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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郡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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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女捕快的屈辱(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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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气味,辛辣的黄姜与桂气息弥漫,母亲不习惯这刺鼻气味,在那里不断地恶心。

    迦罗番侵犯,边吃边,手中薄饼与咖喱酱的油渍涂满母亲的胴体,房、腰肢、部、大腿、道与门满是黄色污痕,混杂汗水与,散发黄姜、孜然、丁香、茴香与檀香的刺鼻气息。

    我躲在门外,看着母亲被活生生到翻白眼,水顺着嘴角流下,混杂咖喱饼屑与油渍,滴在床单上,狼狈不堪。

    她的身体因上过她的太多而疲惫不堪,即便曾是武林士,如今也被番侵犯折磨得瘫软无力,弄得喉间哽咽,舌伸出,沾满饼屑与咖喱酱,道与门充满着怪味。

    我站在门外,将手探向身下,母亲被迦罗粗侵犯的惨状让我下体几乎失控,脑海中她的呻吟、油渍涂满的胴体、辛辣的咖喱与檀香气息,挥之不去。

    我在门外半掩的门缝旁站了许久,在狂热套弄中了好几次,直到发红发软,刺痛难耐,才强迫自己停下。

    我踉跄离开,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县衙,此时夜色已,街上空无一,县衙内陈安依然不在。

    我倒在厢房榻上,脑海中母亲被番侵犯的画面挥之不去——她的呻吟、油渍涂满的胴体、辛辣的咖喱与檀香气息,如毒药般让我辗转难眠。

    第三天清晨,我再次来到官舍,屋内的群依旧,还有些就这么站在外面等着进去,迦罗依旧聚在母亲的房间里,番侵犯未停。

    我这一次就站在门外看,那些也不在乎,就这么自故自着我的母亲。

    母亲此时已经全身虚弱无比,瘫软在床榻上,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细弱如游丝,喉咙沙哑得几乎失声,再无半分昔捕的凌厉气势,体力被番侵犯彻底耗尽,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的白皙胴体被男摆出各种几乎不可能的怪异姿势——或是如瑜伽一般整个身体向后呈拱形,道与门露在黝黑体的粗抽下,腿根颤抖,肌痉挛,汗水与油渍顺着大腿滑落;或被翻转趴伏,部高翘,腰肢被强行拉直,脊背弯成极端的弧度,腰骨咯吱作响,几近断裂;或被两夹击,身体悬空,房与大腿在空中剧烈颤抖,汗水与咖喱油渍滴落,混杂,洇湿床单。

    她的胴体体无完肤,房被揉捏得红肿不堪,满是咖喱油渍与咬痕,部与大腿布满红印与黄色污痕,道与门被番侵犯,充满咖喱油渍与的腥臭,黏稠的体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床单上。

    额猩红的提卡被汗水洇湿,像是耻辱的烙印,青丝散黏在脸侧,散发黄姜、孜然、丁香、香菜籽与檀香的刺鼻气息。

    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看母亲的样子,怕是这三天就没下过床吧,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母亲现在狼狈的样子,我反而觉得越来越兴奋,甚至脑海中浮现出更多她被其它玩法玩弄的样子。

    一看着母亲被侵犯,一边我的手探向身下,在狂热套弄中了好几次,直到发红发软,刺痛难耐,我才强迫自己停下,离开官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县衙。

    此时县衙内有些冷清,晨光透过窗纸洒在青石地面,几个胥吏与差役聚集在回廊下,窃窃私语,不过他们并不知道母亲被番侵犯的惨况,只因她多未现身,流言已在县衙内肆意滋生,夹杂着猥琐的揣测与恶意的中伤。

    一个瘦高的胥吏斜靠在柱旁,手指拨弄算盘,发出清脆的啪嗒声,嘴角挂着猥琐的笑:“向神捕这些天销声匿迹,怕是被陈大锁在后院,私下调教了吧?那身段,啧啧,哪个男不动心?”

    他眯着眼,语气酸涩,算盘珠子停下,像在回味什么不堪的画面。

    旁边的差役,腰间佩刀晃动,发出轻响,低声冷笑:“哼,做捕终究是笑话啊,现在她怕是早就被陈大送去‘伺候贵客’了!”。

    此时另一个矮胖的胥吏凑过来,压低声音,眼中闪着光:“我看向捕这几天没来,怕是夜夜被陈大玩得下不了床!哈哈!”

    其实我心里知道,母亲倒不是被陈大弄得下不了床,而是被一群外族男得根本没下过床!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我下面又硬了起来。

    最终在一个房间旁,我见到了陈大,此时他身旁站着一个身形高瘦的异国僧,额间点着檀香灰,眉间朱砂鲜红,披着藏红花色的长袍,袍角绣有曼陀罗图案,拖地沾满檀香灰,散发浓烈的茴香与檀香气息。

    脖子挂着红珊瑚与檀香木混制的念珠,手腕缠着铜质手镯,刻有林伽,显得诡异而压迫。

    “夫接下来的座仪式,我自会安排。”

    这个异国僧的音明显,但确实会说中原语言,而他中所说的座仪式,我似乎也从哪里听说过,是一种特殊的修行仪式。

    这种仪式旨在通过体与神的融,达到与神的合一,象征与实际的媾。

    据说那里的僧会站在身后,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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