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徒单霞绡。
“你的姐妹已经为我清洁了玉足,你也不能闲着。”她从旁边狼藉的宴席长案上,随手拿起一只雕刻着楼族图腾的金杯。
“想必是渴了吧,

原的鹰?”董璎端着金杯,走到徒单霞绡面前,在后者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她提起裙摆,褪下亵裤,对准那只象征着

原王权的华贵金杯,一

温热的、带着些许浑浊的黄色

体,伴随着一阵清晰的水声,缓缓注

其中。
一

无法言喻的腥臊气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来,品尝一下我为你特酿的‘金帐甘露’。”董璎端着那杯尚有余温的尿

,捏住徒单霞绡的下颚,强行将那杯散发着腥臊气味的

体灌了下去。
徒单霞绡剧烈地挣扎呛咳,却无法阻止大部分尿

滑

她的喉咙,那

温热的

体流遍她的五脏六腑,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彻底腐蚀。
她趴在地上剧烈地

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无尽的绝望和恶心感,将她的理智彻底吞噬。
看着两个

神已经彻底被自己摧垮的玩物,董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艺术家般的满足感。
她觉得,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创作了。
她走到她们身后,伸出自己那双保养得宜、娇

白皙的手掌,在那两片因长时间跪趴而更显挺翘的


上,如同挑选祭品般轻轻抚摸。
“在刻上我家的印记之前,得先将画布清理

净。”她自言自语道。
话音未落,她扬起手掌,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

掌扇在了徒单霞绡的右

上。
“啪!”一声响亮至极的、

体撞击的声音,在大殿中激起回响。
徒单霞绡的


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她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啪!啪!啪!啪!”董璎似乎找到了新的乐趣,她左右开弓,对着两

的

部疯狂地扇打。
她一边打,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们:“

原之鹰?我看是等着被

的母狗!纳兰剑姬?你的剑呢?怎么不用它来捅穿我的喉咙?”清脆的

掌声不绝于耳,那两片雪白的


,在她的蹂躏下,很快就变得红肿不堪,上面布满了纵横

错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直到她自己打得手掌发麻,气喘吁吁,看着眼前两片红得发亮的“画布”,她才停了下来。“很好,现在,是时候了。”
她冷声命令道:“拿烙铁来!”
侍卫将早已在殿角火盆中烧得通体赤红的两根烙铁,用铁钳夹了过来。两根烙铁的顶端,雕铸着一模一样的、龙飞凤舞的“董”字。
董璎亲手接过其中一根烙铁。
她走到已经奄奄一息的纳兰云酥身后,用烙铁冰冷的手柄拍了拍她左边的

瓣,仿佛在确认下笔的位置。
“从此刻起,你不再是纳兰云酥,你只是我董家的财产,一个会喘气的物件。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永远刻上我董家的姓氏。”
话音未落,她眼神一凛,用尽全力,将那烧得赤红的烙铁,狠狠地按了下去!
“滋啦——!”
皮

被灼烧的恶臭瞬间刺鼻地弥漫开来,伴随着纳兰云酥那一声不似

声的、撕心裂肺的终极惨嚎!
当董璎移开烙铁时,一个

刻的、边缘还在冒着青烟的“董”字,已经永远地、不可磨灭地留在了她的身体上。
剧痛的洪流彻底冲垮了她最后的意识,她终于在无边的黑暗中彻底昏死过去。
董璎随手丢下烙铁,又从铁钳上接过另一根同样烧得赤红的“董”字烙铁。
她走到同样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徒单霞绡面前,用一种近乎宣判的语气说道:“你也一样。别以为会有什么不同。你们都是战利品,都将成为我董家最卑贱的

隶。”
她将滚烫的烙铁,狠狠地按在了徒单霞绡右边的

瓣上。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焦臭,同样的惨叫。
当一个与纳兰云酥

上那个完美对称的“董”字烙印完成时,徒单霞绡也追随着她姐妹的脚步,坠

了无尽的痛苦

渊。
大殿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火盆里木炭偶尔发出的哔剥声。
董璎站在殿中央,欣赏着自己留下的、分别烙在两


上、完美对称的两个印记。
她的脸上,是极致的、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她今晚最完美的杰作。
她走到一旁,侍

早已端来一盆散发着花香的清水。她仔仔细-细地、一根一根地清洗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洗去刚才触碰过的污秽。
“拖到马厩去,和那些牲

关在一起。”她厌倦地挥了挥手,声音里再无一丝一毫的

绪波动,“派

看好,别让她们死了。明天一早,我还要看看我这对印着董家印记的母马,能不能为我拉动马车呢。”
说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华美的锦袍,

也不回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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