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儿子管教。”
他俯身看我,汗珠顺着漂亮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脸上。阳光在他瓷白的皮肤上镀了层釉光,可那双眼睛却黑得骇

:“就这点本事?”
绝对的、碾压

的力量差距。
我当过十几年刑警,此刻却像婴儿一样无力。
“看来得教教这儿什么叫规矩。”
竹棍

空抽在

腿上,火辣辣的疼炸开来。
他手法刁钻专挑

厚处,每一下都带着惩戒意味。
润白的手臂肌

流畅地绷紧又舒展,像一张优雅的弓。
竹棍抽在

上的疼痛带着火辣的羞耻,我咬紧牙关不肯求饶。他却突然伸手攥住我下身最脆弱的部位,微微用力就让我痛得浑身痉挛。
羞耻和恐惧终于击垮理智。
“服不服?”他俯视着我,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我脸上。 “服!我服!”
他并没有轻易放过我。
他终于松开腿,随手折下一根细韧的竹丝,打了个活结,

准地套在我敏感的前端,轻轻一拽就让我痛得蜷缩。
“驮我回去。“既然要当畜生,就当个有用的。””他跨坐上我的后背,竹丝在他指尖像缰绳。我艰难地点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我四肢着地,像一匹真正的驮马,在竹丝的牵引和刺痛下,一步步爬向山下那个“家”。
四脚马归程
陈武松开手,把竹棍扔进水潭。汗湿的白皙胸膛在竹林光影间起伏,像一

刚刚完成狩猎的豹。
“驮我回去。” 他跨坐到我背上,体重压得我手肘一弯,“既然要当畜生,就当个有用的。”
我四肢着地往前爬,粗糙的石子磨

膝盖。
他悠闲地坐在我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我的

发。
润白的脚踝在我眼前晃动,看似纤细却蕴藏着刚才轻易绞杀我的力量。
快到别墅时,远处突然传来眉眉声嘶力竭的喊声:
“陈武!刚子!你们在哪儿?!
”当眉眉从友

处归来,发现别墅空无一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

仆支吾地说看见我和陈武先后去了后山,她的脸色“唰”地白了。
“陈武!刚子!你们在哪儿?!”
她疯了似的冲向后山,高跟鞋早已不知甩落在何处,丝绸裙摆被树枝刮

,

心打理的发髻散

,脸上毫无血色,只剩下极致的恐慌。
她不敢想象,那个当过刑警、骨子里还有

狠劲的刚子,会对她心

的少年做出什么!
当她在竹林边缘,看到我正如同驯服的驮马,四肢着地,艰难地爬行,而陈武则悠闲地跨坐在我背上,周身润白无瑕,除了发梢滴着水珠,竟似谪仙般纤尘不染时,她猛地刹住脚步,巨大的冲击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武!”她声音颤抖,几乎是扑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她双手颤抖地抚上陈武的脸、手臂、胸膛,急切地检查着,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他有没有伤到你?!”
陈武轻松地跳下我的背,张开手臂任她检查,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妹妹,你看,我没事。我赢了。”
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连一丝红痕都找不到后,眉眉那

提着的、几乎要炸开的气才猛地松懈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的、针对我的滔天怒火!
她转向我,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里面是后怕,是愤怒,更是对我竟敢挑战她绝对禁脔的无法容忍!
“赵维刚!你敢动他?!!”她的声音尖利得刺

竹林静谧,“滚!你给我滚出去!现在!立刻!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我慌了,真正的恐惧攫住了我。
被驱逐,意味着失去一切,失去还能看到她的可能!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脱臼初愈和长时间的爬行而踉跄,最终只能匍匐在地,不顾一切地磕

,额

撞击着地面的碎石: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别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看在……看在我们二十年夫妻的份上……” 我涕泪

加,试图用过去的

分做最后的挣扎。
“夫妻?!”眉眉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痛,她猛地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

发,迫使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失望和决绝的眼睛,“你还有脸提夫妻?!从你签下文书,从我戴上武儿的戒指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有母子名分!你竟敢对我丈夫、对你爸爸动手?!赵维刚,你太让我失望了!”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扎得我体无完肤。她甩开我的

,站起身,胸

剧烈起伏,眼神却冰冷如铁。
“妹妹,”陈武适时开

,语气平淡,“既然知道错了,就给他个机会吧。家里,也需要

手。”
眉眉

吸一

气,似乎强压下立刻将我撕碎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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