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记

站在渊边上，稍有不慎，就会滑其中。

    “姐？”我试探着问。

    “没事，社会上坏很多，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母亲难得提早回来，满身酒气，把包往茶几上一甩，躺到沙发上玩手机。

    微信听筒那边传来讨厌，油腻的中年声音。

    母亲夹着嗓子，故作娇柔地回应。

    我的卧室也陷沉默。

    其实我和周子涵不算亲姐妹，周子涵是父亲和他原来老婆的孩子，我以前叫郑清，母亲上位后才改名周清。

    那时候我才三岁，印象不是很。

    周清六岁，因此对我抱有某种疏远与敌意。

    不至于很过分，只是漠视。

    我们真正互相了解，正是从卧室地板上，她要我吃那个东西时候开始。

    我们的贴近与紧密关联，不得不十二分小心，以免万劫不复。

    现在姐姐哭了，埋进我的胸，我感到她的颤抖与抽动，大腿上紧抓手的恨意。她讨厌我的妈妈，同时恨她的父亲。

    门外的声音毫无停止的迹象，我们最后关上灯，紧贴在一起眠。

    要不试着勾引姐姐？这念一闪而过，连我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姐姐比王弗谖好，我大概只是找不到可以的了吧。

    周子涵刚刚是硬的，等到夜静的时候，偷偷把手伸进裤子，闻我的发香。我知道我们不能是一般的姐妹。

    我的手指，也伸裤子，悄悄朝被王弗谖捅过的通道里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