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列传

    甚至某傍晚，屋内烛光未点之时，我正在抄写卷宗，母亲刚从衙门归来，官服沾满尘土，疲惫不堪。

    陈安就在后面推门而，这次还没有等他说话，母亲就声音颤抖地对着我道：“明石，去后院劈柴。”

    我立刻点出门，心跳如雷，绕到小旁，看着陈安撕开她的官服，迫使她跪在床榻上，从后面侵犯，房间中那朦胧的靓丽身影已经成为了我下体躁动的源泉，我发现我其实更想看到母亲被玩弄，每次看到母亲被征服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下面兴奋起来。

    就这样子过去了一天又一天，某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屋内，我正在整理卷宗，母亲在灶台旁煮粥，突然看到有进来，我立刻心跳加速，正准备照例离开。

    这时候母亲也一如往常般无奈地低声道：“明石，去库房取些纸张。”

    我点正要出门，却见陈安推门而，这次他目光冷淡，扫了母亲一眼，语气平平：“向捕快，今无事，忙你的。”说完他转身离开，锦袍衣摆在晨光中一闪而过，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母亲愣在原地，手中的铜勺微微颤抖，眼神复杂，似松了一气，嘴角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

    她缓缓放下铜勺，整理官服，低继续煮粥。

    我站在门槛旁，胸却燃起一欲望难填的躁动感。

    从那起，陈安对母亲的来访骤减，隔三差五的推门变为偶尔一次，甚至后堂的招待也不再召她。

    母亲也慢慢恢复了过来，重新将心放在办案上，她眼底的疲惫少了分屈辱，多了分冷峻的平静。

    我却无法平静，每晚抄写卷宗，看着身边母亲安静的样子，我的脑海却总会浮现她被陈安压在床榻上的画面挨的样子，以及母亲赤的肌肤泛着汗光，在床上呻吟的样子，母亲曾经的样子已经让我难以忘怀，我想要更多。

    此后我继续在县衙抄写卷宗，同时也会关注官府书房，某夜，我在书房角落发现一叠古旧文书，隐约提及“血莲刹”与“迦罗”。

    我屏住呼吸，小心翻阅，得知血莲刹这一织织早就存在于东州，他们来自东州以东的迦罗之地，属于力派一支，崇尚欲与神秘仪式，早已在东州扎根百年。

    文书还提到同期进东州的“业魔杵”，来自高原属金刚宗的一支，与血莲刹似有关联。

    血莲刹本并不是非法组织，但他们在南临的一些案件中有所涉及，母亲曾查到线索，却被陈安强压了下去。

    此时我正抄录关键段落，忽闻脚步声近，心跳如雷，匆忙将文书塞回原处。

    突然陈安推门而，看到我却奇怪地笑了笑，他未将我捉拿，而是走近，然后低声在我耳边道：“向明石，你这小子机灵，查血莲刹的底细？哼，本官早知道你偷看的心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每次本官你母亲，你都趴在小旁，手在裤裆里忙活，兴奋得跟条狗似的，对吧？”

    我脸色霎时苍白，却又无法反驳。

    这时他冷笑继续：“你那点禁忌心思，藏不住的。想不想再多看看？她那腰肢、那，那叫床的声音，够骚是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语气充满着循循善诱，“放心，已经有其它看上了她，他们过几天就来。你继续当你的瞎子，躲在门外看戏，保管更刺激！你若听话，好好学他们的语言，本官保你前程无忧。”

    他的话如毒蛇一般钻进耳膜，羞耻感烧得我脸颊发烫，可心底那禁忌火焰却被他点得更旺。

    母亲的胴体、她的呻吟、被玩弄的模样，在我脑海中不断炸开，我无法否认，他的诱惑让我心动了。

    从那起，我与陈安的关系变得微妙，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他时常召我到书房，表面讨论文案，实则低声调笑，循循诱导我承认对母亲的禁忌渴望，甚至暗示我主动上手，弄得让我心神摇曳，欲火与羞耻织。

    数后，官舍木门外陈安再次出现，母亲立刻红着脸低声道：“明石，去县衙整理卷宗。” 我低应是，心跳如雷，假装出门然后绕到一直躲着的小中，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的声音略带抗拒和羞辱，“陈大，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只见陈安嘿嘿一笑，轻轻抬起母亲的脸颊：“怎么，想挨了？”

    母亲红着脸将扭过一旁：“请大自重。”

    说完，陈安一如既往地脱下母亲的衣服，将她推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开始享用，而母亲也在他的玩弄下达到了久违的高。

    然后陈安完事之后站起来，正当母亲以为结束的时候，突然间一群肤色黝黑的外族走了进来，他们三五成群，衣衫肮脏，散发着咖喱与汗臭的怪味。

    他们不会中原语，着生硬的迦罗腔调，眉间点着朱砂，腰间铜铃叮当作响。

    “今天开始，伺候他们，记得要好心伺候，这些可是我的‘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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