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我出国，也没那么多钱，学艺术不要太贵好伐……还是伊懂我，伊讲，我是天生感的，勿要对这种天赋感到羞耻，要学会释放感，才能提升自己，发掘自己的潜能。”

    “侬勿要信这些鬼话，伊是想占有侬，控侬，才编出这些七八糟。侬不是那样的！”

    她抬，认真地凝视我，眼中流露出哀怨之：“倷怕是把我想象成了自己想要的那样，那不是真正的我。”

    “这也是伊讲的？”

    “伊讲，见我第一面，就知道我是被欲望缠绕的，倷还傻乎乎地不晓得。曼姿也能看出来，都跟伊讲了。讲起来，还是倷帮我，去跟别的男做，让我发现了我自己……”

    都是我的错，全都是我的错，我心如刀绞，盯着她的杏眼，声音几乎发颤：“颖颖，侬怎么能信伊？这些都是洗脑！我侬，我最了解侬，我跟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知道侬的心，侬不是他说的那种！曼姿……我就知道是伊在这里捣鬼，侬勿要让自己活在伊拉的谎言里！”我伸手想拉她，掌心却悬在半空，怕触到她眼中的陌生，胸像被无形的锁链勒紧，痛得无法呼吸。

    颖颖低沉默片刻，轻声道：“陈昊给我的治疗，现在看起来很简单。伊后来讲，我之所以会格解离，就是因为对自己的感和欲望感到羞耻，欲望越多，快感越强，羞耻心就越会把格撕裂。不如正视自己的欲望，羞耻都是社会强加给的，这样就会慢慢好起来。倷看，我现在不是很好吗？”

    她抽出一支烟，点着了，躺在我怀里慢慢吸了一，青蓝色烟雾吐在我脸上，带着薄荷的清凉：“倷勿要怪曼姿，伊也懂我，伊啥错都没有。伊以前是贪玩，怀孕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伊有没有跟倷讲过？伊慢慢地上了倷，倷是个好男，好爸爸……”

    “侬别讲，我跟伊啥都没有，希颖也是侬的主意！”

    颖颖伸手到床弹烟灰，转身骑到我身上，哈哈笑了，杏眼里闪着揶揄的光：“倷真是见，自己还傻乎乎。倷要好好照顾她们母俩，就把希颖当成我们的小囡好了。”

    我被她吐出的烟雾笼罩，心中烦闷不已，觉得陈昊的说法是歪理，却又不知如何反驳。

    我伸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温热，享受这片刻的温柔，突然眼前一亮，抬看向她：“颖颖，就算伊讲得有道理，但侬始终是自己的主，陈昊不是。侬可以正视自己的欲望，但不能让欲望支配侬，更不能让别利用侬的欲望达到伊拉的目的，对伐？侬总归可以喊‘红’，选择停下来，重新找回自己。”

    颖颖低咬唇，眼神迷离中沉默许久：“倷说得简单，可我已经……走得太远了。喊‘红’？我怕我喊了，也没听。”

    我们在无奈和绝望的心下又缠绵了一回，身体织的热烈像最后的挽留，她喊着：“老公，阿拉就一直这样下去……”，我们的呻吟和喘息混在一起，试图用快感冲散心的痛楚。

    但时间过得真快，已经五点半了。

    我穿好衣服，颖颖披了件白色真丝睡裙，高挑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花香还残留在她发间，曲线诱却带着一丝残留的湿热痕迹。

    我看着她，怀着无限惆怅，宛如被无形的锁链勒住，痛得无法呼吸。

    拉开公寓门，她站在玄关，杏眼闪着泪光，低声道：“泽然，忘了我吧！开始侬的新生活。”

    我一阵眩晕，回身又把她搂怀中，吻上去，舌尖缠绕，带着最后的绝望和不舍，捧着她的脸，说：“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侬，我侬，侬再考虑考虑，阿拉复婚，好伐？”

    她惊慌地“啊”了一声，猛地推开我。

    我顺着她的目光回，娜娜穿着红色连衣裙，站在门外的楼道里，脸色煞白，一双丹凤眼眯缝着看着我们。

    “娜娜，侬怎么来了？”

    她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颖颖，鼻孔里哧了一声，冷笑挂在嘴角，随即伸手揽住我，对颖颖说：“苏总监，谢谢侬伺候我老公啊！”又娇嗔着拍了拍我，“我家泽然啊，总是喜欢出来找野，侬辛苦了。”

    颖颖脸色刷地胀红，杏眼瞟了我一眼，带着羞愤和痛楚，“哐“地一声关上了门。娜娜放开我的胳膊，转身就走，高跟鞋叩响地面：“回家！”我亦步亦趋地跟了上去，脑海残留的玫瑰花香已被娜娜的冷笑彻底撕碎。

    一回到家，娜娜冷着脸催促我去洗澡：“快去，洗净点！消消毒！”

    我洗了十分钟出来，裹着浴巾，她远远地嗅了嗅，皱眉，鼻子里哼了一声：“还不够净，脏死了，浑身都是狐狸味！进去重洗，不洗净不许出来！”

    她叫菲佣把我今天穿的衣服塞进塑料袋，了好多消毒药水，扎得紧紧的，拿去外边的垃圾箱扔掉。

    我想跟她谈谈，道歉，解释都好，低声道：“娜娜，对不起，我……”

    她猛地转，丹凤眼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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