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的呀。”

    “你们坐，我去倒点水。”曼姿说着，往厨房走去，柜门开了又关，传来玻璃杯轻碰的声音。

    我拉娜娜在沙发上坐下，曼姿端着两杯温水过来，放在茶几上。

    她自己坐到对面的单沙发上，手扶着肚子，她瞟了娜娜一眼，眼中总有点芥蒂，叹了气：“泽然，说吧？最近我……你也知道……”

    我清了清嗓子，坐直身子，盯着她的眼睛：“曼姿，我们是来跟你商量颖颖的况，她在普吉岛……”我原原本本把那天的事跟她说了一遍，那画面像锯子一样来回切割我的心。

    娜娜的手不停地颤抖，低声说：“普吉岛的事，我还没跟讲完。上个月我想跟你一起去，特意跟公司请假。苏婉颖听说我要去普吉岛，肯定知道是跟泽然一起，她的脸就拉下来了，说我第一年只有一天年假，不批。我气不过，直接找老李。’她顿了顿，眼神有点躲闪，“老李那忒谄媚，二话不说就在oa上批了。我还特意跟苏婉颖炫耀，她没吭声，就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皱眉，隐约觉得不简单。

    娜娜咬了咬唇，继续说：“过了几天，陈昊私下找我，说如果我介意你放不下苏婉颖，他可以帮忙。还说能安排一场偶遇，让你彻底死心。我当时没多想，就点了。”

    我痛心地说不出话来，缓了一阵，才说：“娜娜有证据，证明她自己策划了那些事。”娜娜攥紧包，低得更，手指还在抠，在压抑那晚给她带来的恐惧。

    我轻拍她的肩，说：“娜娜，拿出来吧，我们得让曼姿知道。”

    娜娜慌地从包里掏出打印好的邮件和策划书，仿佛那些文件本身就带着莫大的恐惧，说：“这是陈昊发给我的，要我给泽然看。苏婉颖的策划方案，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她跟画家的邮件，安排表演细节。”她浑身发抖，缓了一气：“陈昊给我这些，说可以让泽然死心，我以为她策划让别表演，还想她这么变态，要是让然然看见她和陈昊亲亲热热地看表演，这样肯定会死心。没想到主角居然是她自己……”

    “……她自己策划的？”曼姿手里的水杯差点摔碎，身子沉进沙发，脸色苍白：“她上次见我，还笑得跟以前一样，聊广告策划的创意，我以为她好起来了……”她翻开策划书，一边看一边说：“在sm关系里，m才是主导，没m的同意，这些行为都不可能。m随时能喊安全词，s只能在底线范围内小心游走，他才是被掌控的那个……这个策划书写得这么详细，鞭打、穿刺、群，连失禁都标了‘艺术元素’，这符合sm的规则……可能全是她的主意，陈昊只是配合。”她顿了顿，眼神充满复杂的心绪：“我在美国学心理学的时候，讨论到bdsm社区的案例，像folsom street fair，sub会跟dom签协议，确到每根绳子怎么绑。颖颖的策划书，跟这种协议没啥两样。”

    “关键是她为啥要这样策划？”我心一沉到底，这样的解释让我更加难受，问：“想让我死心，方法多得是，为啥这么极端？她以前连吵架都不舍得大声，哪会搞这种……变态的事？”

    娜娜猛地抬，眼中充满惊惧，看我像看一个魔鬼：“侬跟苏婉颖以前在玩啥鬼名堂呀？侬是不是也有一份？”她身子躲到一旁，似乎想象到那样的画面。

    我赶紧拉住她：“娜娜，不要想！我从没碰过这些东西！颖颖以前……她就是个读书、练瑜伽，我根本不晓得她会变这样！”

    “也许她在释放本我，潜意识的幻想和需求。”曼姿咬唇，又翻了页策划书，说：“用身体和作画，跟后现代艺术有关，可能是她艺术潜质的发挥。她是优秀的设计师，sm关系的把握，恐怕已经超越陈昊了。”她抬，补充道：“有些行为艺术，像rhythm 0，艺术家让观众摆布她的身体，有拿刀威胁，有脱她衣服，她说这是净化，是救赎。还有个interior scroll，用体和表达潜意识，也被骂变态，可她觉得是找回自己。颖颖的表演，可能也是这种极端表达，想用身体说点啥……也许是她对自己的救赎。”

    “啥？救赎？别忘了我也是学艺术的，是苏婉颖的师妹。”娜娜冷笑一声，打断她，说：“我在英国留学，sm也听说过，可作贱自己到这地步，还真没见过！有个把脏床单摆出来当艺术，报纸骂她堕落恶心，说她哗众取宠，可她也没像苏婉颖那样！那种恶心的……你管这叫救赎？”

    “颖颖的另一个格，可能是她压抑的创伤，婚姻的裂痕、工作的压力……”曼姿声音低下去，手按着肚子：“她可能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跟过去和解，重新定义自己。sm和艺术是她的出，这不是自我毁灭，是自救。我见过案例，有个被家多年，通过sm学会掌控身体，重拾自信。颖颖可能也在找这种……”

    “我亲眼看到她那样，吓得睡不着，连公司都不敢去，看见她就浑身发抖。泽然被保镖打，你晓得她有多可怕？她作贱自己，用这个来折磨泽然，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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