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回答，只是低，继续讲述：颖颖被阿健胁迫拍视频，神崩溃，陷“妮妮”格，在陈昊那里接受“治疗”，她从来没有说安全词“红”，又在普吉岛自导自演sm表演，和我离婚。

    “我有‘妻癖’，那种快感是我的病，可我真她……不……我现在你。”

    “我亲眼见她那样，你还兴奋？你还是吗？” 娜娜彻底走了，她掩面大哭，瘫坐在沙发里，声音都碎了，“我你，可你心里全是她，连她那些事，我都比不过！我算什么？”

    “我跟颖颖都错了，我纵容了快感，她选择了冒险，我没及时挽回。胁迫的那个是罪魁祸首，但我也有责任。娜娜，我不会再重蹈覆辙的。”

    李医生看看表，目光柔和地落在娜娜身上，声音平静而温暖：“李小姐，你今天分享了很多，愤怒、恐惧、痛苦都很真实。这些绪说明你在乎这段关系，也在努力面对过去的影，尤其是对他前妻的存在和你们共同经历的冲击。你觉得自己被比下去，甚至担心被替代，这种感受很沉重，但能说出来是很大的勇气，也是一个很好的进展。林先生跟你坦白这些事，说明他着你，愿意在这段关系中敞开心扉。我们今天会谈的目的，是要改善你们之间的关系。从正面理解，这份坦诚是你们重建信任的基础。今天我们先到这里，你们先好好休息。我们会安排五天的后续会谈，一步步梳理这些绪，帮你们找到信任的路，好吗？” 她又劝我：“林先生，李小姐的痛苦很真实，你们都需要时间。”

    我们约定了每天一小时的会谈，处理娜娜的创伤和我们的信任裂痕。

    我走出大楼，空气变得湿，夹杂着餐馆里飘散出来的食物香味。

    娜娜远远地跟在我身后，我回看她，她低着，避开群。

    我试着放慢脚步，想拉近和她的距离。

    “娜娜……”我想牵她的手。

    她猛地缩回手，尖叫：“勿要碰我！”引得路投来好奇而又警惕的目光。我愣在原地，手僵在半空。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个罪。

    回到酒店，娜娜一言不发，直冲浴室。

    门“砰”地关上，反锁的咔嗒声如一把锁扣住了我的心。

    我站在门外，听到水声哗哗响起，夹杂着断续的抽泣，像针扎进我的胸。

    我轻轻敲门：“娜娜，侬还好吧？讲句话呀……”

    没有回应，只有水声和她的哭声。

    我想起了我和颖颖隔着浴室门的那个夜晚，我靠着门滑坐到地上，那时没拉回颖颖，现在又因为那些事伤害了娜娜。

    两个小时过去了，水声还在响，娜娜没出来。我坐在地上，脑子里全是她的走，她的质问，她的痛苦，“我侬，可侬心里全是伊！”

    夜，浴室门终于开了。

    娜娜走出来，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还穿着白天那条裙子，没换睡衣就直接上了床。

    她蜷缩在最远的角落，和我隔着整张床的距离，和颖颖那天一模一样。

    我轻声喊：“娜娜，阿拉能谈谈吧？”

    她冰冷地打断：“勿要过来，勿要讲话。”

    我只能远远地躺下，盯着天花板。真相真的会伤，我不能再失去她。

    接下来，每天上午，她并不叫上我便独自出门。

    我只能远远跟着，她倒也不反对。

    她在银座的品店里买了一堆东西——香奈儿围巾、蒂芙尼手链、资生堂护肤品，有用的没用的全往购物袋里塞，刷卡时眼都不眨。

    她不跟我说话，我也不敢靠近，只能默默拎着沉甸甸的袋子，跟在她身后。

    晚餐时，她挑了银座一家料店，独自点了餐，一个低吃。

    我想坐到她对面，她也不抬，只冷冷一句：“勿要过来。”我只能坐在隔壁桌子，跟服务员比划着点了一份天罗，筷子怎么也夹不稳。

    回到酒店，我把购物袋整整齐齐地码在房间一角，她看都不看一眼。

    每天下午，在咨询室里，李医生用柔和的声音，引导我们剥开伤，却也让裂痕更刺眼。

    我只能从我的视角，着这个敢敢恨的，求她在普吉岛的影和我的坦白的冲击下，重新找回对我的。

    娜娜的眼神从冷漠到挣扎，在浓雾中渐渐透出微弱的光。

    娜娜刚开始几乎不开，眼神躲着我，偶尔低语：“我怕你看我就像看她，要我也那么‘彩’。”语气里充满憎恶，认为我和颖颖都疯了，怪颖颖怎么能让自己堕落到如此地步，也怪我的怂恿和纵容。

    我急切地表白：“娜娜，过去的那些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只你。”换来的只有沉默，她回到酒店仍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很久，穿着衣服蜷在床最远一角。

    接下来的几天，上午她还是出门，秋叶原，表参道，六本木，涉谷，都转遍了，让我拎着袋子远远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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