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如萤火，不与我做真正的流，早已不是记忆中的她，这正是我无法割舍的事。

    田中太太又吟诵了一首和歌，娜娜翻译：“樱花虽美终会凋零，留恋无益，珍惜眼前吧。”

    “田中叔叔，您和太太是怎么走出来的？您怎么确定她是您的未来？”

    田中先生看向他的太太，满眼柔：“我和太太初识时，我们都带着伤痕，我还常梦见前妻，觉得新的感是对她不忠。太太也有她的伤，她的前夫背叛了她。她却告诉我，不是占有，是让彼此更好。她陪我去祭拜前妻，帮我整理旧物，我们一起在樱花树下许愿，慢慢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他笑了笑，“娜娜，泽然，你们也需要这样的时刻。不要怕争吵，怕的是不流。你们要勇敢面对，携手向前。”

    田中先生举杯：“来，为新的开始杯！”

    杯沿轻碰，清酒的清香鼻中扩散，却掩不住我心底的苦涩。娜娜终于露出笑容，靠在我肩上，与我十指紧扣。

    过了一会儿，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加了赏樱的聚会。

    他们都是心理医生，丈夫名叫佐藤健一，穿着笔挺的灰色西装，对田中先生毕恭毕敬。

    佐藤的太太美和子穿着淡紫色和服，递给我们自制的点心。

    田中先生介绍说，佐藤医生夫都是陈昊在早稻田大学读博士的后辈。

    娜娜和我对视一眼，调查陈昊的事终于有了突。

    娜娜开门见山：“佐藤医生，关于陈昊医生，他当年是什么样的？他有没有……特别的研究兴趣？”

    佐藤医生很和气，他推了推眼镜：“陈昊前辈当年很友善，格开朗，喜欢体育和音乐，对同学都很热心。可惜我只是认识他，没什么私。我们在研究bdsm课题时，他还带我们去很多俱乐部做访谈，帮大家安排行程，很有能力。那些地方，一般是不接待学术研究的。不过，他毕业回国后就跟所有断了联系。有教授或者同学去中国出差，想联系他见面，他却总避着大家。”

    佐藤太太点点，接过酒杯：“他在学术圈很有名，发表了很多心理治疗、组织机构权力关系和bdsm的文章，专注方向就是权力结构。但他从不来本参加学术会议，只去欧美、韩国、新加坡。听说偶遇本的同学和教授，也只是匆匆打招呼就走。”

    佐藤医生皱眉：“我们都觉得奇怪，有猜可能是中国国内反政治的原因，他是被限制和本方面流，你们觉得呢？”

    我摇摇：“应该不至于……”娜娜也疑惑地皱眉，没接话。

    田中先生问：“你们为什么对这位陈医生这么感兴趣？”

    我尴尬地低下，娜娜连忙打圆场，笑说：“我们有个朋友要接受他的治疗，想了解他的背景。”

    我鼓起勇气，对佐藤医生说：“您有没有熟悉陈医生的同学或者朋友，能否帮我们联系一下？”

    娜娜补充：“我的手机和line都行，麻烦您了。”

    佐藤太太加了娜娜的好友，道：“我们试试看，但不保证能找到。line很方便，我们会帮你问问……”

    赏樱后，田中夫又带我们去上野公园的东照宫祈福，那是德川幕府初代将军德川家康的神社。娜娜在神社前点燃线香，双手合十，闭眼许愿。我站在她身旁，偷偷瞥她的侧脸，猜她许了什么愿——是我们的未来，还是让我彻底忘了颖颖？她抽到“中吉”签，签文又附着一首和歌，娜娜轻声念了一遍，解释道：“为君踏春野……采摘菜时，雪花落到衣袖’。意思是为心之付出，纵有风雪也不惧。”她攥着签纸，低声说：“希望我能做到，希望侬也做得着。”

    夜幕降临，樱花林在灯光下如梦似幻。我们告别了田中夫，娜娜终于开：“泽然，我不求侬立刻忘掉伊，只要给我一个相信侬的理由。”

    我停下脚步，凝视她的眼睛：“娜娜，我侬。我会用时间证明。”她没回应，只是靠在我怀里，樱花花瓣洒落在我们肩。

    回到酒店房间，角落里已经堆满了娜娜买回来的东西。

    她从浴室走出，裹着白色浴巾，吹了的发披散在肩，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水墨山水。

    她故意上了点玫瑰香水，让我心跳失序。

    解开浴巾，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蕾丝趣内衣，镂空花纹，胸前的薄纱半透，隐约可见红的晕，细带系成致的蝴蝶结。

    她站在床边，小心翼翼的像只偷蛋的狐狸，仔细打量我的反应，说：“今晚……阿拉慢慢来，好伐？”

    她动作轻柔地爬上床，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单上，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俯身吻上我的脖颈，舌在我胸游走，画出湿润弧线，她学着颖颖的苏州音，问：“老公，告诉我一声，倷的颖颖……伊是怎么跟侬弄的？”

    我心中一惊，身体僵住，脑海里闪过颖颖的影子——赤的胴体在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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