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在活动室,被我用言语剥离了最后一丝尊严,如同一只败犬般仓皇逃离之后,白鸟雏就像是变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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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旧是那个成绩优异、外表纯洁的风纪委员,但某种更

层次的东西,已经在她体内悄然崩塌,并开始了不可逆的、朝着我所期望的方向的重塑。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以往的亲近与崇拜,更多了一种如同食

动物面对顶级掠食者般的、混杂着恐惧与绝对服从的敬畏。
那副曾经被她视为羞耻的、充满了雌

魅力的

体,如今,则像是熟透了的、等待着被我采撷的果实,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快来蹂躏我”的、下流而又甜美的信号。
而我,作为她唯一的主

,自然没有让她等待太久。
周五的放学后,我给她发去了一条极其简洁的、不容置喙的短信:“到我家来。”
半个小时后,我公寓的门铃,被准时地、用一种带着些许怯懦的力度,按响了。
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张因紧张、羞耻与某种病态的期待而涨得通红的、惹

怜

的俏脸。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双手紧紧地捏着书包的背带,那副模样,像一只即将被送上祭台的、纯洁的羔羊。
“崎良……君……”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明显的颤抖,“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侧过身,用眼神示意她进来。
在她与我擦肩而过,走进这个只属于我的、绝对私密的“领域”时,我反手关上了门,那“咔哒”一声的落锁声,如同死刑犯的最终判决,让她那本就因紧张而绷紧的、柔软的香肩,剧烈地一颤。
我没有开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投下了一道道暧昧的光带。
我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用一种打量“物品”的、冰冷的目光,审视着她。
“有什么事?”我嗤笑一声,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你这副下流到了骨子里的身体,难道……没有提前“告诉”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我……我不知道……”
“是吗?”我的手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了她那颗因我冰冷的言语与指尖的触碰,而剧烈跳动着的心脏上方,“那它现在,有没有告诉你,它很“期待”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www.LtXsfB?¢○㎡ .com她紧咬着下唇,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却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

。
因为,最新的“echo”,早已将我的话语,定义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真实”。
『我的身体是为主

侍奉而生的“便器”,每一个部位都有其专属的“用途”,并将在主

的“开发”下品尝到极致的愉悦。』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濒临崩溃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了如同

水般的、施虐的快感。更多

彩
“跪下。”
我用一种不带任何感

的、如同在命令一条家犬的语气,吐出了这两个字。
“噗通”一声。
她的膝盖,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屈辱地,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迅速,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在她的基因

处,就篆刻着“对雄

下跪”的本能。
“很好。”我满意地点了点

,随即,在她的面前,缓缓地解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伴随着一声拉链被拉开的、在寂静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声响,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怒张到了极限的、不像是

类男

该有的惊

粗硕


,就这么“嘭”地一下,弹了出来。
如同蚯蚓般微微脉动着的鼓凸血管爬满了滚烫的

身,那如同

蛋般大小的腥臭


,正散发着一

充满了雄

侵略气息的、让嗅觉神经宕机的浓厚味道,高高地昂着

,俯视着跪伏在它面前的、这位纯洁的“圣

”。
“啊……!”
白鸟雏在看到这根尺寸远超她想象的、充满了

力美学的凶器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混合着恐惧与惊叹的悲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怎么?怕了?”我冷笑一声,一把抓住了她柔顺的长发,将她的脸,强行地、粗

地,拉到了我的胯下,“你现在,才没有害怕的资格。给我看清楚了,白鸟雏。”
我强迫她睁开那双因恐惧而紧闭着的、泪眼婆娑的美目,让她那清澈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出我这根巨硕


的、每一个狰狞的细节。
“你那张只会吃饭和说谎的、娇

的小嘴,从今天起,将拥有它的第三个、也是最重要的“用途”。”
我用那硕大的


,轻轻地、带着侮辱意味地,拍了拍她那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紧闭着的、樱花瓣般的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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