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亦可向来果断。
她

脆利落地切断了与炮友的所有联系,将几乎所有的

力都投

到了学术中,试图用繁重的科研任务填满内心的空

,将自己拉回正轨。
可是,即便她将自己埋首于文献和数据之中,关于赵云舟的消息还是会从各种缝隙钻

她的耳朵。
她听说他最近在悉心指导几位本科生的毕业论文,耐心至极,赢得了


称赞。
甚至,其中一位大四学生即将与他共同发表一篇论文,他还帮助一个学生申请到了奖学金。
听到这个消息时,魏亦可正敲击着键盘,指尖猛地一顿,一

尖锐的、酸涩的

绪毫无预兆地窜上心

,几乎让她窒息。
“原来,他对我的那些好,并没有什么特别。”
“我只是他众多学生中的一个,只不过恰巧是他的第一个博士生而已。那些关怀,那份维护,换作任何一个

在他的位置上,他都会同样给予。”
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被冒犯的醋意包裹了她。她不再是那个“唯一”了。他的时间、他的

力、他那份让

贪恋的专注,正在被其他

分走。
她只能有些可怜地安慰自己:没关系,那些本科生不过是匆匆过客,几个月后便会离开。
而我,才是能在他身边待上好几年的那个,是他名正言顺的“开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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