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住。不过，她还是会去那个的工作室，说是离不开他。陈昊说颖颖在两个格之间挣扎，那个‘妮妮’……和从前的颖颖，完全是两个。”

    “妮妮？”娜娜皱着眉，语气中带点不屑，“她还搞这套呀？公司里她现在可高冷了，创意部开会，她一个说了算，谁都不理。今天我还看到一个男开车接她下班，西装革履，开一辆帕拉梅拉。”

    陌生男、豪车、颖颖冷漠的侧脸，这个的画面在我脑海里炸开……我看向曼姿，正好目光相接，她满眼担忧：“泽然，别多想。她可能只是想逃避过去，找个……暂时依靠的。”

    “逃避？”娜娜软糯的音掩不住火气，“你为啥不拦着她呀？她跟陈昊搞那些污七八糟的事，你不是说她是家吗？为啥不拉她一把？还是你从一开始就……”

    “你这话什么意思？”曼姿脸色煞白，翻动纸页的手停在半空。

    “我就是看不过去！”娜娜身体前倾双手撑茶几，盯着曼姿，“苏婉颖和泽然现在闹成这样，你有责任！当初你还教泽然他们玩什么双飞，带他们去陈昊那里，泽然都跟你学坏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引诱她堕落呀？”

    我拦住她：“娜娜，别说了！”

    她转过脸，眼眶泛红地瞪着我：“你以为我是为了谁？还不是你？天天跟丢了魂一样！”

    我既心疼又无奈，转向曼姿，“对不起……娜娜是关心我。”

    曼姿吸气，努力保持平静：“娜娜，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我劝过颖颖无数次，让她回泽然身边。可她说你俩已经好上了，家已经散了，回不到从前，不如防守成全你们。当初她在家里就提出离婚，我也在场，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你……颖颖说不想被过去绑住。”

    “我的责任？”娜娜愣住，嘴唇动了动，“在我之前，她就……”她看了我一眼，不忍说下去，身体缓缓靠后，低声嘀咕：“那她也太倔了吧……”

    我也说不出话，颖颖的决绝把我隔在她的世界之外：“曼姿，陈昊的治疗记录，你拿到了吗？我想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曼姿犹豫片刻，从抽屉拿出一个黑色u盘，递给我：“这是颖颖的治疗记，我在陈昊电脑上偷偷拷来的。我觉得……你有权了解。”她的眼神透露出内心的纠结，“陈昊发给你的只是一小部分。这些看完你会更痛，但也许能明白她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接过u盘，手微微发抖。

    曼姿起身去厨房，客厅只剩我和娜娜。

    她靠在我肩上：“泽然，侬真要看呀？看了怕是更放不下来。”我没回答，上曼姿的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起，颖颖的记一页页展开。

    她的字迹依旧秀丽，却给我带来刺骨寒意。

    记里，她写“妮妮”格带来的快感与羞耻，写陈昊让她参加的各种“治疗”，写对陈昊的依赖——他像唯一能理解她创伤的，却又让她恐惧迷失。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她描述阿健的胁迫如何撕裂她的自尊，“妮妮”如何成为她的避风港。

    一句刺穿我的心：“泽然的是我的锁，却没有钥匙。”

    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颖颖的痛苦如水淹没我，我却连抓住她的手都做不到。我低问自己：“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娜娜从旁抱住我：“勿要再看呀，好伐？伊这样……是伊自己选的路！自己选的。”她语气渐渐硬了起来，“伊就是自甘堕落格！有啥子创伤不能跟侬讲，非要跟陈昊那种厮混？伊勿要侬了，侬还管伊做啥？”

    曼姿端来点心：“娜娜，你不懂。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她的‘妮妮’格是自我保护，逃避过去的伤害，也逃避对泽然的愧疚。她需要长期预，不是一两句话能拉回来的。”

    “ptsd？你当我不懂啊？你别给她找借！”娜娜激动之下，杯子没有放稳，打翻在茶几上，茶水淌了一地，“她要是真泽然，早就回来了！现在还跟别的男睡，你还帮她说话，你到底站哪边呀？”

    “娜娜！求求你！”我再次拉住她，心如麻。

    她的愤怒烧得我喘不过气，可更痛的是颖颖的记，那里边记录的一切骇听闻的故事，如同箭穿过我的心。

    曼姿擦掉泪水：“我是为了颖颖，也希望泽然好。我只是……不想你们误会她。”

    客厅陷死寂，只有雨声敲窗。

    我低看地板，脑海是颖颖的笑、她的冷漠、还有那个开着帕拉梅拉的男。

    我想找回她，却连她的心在哪里都不知道。

    第二天晚上，在line连接前，娜娜语气轻柔地提醒：“泽然，屏幕上的不是苏婉颖，勿要又陷进去了。”我点苦笑，试图压下心波澜，但当李静蓉出现在画面中，长发盘起，素色和服衬托清冷气质，与颖颖颇为相似的容貌仍让我心跳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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