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记。

    我看着这个小儿，伸出食指去摸她的小手，她一把抓住，攥得紧紧的。

    一种温从胸中升起，只想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她。

    清理净后，助产士将婴儿轻轻放在曼姿胸前，进行皮肤接触。

    曼姿疲惫的脸上绽放出柔光，她低凝视怀里的儿，泪水滑落，呢喃道：“小宝贝，你终于来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内心五味杂陈。

    曼姿抬起，眼中闪着泪光与笑意，道：“泽然，你看，我们的孩子……”我低吻她的脸，心却涌起复杂的绪——喜悦、愧疚、惆怅、还有对颖颖的思念。

    带我进来的护士在我耳边轻声说，“我把孩子的况跟你老婆说了，她很激动，在门哭了，你要不要去安慰她？”

    产后两个多小时，曼姿已经在护士的指导下给儿喂了一次母。

    量虽不多，但医生微笑着说这是初，营养最丰富，对新生儿最好。

    曼姿虽然疲惫，脸上却带着一丝满足，轻轻抚摸着儿的小脸，眼神温柔得像要融化。

    护士们推着病床，将曼姿和儿送出产房，娜娜从门外的沙发上猛地站起，不顾众异样的目光，扑进我怀里。

    她的眼圈红肿，显然哭过，脸上却强挤出笑容。

    她紧紧搂住我的胳膊凑近婴儿床，仔细端详我的儿，轻快地说：“曼姿姐，恭喜你啊！这小囡跟你长得一模一样，忒漂亮了！”曼姿看了我一眼，笑着对娜娜道了谢。

    病房里，护士们忙进忙出，调整曼姿的床位，检查她的恢复况，确保一切妥当。

    娜娜兴奋地掏出手机，拍下好多照片和视频，镜里是的鼻子，小耳朵和安静的睡脸。

    她小心翼翼地抱起我的儿，动作轻柔却难掩激动，喜欢得不得了，轻声喃喃道：“囡囡，叫我小姆妈，小姆妈！”她抬看向曼姿，见她有些担忧的神色，忙笑着说：“妈妈不放心吗？不用担心，小姆妈抱过小弟弟，很熟练的！”娜娜抱着孩子，满眼温，暂时忘了心中的酸涩。

    她转看向我，柔声说：“老公，阿拉的小囡，肯定也很漂亮！”她顿了顿，歪着问：“对了，名字取好了吗？”

    我和曼姿不由得对视了一眼，关于孩子名字的事我曾想过，但一直觉得曼姿会自己做主，没想到她向我投来询问的眼神，说：“名字让爸爸取吧。”

    “爸爸”两个字让娜娜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快。

    我脑海中浮现出颖颖在阳台浇水的画面，她指着那盆多植物，笑盈盈地说它叫“希望”。

    我不假思索，脱而出：“儿就叫‘希望’吧，林希望。”

    娜娜闻言，瞪大眼睛看着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小囡姓林吗？……你有没有问过曼姿姐？”

    曼姿的目光在娜娜和我之间来回扫了好几圈，缓缓开：“还是跟我姓吴吧，免得以后别问来问去，对孩子不好。”她沉吟片刻，皱眉道：“吴希望，这名字听起来好暗，没有希望的感觉。泽然，你再想想。”

    我顿了顿，脑海里还是颖颖的影子，低声说：“那就叫吴希……颖。”娜娜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她轻轻将儿放回婴儿床，抱着手臂慢慢走了出去。

    曼姿忙用眼神示意我，压低声音说：“快去陪陪她……”

    我追出病房，娜娜正坐在门外的沙发上低啜泣。

    我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揽她的肩，她身体一抖，甩开我的手。

    我又试着搂住她，她抽动着肩膀，脸上滑出泪痕。

    我轻声问：“娜娜，咋啦？”

    她没抬，声音带着委屈，哽咽道：“侬给小囡取名叫希颖……你心里还是只有伊，对不对？”

    我握住她的手，柔声道：“娜娜，勿要误会。这小囡是过去那段……的结晶，也是颖颖的心愿。伊当初希望这个小囡能带着希望来到世上，取这个名字，是想纪念那段时光，也纪念伊对这个小囡的期盼。不是因为我放不下伊，而是因为这小囡承载了太多故事，我想让伊有个有意义的名字。”

    “我知道，可我……我就是怕，怕你心里永远有个角落是为伊留的。我真是鬼迷了心窍，上侬，卷进侬这些七八糟。我拼了命想让侬开心，想让侬只看着我。侬以后叫这个儿，一一个‘颖颖’，我怎么受得了？”她吸了吸鼻子，抹去脸上的泪，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我是不是永远比不上伊？”

    我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感受她颤抖的身体：“娜娜，侬勿要这样想。我们叫伊小名‘希希’，或者‘希颖’，好伐？侬是我的现在，我的未来。这个名字只是个纪念，侬为我做了这么多，我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吴希颖的名字，是对过去的尊重，但侬才是我身边的，我不会让侬觉得孤单。”

    娜娜靠在我胸，抽泣渐渐平息，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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