他当时是怎么拒绝我的吗？你绝对！想都想不到！”

    许墨低下，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结合林烨那跳脱不羁、时常语出惊的格，她试探着问道：

    “夫君他……会不会是因为，过去看到过姐姐……胖过的时候？所以……”

    她尽量说得委婉。

    炎曦一听顿时眉紧皱，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言论：

    “呵！我胖那会儿，他嘴上成天喊我‘走地’、‘大肥’嫌弃得不行。但行动上对我可是成天又搂又抱，喜欢得很！时不时就揉我脑袋，捏我肚子上的肥，还说什么‘乎乎的手感好’！后来我瘦下来总算能重新翱翔九天了，他反而……不怎么亲近了！”

    许墨这下真的有些不解了：

    “那……究竟是啥原因呢？”

    炎曦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许墨耳中：

    “他说……‘你过去下了太多蛋，下面松松垮垮的，怕是没什么意思，不合我用’。”

    许墨：“………………”

    她彻底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她知道林烨无遮拦，行为放不羁，但……如此直白、如此伤的话……

    府内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熔岩翻滚的“咕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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