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抚摸自己的茎，黄色颜料在她掌心揉开，在画布上留下混的色块。

    她的背部弓起，脊柱呈s形弯曲，部高高抬起，紧绷如拉满的弓。

    身体在画布上拍打，留下一片片体描绘的彩色笔触。

    高个子又将她翻成俯卧位，部高翘，他从后进，房、手臂、脸和小腿又在画布上增加新的色块。

    男们围着她，不停地变换着体位，就如同玩弄一个芭比娃娃，她却顺从地沉迷于三个男身下，她的表扭曲，眉紧皱，嘴角抽搐，羞耻中享受着极致快感。

    画家绕着她和男们走动，不断补刷，颜料与汗水、混杂，靡的体印记错，一幅斑驳混沌中迸发出欲的现代画初具规模。

    颖颖的呻吟夹杂着娇喘，混着男们的低吼，一起演奏出地狱的响乐。

    观众席的掌声如，有喊：“more！harder！”

    娜娜呆呆地低声哭道：“泽然，是伊自己要这样的……侬救不了……”

    陈昊在一旁，满意地点，又示意助手递上一个高频振动器。

    矮个子接过，贴在颖颖的蒂上，强烈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痉挛，髋部收缩，渗出的体越来越多。

    画家沉浸在创作的热中不能自拔：“this is art… pure chaos…”

    颖颖的身体在画布上翻滚，红、黄、蓝颜料与汗水、混杂，形成斑驳的色块。

    她的呻吟达到顶点，尖叫：“主！我要……来了……”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盆底肌剧烈收缩，道出大量，混着黄色颜料，淌在画布上。

    高个子将她身体拉起，让她靠在他的怀中，在高的刺激下，一尿同步涌而出，弧线在空中划过，落在画布上，与红、黄、蓝颜料混杂，形成一滩刺目的斑迹。

    尿断续出，淌过会，滴在画布上，形成一圈圈涟漪般的痕迹，腥骚味弥漫开来，让空气更加黏稠。

    颖颖的身体瘫软在画布上，胸廓剧烈起伏，嘴唇颤抖，眼神透出诡异的满足，喃喃道：“谢谢主……”

    观众席发出热烈的掌声，有吹哨，有鼓噪：“bravo！”画家最后一次补刷，蘸取红色颜料，涂满颖颖的部，示意两个助手将她抬起，在画布一角按下，留下一个鲜红的部拓印，作为这幅“艺术品”的签名，触目惊心。

    直到此刻，陈昊才微微点，示意保镖放开我。

    我踉跄挣扎站起，胸和腹部的疼痛如刀刃搅动，怒火让我失去理智，朝最近的安保挥拳，砸在他腰上。

    他吃痛哼了一声，回手一拳把我打倒在地。

    娜娜惊慌失措，抱着我哭，泪水滴在我脸上，声音在颤抖中碎掉：“侬怎么啦？侬没事伐！”

    我喘息着，视线模糊，心像被撕成碎片，对娜娜喊：“快去报警！颖颖被陈昊绑架了！侬快去报警！我要跟伊拉拼命！”。

    娜娜脸色煞白如纸，从震惊中回过神，从包里掏出一叠折叠好的复印件，塞进我手里，哭着说：“侬勿要以为伊是被的！这是陈昊给我的。这个表演……是苏婉颖自己策划的！”

    我低翻看，护照、登机牌、过关记录、落地签都清清楚楚，显示颖颖独自飞行，独自境，比陈昊晚一天到泰国。

    更让我绝望的是，这里面还有她亲手写的表演策划方案，密密麻麻的文字列出捆绑、鞭打、穿刺、群的流程，甚至有一页场景示意图，标注了画布的尺寸、颜料的分配、部拓印的签名位置，确得像一份工程图纸。

    还有她与画家的往来邮件，她用流利的英文描述这场“超现代艺术”的构想，语气冷静而专业，写道：“the body as a brush， chaos as creation.”她甚至提议用尿作为“意外的艺术元素”，似乎早已预见了自己高中的失禁。

    她的笔迹在每页纸上都清清楚楚，没给我任何机会为她找借。

    我瘫坐在椅子里，文件滑落在地，心彻底碎了。

    不是胁迫，不是绑架，是她自己一手策划这一切，将自己献祭给这场靡的狂欢。

    我抱着脑袋：“为啥要这样？！”

    “我勿晓得，泽然，我真勿晓得！我以为陈昊带伊来秀秀恩，气气侬，让侬死心！这畜生骗我，我以为伊只是变态到搞这种策划，哪里晓得……侬不是说伊有心理毛病吗？”她抱住我，哭得像个孩子，声音断续，“我错了，泽然，我真勿晓得伊会这样……”

    我想推开她，却动弹不得，陈昊把颖颖变成了一个……的天才？眼前全是策划方案、示意图、她的邮件。我真的想死。

    舞台上混结束，画布被吊起，颖颖的拓印鲜红如血。

    陈昊宣布：“这幅艺术品将现场拍卖，我的犬自愿陪伴买家三天，共同探讨‘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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