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东那套婚房装满了我们的回忆：颖颖在阳台摆的多，婚纱照和玫瑰香，还有那场难以释怀的冒险之旅。

    娜娜的催促和数落在耳边回响，可我却说不出话。

    老王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无奈和同，见我没吭声，也就没理会娜娜，继续说：“还有个事体，苏婉颖提了个条件，侬和伊每年各出五千块，以后还要按通胀调整，给一个叫吴曼姿的生的小囡做教育基金，一路供到大学毕业，读研读博再加。我觉得有点奇怪，这是咋回事？”

    见我脸胀得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娜娜便接过话：“王律师，侬勿晓得，这事体真是……那个吴曼姿怀的是泽然的小囡，伊讲是苏婉颖同意的，可现在苏婉颖跟那个啥心理学教授搞得乌七八糟，泽然还放不下来伊！我看呀，伊拉就是故意折腾泽然呀！”她越说越激动，瞪我一眼。

    “这个条件么，写进协议没问题，法律上站得住。”老王推了推眼镜，继续慢悠悠地说：“要是协议没啥问题，我跟对方的律师联系，敲定好文本，材料齐全的话最快一个月搞定，再发给侬俩签字。签好之后，一起去民政局预约离婚登记，但是现在国家规定的三十天冷静期跑勿脱。”

    娜娜一听就急了：“一个月？王律师，侬帮帮忙，催催苏婉颖的律师，文本早点敲定呀！泽然，侬快点签字，预约民政局登记，冷静期么有啥等不了的！再拖下去，还想让伊缠侬一辈子呀？”

    我蹙眉，声音沉下去：“娜娜，侬勿要我！这事体没侬想的那么简单！”

    “泽然，我是为侬好呀！侬老是拖着，对谁都没好处，勿要让苏婉颖再把侬当备胎呀！”

    老王正事谈完便起身告辞，走后偷偷给我发微信语音：“老同学，侬这男关系要当心，勿要搞得太，后面麻烦多嘞。我办过不少怪案子，侬好自为之。”

    我趁娜娜上洗手间的空，偷偷回话：“老王，勿要听我朋友的。我现在脑子混，还不想离婚，侬帮我好好拖拖时间。要是有机会，帮我跟颖颖讲讲，我还不想离婚……拜托拜托……”

    晚上，娜娜看我闷闷不乐的样子，又换了套新的趣内衣：紫色透明纱裙，胸前两片薄纱刚遮住，丁字裤上镶着亮闪闪的水钻，勾得我只觉渴。

    她跪在我面前，解开我裤子，含住我茎，又用舌灵活地舔，吸得我皮发麻。

    她用水汪汪的眼睛望向我：“亲的，我不是想跟侬吵，我只想侬开心……”她爬上床，撅着让我从后面，道湿得像要化了，力道却夹得我几乎控制不住。

    我掐着她腰，狠狠顶她，她喘着气喊：“快点，泽然……”

    事后，娜娜蜷在我怀里，靠在我胸，呼吸还有点急。

    她手指在我手臂上划着，用常州腔软软地问：“泽然，侬家里的事体，平时从没讲过，讲点给我听听呗？侬爹娘呢？咋没提过呀？”

    我盯着天花板，叹气：“没啥好讲的。我爹在美国公司做事，大一那年，公司退出中国，技术骨全家都能跟着去美国，伊拉就移民美国了。当时我已经成年了，不能跟着移民，又在跟颖……谈恋，就留下来跟爷爷住。后来爷爷走了，留给我静安寺那套老公房。”我顿了顿，心有点酸，“本来大学毕业那辰光，我爸叫我去美国读研究生，伊可以联系斯坦福的教授，我那时只想跟颖颖结婚，就没去。现在……就我一个，伊拉在美国，平时有空就视频聊两句，蛮远的。”

    娜娜脸贴在我胸蹭着，说：“原来侬这么痴，爹娘都能不要呀。”她的发在我下扫过，“那我讲讲我家的事体，行伐？十年前，我姆妈得了腺癌，晚期，躺在医院等死。我爹却跟伊的秘书搞上了。那个怀了个小囡，跑到病房，当着我姆妈面跟我爹亲热，挑衅！我看见了，气得发抖，想撕了伊，可我姆妈拉着我，啥也没讲。”

    我心疼得不行，轻轻吻她， “娜娜，勿要讲了，怪难受的。”

    她摇摇，回吻了一下，“没几天，我姆妈走了，尸骨未寒，我爹转就跟小三结婚，伊生的是儿子，成了我爹心。我在那个家里成了外，天天跟那只狐狸吵。我爸护着伊，护着那小弟弟！他用信托基金塞钱给我，像打发叫花子！我拿了钱，可心里恨死伊呀！”她声音开始发颤，叹息道：“现在我爹肝硬化，等肝移植，那只狐狸轻易不让我去看伊，我只能偷偷跟伊视频，看伊瘦成那样……造化弄，侬讲是不是呀？”

    “娜娜，侬吃苦了，过去的事体勿要想了，我陪着侬。”

    她抬起，流着泪咬牙道：“所以，我最恨背叛！苏婉颖在公司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体，跟那狐狸一模一样，我勿想讲，怕伤侬的心。可我怕侬再被伊伤害，我要护着侬呀！”

    “娜娜，侬勿用怕，有我在。” 我抱紧她，吻她的泪水，保护欲被她勾得满满当当。

    在柔的相互抚慰中，她用手又把我慢慢摸硬了。

    我翻身压住她，进她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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