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剂

剧烈颤抖，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她的心胸。

    高的余韵久久未散。两依旧紧密相拥，喘息着，感受着彼此激烈的心跳逐渐趋于平缓。

    曲春岁伏在叶正源身上，脸埋在她的颈侧，一动不动。极致的欢愉过后，是巨大的虚脱感，以及……一种切的、如同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她真的…………和妈妈……

    叶正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长发，指尖缠绕着那发丝，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亲昵。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彼此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曲春岁才闷闷地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沙哑：妈妈…………你刚才………是在哄我吗？

    她知道，如果妈妈存心要哄她，以她的段位，自己根本分辨不出来。

    那些话语，那些举动，究竟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为了安抚她这个不稳定的、战略级武器的绪？

    叶正源抚摸她发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叹了气。

    她托起曲春岁的脸，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的清明，但那清明之中，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直抵心的坦诚。

    岁岁，她看着儿眼中残留的迷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缓缓说道，政治是复杂的，心也是。

    我无法向你保证，我所有的决定里，完全没有权衡利弊的成分。

    那是我的本能，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曲春岁的心，随着她的话语，一点点沉下去。

    但叶正源的话并没有说完。

    但是，她的语气变得异常郑重，在叶正源和曲春岁之间，在刚才发生的这一切之间，我可以用我所剩不多的、或许你并不相信的真心告诉你，权衡和利弊，并非主导。

    她的指尖轻轻擦过曲春岁湿润的眼角。

    我或许是在哄你，但哄的，不是火系第一强者曲春岁，而是我这个总是喜欢胡思想、喜欢把心藏起来的傻儿。

    至于…………叶正源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却真实柔软的弧度，这个词太沉重，也太复杂。

    我现在无法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

    但我知道，我愿意让你靠近，愿意回应你的触碰，愿意在你面前褪去身份和伪装，仅仅作为叶正源这个本身……………这对我来说，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事了。

    她看着曲春岁眼中重新亮起的、小心翼翼的光芒，低，在她额上印下一个轻柔而温暖的吻。

    所以，别多想。相信你此刻感受到的。

    这算不上是最完美的话，甚至带着叶正源式的、政治家的谨慎和保留。

    但那份坦诚，那份愿意尝试的意愿，对于早已在心中预演过最坏结局的曲春岁来说，已经足够了。

    她重新埋首在妈妈的颈窝，用力地抱紧了她，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嗯。她用力地点，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喜悦，我相信妈妈。

    即使这真的是一场梦，是一场心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