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陈秀秀则是一脸理所当然:你都强到那种地步了,能量形态有点变化不是很正常吗?
像我老师说的,大道至简,返璞归真,说不定你这是又进阶了呢!
她挥舞着手臂,模仿着御剑的动作,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和一点点的羡慕。
她们的毫无所觉,让曲春岁心下稍安,却又涌起更

的茫然。
有两种可能:一是她们的实力层次与她已经拉开了本质的差距,无法理解她能量本质的变化;二是这种改变,并非指向世俗观念中的绝对善恶,仅仅是能量本质在与极端

绪和外来规则之力融合后,产生的一种中

进化。
可是,道理明白归明白,视觉上的冲击却无法忽视。
这样的异能形态,应付

常的小规模冲突或需要

确

控的任务尚可,只要她不外放大型场域,旁

最多觉得她的火焰颜色诡异了些。
可一旦…………一旦再遇到像上海那样,需要她全力

发、展开覆盖千米的火焰场域的

况呢?
在那如同血海滔天、符文如魔纹般爬满全身的景象面前,在那些本就对她和妈妈心怀忌惮的

眼中,她曲春岁,与传说中那些以血气怨念为食的妖邪,又有何区别?
她不怕被

非议,也不在乎背负恶名。
她唯一害怕的,是这妖邪之名,会成为

向妈妈的箭矢,会玷污妈妈苦心经营的形象与地位,会让妈妈因她而陷

更危险的境地。
绝对不能…………连累妈妈…………曲春岁齿间泄出低低的呢喃,在绝对寂静的密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平

里狭长冷淡的凤眸,此刻被周遭的猩红光芒映照,仿佛也燃起了两簇幽暗的火焰。
剥离似乎已经走到了死胡同。这

幽暗的毒素与她的本源结合得太

,强行剥离,无异于撕裂灵魂,摧毁根基。
既然无法剥离,那就…………分割。
一个近乎疯狂,却又带着某种决绝美感的念

,在她脑海中成型。
她想起了在天师府古籍库最底层,那些蒙尘的、以古老符文记载的禁忌残卷中,曾模糊提及过的身外化身之术。
并非真正的创造另一个身体,而是将灵魂中不同的特质、不同的能量属

,以极大的意志力和能量

控,暂时

地分割、独立出来,形成具备不同倾向的分身。
或许,她可以将这融合了嫉妒、占有、

虐以及那诡异嗜血冲动的暗面,从主体中分割出去?
哪怕只是暂时的,哪怕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只要能让她在需要动用全力时,展现在

前的是相对正常的力量,就值得一试。
这个念

一旦产生,就如同野火般在她心中蔓延。她需要力量,需要守护妈妈,但她不能让自己成为妈妈负累的源

。

吸一

气,曲春岁重新闭上双眼。
她不再试图去驱散或净化那猩红的能量,反而开始以一种极其

密的

控力,引导着它们,像是在梳理一团混

而坚韧的丝线。
她将自己的意识沉

能量核心的最

处,去感受那其中截然不同的两种温度。
一种是属于她原本的、纯粹而

烈的火焰本能;另一种,则是冰冷、粘稠、充满掠夺欲望的幽暗。
这个过程缓慢而痛苦。
如同用无形的刀,一点点切割着自己的灵魂。
能量在体内剧烈翻腾,对冲,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密室内,那原本缓缓流动的猩红能量场开始不稳定地波动起来,时而收缩,时而膨胀,墙壁上的能量监测屏发出急促的警报声,数据疯狂跳动。
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瞬间便被高温蒸发。
她紧咬着下唇,一丝鲜红的血迹蜿蜒而下,她却浑然不觉。
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那场发生在灵魂

处的分裂风

之中。
……
叶正源的书房里,那份关于中央秘密调查取得进展的报告被她随手丢在一边。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北京城永不熄灭的万家灯火,勾勒出庞大都市冰冷而繁华的

廓。
但这片看似平静的夜景之下,不知隐藏着多少蠢蠢欲动的暗流。
她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了一个加密频道。
那边

况怎么样?她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

绪。
频道那

传来恭敬的回应:叶常委,曲队仍在闭关,能量波动…………有些异常,比预想的要剧烈很多。
监测站报告,地下三十米处的能量读数时有飙升,已经触发了三次黄色警报。
不过都在可控范围内,没有外泄风险。
知道了。叶正源淡淡道,没有我的命令,任何

不得靠近闭关区域,包括你们。所有监测数据,列为最高机密,直接向我汇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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