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婊子。你说老子要是把这玩意发到学校论坛上,让全校的男

都看看你的骚

是怎么流水的……”
“不要!”杨娇娇终于失声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下意识地想去抢手机,却被老李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那粗糙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捏得她生疼。
“不想让老子发出去,”老李凑近她,嘴里的臭气

在她的脸上,“就乖乖把腿张开,让老子

。今晚十点,a栋地下道具室。”
杨娇娇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看着老李那张得意的脸,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是夜,道具室。
这里比杨娇娇想象的还要肮脏。
空气中弥漫着一

陈年灰尘、木料腐朽和不知名化学品混合的、令

窒息的气味。
一排排顶到天花板的巨大货架上,塞满了历年演出淘汰下来的道具:褪了色的假

模特缺胳膊少腿地堆在角落,表

诡异;几张

旧的宫廷景片上,金色的漆皮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粗糙的木板;一盏

裂的玻璃吊灯被随意丢弃,上面挂满了厚厚的蜘蛛网。
唯一的照明,来自天花板正中央那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泡,它顽固地闪烁着,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明暗

替的、鬼魅般的碎片。
老李早就在等她了。
他悠闲地坐在一个标记着天鹅湖的

旧木箱上,脚边放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身油腻的蓝色工作服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脏光。
杨娇娇穿着一身最简单的黑色吊带练功服和同色练功裤,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她像一只误

屠宰场的羔羊,站在门

,冰冷的铁门把手还残留在她掌心的温度,让她不敢再往前踏出一步。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而轻微地颤抖,连带着她那饱满的胸脯也一起一伏。
“磨蹭你妈呢?滚过来!”老李不耐烦地吼道,“还等老子过去抓你?”
杨娇娇咬着下唇,那两片总是被她自己

心呵护的、柔软的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她挪动着灌了铅的双腿,芭蕾舞鞋柔软的鞋底踩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悄无声息。
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离那个纯洁的世界更远了一分。
她在他面前站定,低着

,不敢看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脱光,给老子看你的骚

子。”老李的命令简单粗

。
杨娇娇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屈辱的泪水终于冲

堤坝,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到背后练功服的系带。
手指冰冷僵硬,解了好几次才解开。
黑色的吊带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皮肤极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她脱下上衣,扔在地上。
上半身便只剩下一件

色的、最普通的运动胸衣。
但即便是最朴素的款式,也无法完全包裹住她那对发育得过于惊

的d罩杯雪

。
胸衣的下缘被

房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中间的

沟

邃诱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老李的目光像黏稠的胶水一样粘在她身上,从她修长的天鹅颈,到

致的锁骨,再到那对呼之欲出的

房。
“继续脱啊,难道等老子帮你脱。”
杨娇娇咬紧牙关,手指勾住练功裤的裤腰,缓缓地向下拉。
紧身的布料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露出形状漂亮的肚脐。
裤子褪到大腿,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便

露在空气中。
再往下,是浑圆挺翘的

部,被一条同样是

色的内裤包裹着,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她将裤子完全脱下,现在,她全身只剩下最后两件蔽体的衣物。
老李从木箱上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那

浓重的汗臭和烟油味扑面而来,熏得杨娇娇一阵反胃。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和污垢的手,一把扯下了她的胸衣。
两团巨大的、白花花的

团瞬间挣脱束缚,在空中猛地一颤,

起一片惊心动魄的


。
那对雪

实在太大了,形状却是完美的半球形,挺拔而富有弹

。
顶端的


早已因为紧张和寒冷而硬起,变成了两颗


色的、小小的硬结,

晕的颜色稍浅,上面还能看到几粒细细的微小凸点。
杨娇娇下意识地用双臂抱住胸,想遮住这片春光。
“手拿开!”老李低喝一声,粗

地掰开了她的手臂。
他像审视牲

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她被内裤包裹的私处。
那是一片被保护得极好的领地,内裤的布料在腿根处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中央微微隆起,显示出底下饱满的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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