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这...可以吗?”
“你是我儿子,有什么不可以?” 他笑容温暖,“这套功法不仅能强身健体,还能让

心境平和。”
于是在紫藤花架下,他开始一招一式地教我。润白的手臂在暮色中划出优美弧线,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古老智慧。
眉眉坐在一旁微笑看着,轻声说:“这才是一家

该有的样子。”
他满意地笑了,那种被崇拜的满足感,让他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真正的“自己

”的意味。
他甚至开始教我一些陈家家传的养生功法,理由是我年纪不小了,需要调理身体,才能更好地“侍奉父母”。
这种带着施恩意味的“传授”,进一步巩固了他作为“父亲”和“导师”的形象,也让我的崇拜之心,在“受惠”中悄然滋长。
妈妈眉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她看到的不再是我的压抑和痛苦,而是我眼中的顺从甚至

渐增长的敬畏。
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真切,偶尔在我侍奉得当时,会温柔地摸摸我的

,说一句:“好孩子。”
这一刻,我仿佛真的找到了在这个畸形家庭中的“位置”和“价值”。
臣服,不再仅仅是无奈的选择,它开始带来“安宁”与“认可”。
而对爸爸陈武,那个用疼痛为我启蒙,又用“道理”和“恩惠”将我重塑的年轻

,一种复杂难言的、混合着恐惧、依赖与扭曲崇拜的

感,在我心底


扎下了根。
我知道,我再也无法,也……不愿回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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