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的挑逗失去了耐心,一把推开她的脚,将她粗

地按倒在地。
道具室的地板又冷又硬,上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杨娇娇的背脊结结实实地撞在地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老李肥胖的身躯像座山一样压了上来,他三两下就扒掉了那件已经湿透的、令

作呕的芭蕾裤袜,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
他分开了她浑圆、紧致的

瓣,露出了中间那道


的缝隙,以及缝隙尽

那片早已被

水打湿、晶亮一片的区域。
老李对准那道湿润的、从未有异物探访过的


,没有任何前戏,挺动腰身就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杨娇娇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叫喊。
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粗大铁棍从中间捅穿了。
她疯狂地挣扎,双手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胡

地抓挠。
但老李的力气太大了。他像一

蛮牛,死死按住她的腰,在她紧致的、

涩的身体里横冲直撞。
“

你妈的,给老子叫!叫大声点!”他一边用尽全力冲撞,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骂道,“你这骚

,天生就是欠

的货!还他妈装什么清高!”
疼痛,无尽的疼痛。
但渐渐地,在那剧烈的、仿佛要将她撕成两半的疼痛之中,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开始从被撑开、被狠狠摩擦的

道最

处,一点一点地、顽固地渗透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痒,一种长久以来的空虚被野蛮填满的涨,一种身体最

处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被唤醒的颤栗。
她的惨叫声,不知不觉地变了调。
那声音不再纯粹是痛苦的哀嚎,而是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带着哭腔的、

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也奇迹般地停止了徒劳的挣扎,紧绷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小幅度地向后迎合着身后的每一次撞击。
她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眼泪和

水一同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陌生的、罪恶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老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涩的

道,此刻正变得温热而滑腻,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吮吸。
他

得更起劲了,每一次都


地顶到最里面,狠狠地撞击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

,撞得她一阵阵地发酸、发软。
“骚货……这

夹得老子

都要断了……”
不知过了多久,在这间忽明忽暗的道具室里,在老李持续不断的、野兽般的冲撞和辱骂声中,杨娇娇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片空白。
在一次最

、最狠的撞击后,老李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一

滚烫的、带着浓重腥味的浊流,尽数、汹涌地

在了她的身体最

处。
他拔了出来,心满意足地提上裤子,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
“给老子记住,敢漏半个字出去,明天老子就让全校的男

都来

你的骚

。”老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杨娇娇,像看一滩用过的烂

,“以后让你跪着就他妈别站着,听懂了没?”
说完,他便摇摇晃晃地走了,只留下吱呀作响的门声和一室的狼藉。
杨娇娇没有回答。
她就那么趴在那里,浑身赤

,身上沾满了灰尘和他们二

的体

,混合成一种屈辱的泥泞。
她感觉不到羞耻,也感觉不到愤怒,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

处,那被粗

侵犯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阵阵陌生的、空虚的、奇异的余韵。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要悄悄回味的、罪恶的感觉。
自从道具室那晚之后,杨娇娇的世界就裂开了一道肮脏的缝。
老李并没有像她担心的那样,每天都来纠缠。
但他像一个幽灵,总会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
有时是在她刚刚结束一场酣畅淋漓的训练,全身挂满汗珠,身心疲惫地走向更衣室时,他会从某个

暗的角落里冒出来,用那双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她,然后含糊不清地命令:“去锅炉房,老子在那儿等你。”
于是,杨娇娇就得像一条听话的母狗,走进那个充满铁锈和煤灰气味的、闷热得像蒸笼一样的地方。
在那里,老李会靠在一台满是油污的锅炉上,解开自己的裤腰带。
他不会说多余的废话,只是用下

朝着自己的裤裆指了指,命令道:“跪下,给老子

。”
杨娇娇便会屈辱地、默默地跪在那片满是煤灰和铁锈污渍的水泥地上,冰冷粗糙的地面硌得她膝盖生疼。
她抬起

,看着那根从肮脏的内裤里掏出来的、耷拉着的丑陋


。
那东西和他本

一样,充满了衰老和肮脏的气息,长长的包皮皱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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