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郡列传

恨意。

    血莲刹是东州的外族佣兵，因为文化不同的关系，他们有些所作所为本地无论容忍，但这些却能在本地扎根，一直以来都认为是和官府勾结，这也是陈安怒的原因。

    至于我的父亲，虽然陈大其实没有能力管我父亲的事，毕竟不在他的管辖之内，父亲甚至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不过母亲还是害怕万一会牵连到什么。

    母亲的肩膀微微颤抖，脸色苍白地转离开，而我心中那不安的影子也开始进一步的放大。

    自从那后堂争执，母亲失提及血莲刹，又失手将知府陈安推倒在地，虽未被当场罪，却被陈安抓住了把柄。

    陈安以违抗和诬陷上官为由，威胁母亲，而母亲为了我和父亲，只得低，强忍屈辱，继续在县衙奔波查案。

    至于我则继续在县府里做工，一方面这本来就是母亲的希望，她忍辱负重就是不希望耽搁了我的将来，九品官虽小，但毕竟也是官，而非吏。

    另一方面因为我在文案工作上的长处，陈安倒是也赏识我，让我留在府中继续帮忙，竟然也毫不顾及，让心生疑惑。

    不过对我是如此，陈安对母亲的报复却愈发肆无忌惮。

    他借着知府之威，隔三差五将母亲召他的内室“议事”，每次母亲出来时，衣衫总有些许不整，发髻微，官服的领或裙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或腿侧的白皙肌肤。

    那时我躲在廊下，透过半掩的门缝，偷窥到陈安的猥琐行径：他时而伸手抚过母亲的腰肢，时而故作无意地触碰她的肩，甚或更过分——有一次，我亲眼看到他的手探母亲的双腿间，扣住她的裙摆，母亲猛地后退，脸色苍白，刀柄在她手中咯吱作响，却不敢发作。

    最不堪的一，我在陈安的书房外抄写卷宗，忽闻门内传来低低的争执声。

    门缝半开，我偷眼望去，只看到母亲从陈安的案桌下狼狈爬出，官服的裙摆掀至大腿，露出白皙的腿侧，发髻散，几缕青丝贴在汗湿的额。

    她的眼神带着羞耻与愤怒，却没有发作。

    陈安斜靠在太师椅上，轻蔑地看着母亲：“向捕快，你的身段真是好，连案桌下都爬得如此勾引。明再来‘议事’，到时候可别忘了本官的恩典。”

    母亲咬紧牙关，低声应道：“大，请自重。”却不敢多言，匆匆整理衣衫，也不回地离开。

    但同僚与衙役可不打算放过母亲。刑名师爷李福常在廊下抖着折扇，斜眼瞥着母亲，阳怪气道：“向捕快，知府的案桌下舒服吗？”

    县尉赵大也在旁边起哄：“向捕快，知府的内室可比公堂舒服吧”

    而母亲只是脸色铁青，瞪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回答。

    从那之后，又过了些时，那陈安就开始频繁进我家，每次母亲都会借故将我支开，但她也不知道其实我们家的房子后面有一个小，可以从中爬进屋子，虽然看不清母亲床上的全貌，但可以大体上看清楚廓。

    某，我坐在灶台旁，借着昏黄的烛光抄写卷宗。

    母亲站在红木箱前，捕快服紧贴她的身段，青色布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由于裙摆稍短，胯的曲线在烛光下若隐若现，弄得我心烦意，母亲的狼狈不知什么时候成为了我内心的期待，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她的身影，看着母亲曼妙的体，母亲本来就生我极早，如今仍然是少年华，全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她可能自己也没认识到的吸引力。

    “明石，去巷的茶肆买些炭火来。”母亲突然开，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避开我的目光，盯着手中的铜牌。

    那是父亲的遗物，她攥得指尖泛白，掌纹几乎嵌铜面，像是在纠结着什么。

    我愣了一下，察觉到她的语气不对，平她从不会在夜让我出门。

    但我仍然低声应了句“是”，起身推门，假装离开，却悄悄绕到屋后的柴墙，那里有个废弃的小，只有我能趴下通过，爬过可以看到从里面渗出的微弱烛光，勉强窥见床榻的模糊廓。

    泥土的腥味钻进鼻腔，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像是被某种禁忌的冲动驱使，目光死死锁住那片昏暗的光影。

    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安的身影出现在门，官威赫赫。

    他身后跟着两个亲信，提着灯笼，目光在母亲身上游走后退至门外。

    母亲站在屋内，湿透的官服紧贴身段，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

    她低声说道：“大……夜来访，所为何事？”这时母亲的声音低沉不安，手指紧握刀柄，显然在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陈安冷笑着挥手让亲信守在门外，然后反手关门走向母亲：“向捕，本官乃南临知府，夜来访，你这个捕不应当好好伺候我吗！”

    从中可以看到他的目光在母亲官服上肆意流连，嘴角挂着狰狞的笑，身为知府的官威压得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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