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中逃避；你成为希颖的父亲，却又让娜娜安排一切。

    或许，一切的根源在于你的自私——你总想抓住所有，却什么都留不住。

    清晨，我索翻身起床，放弃了继续纠缠在那些无休止的思绪中。

    披上睡袍，赤脚走出卧室，径直下楼去找管家钱叔。

    他正站在厨房外的小院里，指挥菲佣打扫，脸上那惯有的平静笑容让稍感安心。

    我直接问他娜娜昨天早上离开时的形和行踪。

    钱叔微微一愣，擦了擦手，叫给我端来一杯咖啡，语气稳重，却带着一丝犹豫，仿佛在斟酌：“林先生，除了那封信之外，小姐走时仔细代过，要我们好好服务您和表小姐母。”

    我揉了揉眼睛，接过咖啡喝了一，强打神，追问：“钱叔，她拖着行李出门，你就没多问一句？不觉得奇怪吗？”

    “小姐并没有说去哪里，只说有事要办，让我们别担心。她的事，我不好多问。”

    “她平时就这样吗？一个说走就走？”

    钱叔想了想：“以前老董事长全家住在这里的时候，娜娜小姐就经常和太太吵架。老董事长调解不了，她就气冲冲地离家出走。”

    “那她通常去哪里？”

    “有时候是去网吧通宵玩游戏散心；有时候是去闺蜜家住上几天，都是我寻去，把她接回来的。”

    我皱眉：“她小时候是这样，成年后呢？她还这样？”

    “成年后，她走得更远了，跑到各地旅游散心。有一次，她一个飞到三亚，在海边住了半个月；还有一次，她开着那辆mini cooper，一路自驾到拉萨，在布达拉宫前拍了张照片发给我，说是找心灵平静。”

    “那后来呢？”

    “成年后，她就搬出去了，不跟太太来哉。后来，董事长全家都搬去了新房。多的我就不好讲了，林先生，一家过子，吵吵闹闹都是难免的，我们不好议论主家的是非。”

    我沉默片刻，又问：“钱叔，您觉得她这次……”

    “娜娜小姐从小就这样，子烈，但心肠好。我不好管你们的家事，不过您别太担心，她会回来的。”

    说话间，曼姿穿着瑜伽服，抱着希颖从楼上下来。

    她步伐轻盈，径直走向小院子，给孩子看那些花花。

    阳光洒在她身上，那修长的身材曲线在紧身瑜伽服的勾勒下依然那么完美，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让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她脸上的水肿明显消退了很多，恢复了漂亮的脸型，只是多了几分母的柔和。

    见到钱叔，她依旧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的身份比较敏感，不敢显露出和我太多的亲昵，怕旁怀疑、闲话。

    但其实明眼一看希颖的样貌——那双大眼睛和我的眉宇相似度那么高——心下就会明白一切。

    她以前总是大大咧咧的，兴致高涨时会调皮地跟我调，叫我“老公”。

    可真如同颖颖说的，怀孕后她就如同变了一个，变得安静、内敛了许多。

    母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它能让一个从张扬转为温柔，从自我转为无私。

    钱叔问候了曼姿，招呼菲佣给她端来丰盛的西式早餐——煎蛋、培根、水果沙拉和热牛。

    我走上前，抱过希颖，让曼姿坐在餐桌旁好好吃早餐。

    希颖听到我的声音，在怀里“哼唧”了几声，一双大眼睛注视着我，那眼神纯真而好奇。

    我低亲了又亲，说：“希颖，能看见爸爸吗？你会叫爸爸吗？”

    曼姿胀红了脸，向周围张望：“别那么大声，让他们听见。”

    “妈妈紧张了，阿拉勿用紧张，伊拉听勿懂，对伐？”

    “娜娜有消息了吗？我晚上都没有睡好，涨得厉害，起来吸。颖颖说娜娜把你们堵在门……”

    我逗弄着希颖的小手：“不知道她怎么知道的。”

    “我提醒过你，不要这样……我知道你放不下她，但你考虑过娜娜的感受吗？她那么你……”

    “唉……我知道，我错了……”我轻轻晃着怀里的希颖，她开心地哼哼着，“我们的事，你最清楚……颖颖是要跟我告别……”

    曼姿看着手中的牛杯，轻轻叹了气：“泽然，你总是这样……我知道颖颖在你心里占着位置，她的事，你放不下，我也放不下，都是我不好。但娜娜呢？她为你做了那么多，她把心都掏给了你。她表面上坚强，可她那眼神……我看着都心疼。她那么你，你不能总让她一个扛着这些。”

    “我知道，是我不对，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抬直视着我，眼中带着母的温柔和坚毅：“我们的事……颖颖跟你告别，或许是她最后的温柔，但你不能伤害娜娜。希颖还小，她需要一个稳定的家。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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