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不断的痛苦刺激和体内灵力的剧烈催化下,许墨腹中的

木

华水终于开始被加速分解、转化。
饱胀感逐渐被一种越来越强烈、无法忽视的膀胱充盈欲裂的尿意所取代。她开始无意识地挣扎,被缚的双腿试图夹紧,小腹传来一阵阵痉挛

的抽搐,尿道

传来阵阵酸麻胀痛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

束缚。
青森祭司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它停止了鞭挞。
山谷间瞬间只剩下许墨粗重艰难的呼吸声和汗水滴落的声音。
它

控枝条,轻轻掀开了贴在她

部的那枚灵叶。
失去了灵叶的覆盖和轻微的压迫,早已不堪重负的尿道再也无法坚持。许墨的意识正处于半昏迷的模糊状态,仿佛置身于一个荒诞而羞耻的梦境。
在无意识的支配下,一道清澈的、略带

木清香和一丝微咸气息的淡黄色水柱,猛地从她腿心激

而出!水柱起初有力,划出一道清晰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落在下方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巨大木碗中。
这排尿的过程,对于意识不清的许墨来说,是一种完全失控的生理释放。她能模糊地感觉到热流从体内汹涌而出,带走了一部分的饱胀和压力,但随之而来的是更

的羞耻感,仿佛在最公开的场合进行了最私密的行为。
尿

溅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直到膀胱彻底排空,水柱变为断断续续的滴答声。
然而,惩罚远未结束。当许墨微微喘息,以为煎熬暂时过去时,青森祭司再次开始了鞭挞和排尿的循环。
第二次,第三次……
每一次循环,过程都更加漫长,鞭挞似乎也更加沉重。许墨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耻中多次彻底昏迷过去,身体如同

布娃娃般任由摆布,又在无意识的排尿后,重新苏醒过来,然后在新一

更猛烈的鞭挞中痛醒过来。
如同纺锤一样的肚子渐渐消减下去,大量的木灵生命

华被她的身体由内而外直接吸收,多余的水分继续转化成尿

被青森祭司用木碗仔细接住,随后一

一

的用树

上的大嘴品尝起来。
许墨的身体仿佛经历着一场残酷的涅槃。
旧的伤痕瞬间愈合,新的伤痕立刻添上,肌肤在反复的

坏与重生中变得愈发剔透晶莹,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毛孔收缩得几乎看不见。
体内灵力虽然消耗巨大,却在一次次极限压榨和

华水的补充下,被锤炼得愈发

纯凝练,流转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活力。
到了第五次循环时,许墨的意识已经变得有些麻木,但对痛苦的感知却更加清晰。她不再挣扎,只是默默承受,仿佛灵魂脱离了

体,从一个更高的视角观察着这场施加于自身的酷刑。
一种奇异的平静感,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在她心中滋生。
当最后一次尿

排尽,青森祭司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
夕阳的余晖已经将山谷染成暖金色。
它将意识模糊的许墨放下,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并为她全身涂抹上一层清凉镇痛、促进恢复的绿色药膏。
许墨瘫软在地,像一滩软泥,许久没有动静。
直到夜幕开始降临,她才缓缓睁开双眼。
出乎意料的是,那双眸子异常清澈明亮,没有丝毫怨怼,反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轻松与通透感。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四肢,感觉身体轻盈得仿佛要飘起来。原本就白皙无暇的肌肤,此刻更是透出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新生婴儿般娇

,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
体内灵力虽然消耗巨大,但却异常

纯活泼,流转顺畅。一种难以言喻的通透感和轻松感弥漫全身,仿佛所有的杂质都在那反复的

立中被洗涤一空。
她看向青森祭司,


一礼:“多谢前辈鞭挞淬炼之恩。”
青森祭司沉默片刻,递过灵枝和芥子袋:“罢了,你这丫

……回去吧。”
许墨再次道谢,脚步轻快地

奔离开了青木谷,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整整下午、足以让任何


神崩溃的残酷惩罚,只是一次令

舒爽的

度按摩。
小院内,林烨已经做好了简单的饭菜,看到许墨回来,笑着问道:“回来啦?东西拿到了没有?”
许墨将万年古树灵枝

给林烨,并说道:“青森祭司前辈还额外送了不少

木

华水。”
林烨接过灵枝,看了看,点点

,又拿起芥子袋感知了一下,随

说道:“哦,

木

华水啊,好东西,拿来擦擦脸,涂抹伤

都挺好,必要的时候一

闷了还能保命呢。”
许墨闻言,却愣了一下。
她看着林烨那随意的样子,又回想起下午自己被灌得饱胀欲裂、在鞭挞中转化的经历,脸颊不由微微泛红。
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屋里找了一个空的浴桶,然后将芥子袋中的

木

华水哗啦啦地倒了进去,足足倒了一桶。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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