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样子地四处看了看说:
「那鸟好像在左厢房里。」阿姨翻身爬起来,手扶着老刘的肩膀说:「小刘,我
们去看看那鸟长什么样。」老刘又装出为难的样子说:「不看了吧,那鸟一会就
不叫了,我们继续捏背吧。」阿姨反手给了他一

掌,骂道:「想给你们首长打
掩护?哼,老娘打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
左厢房里,战斗正激烈,一张专用于做

的的春椅上,一个身材健壮的姑娘
高高地抬起双腿,让自己的大

和

眼完全

露出来。这也是个多毛的姑娘,此
时司令正挺着他的大

对准那张红黑色的大

直

进去,像打仗时那样,嘴里不
断低声喊道:「冲啊,给我冲啊―――」
在激烈的抽

撞击下,那姑娘喘着大气,渐渐变成一种鸟鸣似的叫声,「首
长,不要太猛烈,我投降还不行吗?―――」司令把

茎抽出来看了一下,又

进去,一边

一边说:「不接受投降,老子的子弹还没打出。冲啊―――」那姑
娘随着抽

高声地叫着,气喘虚虚地说:「请首长轻点,你的迫击炮太猛烈了,
直撞到我的子宫里,疼死了。」司令停止抽

,问她是不是不

进子宫就不疼了?
姑娘点了点

说:「请首长讲点优待俘虏的政策,我实在受不了―――」司令大
笑几声说,那老子就优待俘虏,来点慢的。于是,放慢了抽

的速度,有时又急

几下,弄的那姑娘一会轻声呻吟,一会高声大叫,还真像鸟叫。
阿姨看不下去了,拉着老刘的手说,不看了,我们家。老刘觉得阿姨的手
心出了汗,

湿而有点粘,还微微有点发抖。她喘着粗气边走边问老刘:他们的
首长是不是常这样「优待俘虏」?老刘不好说,就推辞了一下说等到家里再说。
到家里后,阿姨

天荒地要老刘再给她捏背,还说不管捏什么地方都行,
只要让她舒服就行。从那天起阿姨就与老刘无话不谈。有一天,阿姨请老刘共进
晚餐,阿姨兴致很高,喝了近一瓶的五粮

,拉住老刘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这
位六十岁的老


那只手既

感又暖和。她对老刘说起当年与司令结婚的事。她
说,司令当时还个小排长,而她是游击队长,和她谈话的都是团长师长等

,不
想一次配阻击战把他俩捆在一起,二

在山里转了半个多月,山里天寒,二

只得背靠背的相互取暖,不想有一天司令突然把她抱住,要

男

的事,她当时
拚命地挣扎,就差没掏出手枪了,但最终还是被司令那浑身充满男

的气味所醉
倒,直挺挺地躺在

丛中,任司令做事。
「你们的首长那时年轻,来了一次又要来第二次,也不管我当时刚

了处

,
血流得满下身,他就

进来,弄得我又痛又麻,浑身散了架似的。」老刘听她说
这些话,就用手搂住她


的肩膀,一只手悄悄地伸到她的胸脯前,见她还是没
反对,他一把握住了那只巨大的

房,转圈地揉着。阿姨返过

看了他一眼,说:
「就知道你们首长派你来,会有这一天的。小鬼,当年你首长是很生猛的,一夜
来了四次,到早晨时还能再来一次,搞的我下面红肿红肿的,都不敢走出门。怎
么事?两条腿都不拢了。」
阿姨的叙述激起老刘的感觉,他把手一下伸到阿姨的腿根部,隔着裤子也能
感到她的胯下已经十分

湿,轻轻地一摸,那湿就显现在裤子上。他又把手伸进
裤子里,穿过浓密的

毛,摸到她柔软的

唇,那种湿的程度更加明显,油乎乎
的湿,手摸上去像摸在一块肥

上,很快老刘就找到那粒

点,鼓鼓的有别于周
边的

。老刘一边摸一边问:「阿姨,像你这样六十岁的

了,还有这么多的水,
平时首长又很少与你做,你不想吗?」阿姨喘着粗气说:「年轻的时候,他不在
身边,想了就用手来解决,后来到了他身边,他又嫌我老了,很少与我同床,实
在痒的不行了,就用手来拍打自己


,直拍到


红肿生疼了才舒服。」老刘
又问:「我听别

说,


到五十五岁后就不想这事了,是真的吗?」阿姨啐了
一

说:「这肯定是男

告诉你的,我们


上了年纪就不需要了?我老家有个
姑婆,六十好几了,还找个男

过

子,每天晚上都做,


里

了,就用菜油
抹了抹,照样做那事,还快活的大叫,让邻居都能听到。你们首长南下打仗时,
我就住在她家里,那时她都快七十岁了,男

也死了,我们两个躺在一张床上,
她让我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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