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她看侬的眼神都不一样，瞒不过我的。我跟她商量过了，侬放心。侬想啊，曼姿要是以后跟别的男睡，给希颖生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多不好？不如侬去陪陪她，我也放心。希颖以后长大了，也不会奇怪爸爸妈妈的关系。”

    我愣在原地，心五味杂陈，半推半就间，被她推进曼姿的房间。

    曼姿抬看到我，眼中带着一丝羞涩。

    我站在门，手足无措，房间里熟悉的牡丹花香和香吸引我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天一早，网上开始冒出满月酒的自媒体帖子和视频，标题耸动：“财阀继承未婚夫与他生子，婚变在即？”还有配了镜晃动下偷拍的酒席视频，议论纷纷。

    娜娜坐在餐桌前，淡定地喝着牛，说：“都在意料之中。阿拉摆满月酒就是用来排雷的。这些网文多半是集团的竞争对手雇水军发的，梁丽佳和我正在休战期，不会是伊，勿用怕。”

    她打了几个电话，到了下午，那些帖子和视频就消失得净净。

    过了几天，我们又去了治疗室，这次房间中央是三张单沙发，呈三角形摆放，仿佛为这场对话预设的微妙平衡。

    娜娜紧挨着我，膝盖轻轻碰着我的腿；颖颖隔着茶几坐在对面，双手紧握，沉默中低盯着裙摆。

    徐医生翻开笔记本：“今天是我们第一次三会谈，我想聚焦你们的关系如何相互影响，以及如何支持苏士的愈合。我们先从一个简单问题开始：你们觉得彼此之间最大的障碍是什么？林先生，请你先说。”

    我喉一紧，瞥了颖颖一眼，低声道：“我……最大的障碍是我自己。我心里还颖颖，这让我痛苦，对娜娜也不公平。”我看着娜娜，“我你，我知道我心里不能还装着颖颖，这样不对，但我没有办法，这样会对不起所有。我希望我们都能找到各自的出路。”

    娜娜握住我的手指一紧：“你终于说了实话，你还是着她！”她转向颖颖，“颖姐，我的障碍是怕你一回来，泽然的心就全在你那儿。我不想恨你，可我实在输不起。”

    “娜娜，泽然，我恨你们……恨你们在我的婚姻里背叛我，恨你抢走了他。”她咬唇，泪水涌出，“我也恨自己，觉得自己好脏，配不上他。娜娜，谢谢你给了他我给不了的，可我……我回不到从前了。”

    徐医生记录了几笔：“谢谢你们的坦诚。苏士，你提到恨与自责，这些绪如何影响了你和他们的关系？能分享一下‘妮妮’如何让你面对这些感吗？”

    “‘妮妮’……她让我觉得自己只有在欲望里才活着。那些……那些快感，像火烧在我身上，让我忘了恨，忘了痛。娜娜，我恨你抢了泽然，可也感激你让他幸福。我觉得自己脏，那些……激的时候，让我以为自己还有价值，可事后我更恨自己，觉得自己不配恨你们……每次想到你们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刀割，我知道，我和泽然回不到从前……”

    “你说抢？我泽然，我他有错吗？是他选的我！”娜娜猛地起身，转向我，“泽然，你说你我，可你心里全是她！你让我有多痛，不如杀了我！……颖姐，我懂你的痛，可你那些……那些放纵伤害了我们所有！”

    我想抱住娜娜，却被她推开：“娜娜，我对不起你。我你，可我对颖颖的让我放不下来。这不对，我知道，是我不好，我伤害了你。”又对着颖颖，“我一直想帮你，想让你摆脱那种……”

    “泽然，你不要说这些！娜娜，我恨你给了他一个家，可我也感激你，因为我给不了。我的快感……像毒药，我知道它在毁我，可我停不下来，用快感惩罚自己。”颖颖陷在沙发里，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流淌出来，“我不想再这样，我想做回自己。”

    徐医生轻声话：“苏士，你的坦白很勇敢。你提到的快感，像是一种自我惩罚，可能是创伤后掩盖痛苦的方式。李士，林先生，你们如何看待她的挣扎？这对你们的关系意味着什么？”

    “颖姐，我懂你的痛。可你每次这样，泽然就更放不下。我怕我拼尽全力，还是个替身。”娜娜吸了吸鼻子，“我不想恨你，我想帮你，可我需要知道，你会让我们好起来。”

    “娜娜，你不是替身，我们要建立一个新家。”我拉着她的手，对颖颖说：“颖颖，我支持你，你不该被困在那种……那种心结里。徐医生，她的况是不是瘾？我看书上是这么说的，是不是我害了她？”

    徐医生温和回应：“林先生，‘瘾’可能太简单。苏士的行为更像是创伤后的一种逃避，用快感掩盖恐惧和羞耻。”她转向颖颖，“苏士，当‘妮妮’出现时，你能感觉到她在保护你，还是在伤害你？”

    “她在保护我……让我不用面对恨和痛。可她也伤害我，让我离你们越来越远。我不想再让‘妮妮’控制我。我对不起他们。”

    娜娜走过去，蹲在颖颖面前，与她泪眼相对：“颖姐，你别这么说。我们都受过伤，可我们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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