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向我，语气更冲，“林泽然，侬讲清楚，侬到底要谁？侬要是选我，就勿要在这跟她不清不楚！”

    吃瓜群众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孕和家属窃窃私语，护士皱着眉走近，低声提醒：“请小点声，这里是医院。”

    “侬讲啊！侬到底要啥？”娜娜带着哭腔，“侬嘴里讲着苏婉颖，又跟我上床，现在又跑来陪伊？侬拿我来玩的？”她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侬讲清楚，我到底算啥！”

    “泽然，你太让我失望了。颖颖她……你怎么能……” 曼姿叹了气，转身朝走廊尽走去。

    我想去追，却被娜娜拉住，她哭了出来，“侬勿要走！林泽然，给我讲清楚！侬选我，还是选伊，还是那个苏婉颖？侬心里有几个？侬要我，就勿要再跟她们不清不楚！”

    这些事全都搅在一起，就像实习生写的代码。

    我低声说：“娜娜，我就是来陪伊做产前检查……我没想伤害侬。我心里，真的……我不能没有侬……”

    “？就可以骗我？就可以到处跟上床？侬自己想清楚！侬选啊！”娜娜猛地甩开我的手，转身就走，“选我，还是伊拉？我不想再……”红裙子在门一闪，已经冲出了候诊区。

    护士又瞪了我一眼：“不要吵，医院里安静点！”周围有窃窃私语，有摇叹息，还有偷偷拿着手机拍视频。

    我瘫坐回椅子上，手里还攥着那张孩子的b超单。

    客厅没有开灯，被吞没在黑暗中，阳台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地板上，勾勒出家具的廓。娜娜坐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脸。

    “娜娜……”

    她没抬，我走过去，伸手去抱，却被她转身躲开。

    “林泽然，侬老实讲，侬跑去医院陪伊做检查，为啥瞒着我？”娜娜的语气依旧冰冷，“侬答应得好好的，讲要跟我一起面对，结果呢？侬去陪伊做产检没啥问题，我都可以陪侬去，可侬为啥撒谎讲在上班哩！还跟伊那么亲热，侬当我老傻子啊？”

    我张了张嘴，低声乞求，试图让她冷静，“我勿曾想瞒侬，真的，我只是……这全是误会。”

    “误会？侬还好意思讲误会呐？”娜娜冷笑一声，尾音拉得尖锐，“林泽然，侬当我是三岁小囡啊？侬讲得冠冕堂皇，什么产检，侬心里到底想啥？我看侬就是放不下来！曼姿怀了侬的小囡，侬地跑去陪伊，侬跟伊不如结婚算了！我看侬俩也不要太般配呐！侬要是心里没鬼，有必要瞒着我吗？”

    “娜娜，侬相信我，我跟曼姿清清白白。伊只是安慰我。我不是想撒谎，娜娜，我在乎侬，我怕侬介意……”

    “在乎我？哈！怕我介意？怕我看到侬跟伊亲热，对伐？林泽然，侬讲得好听，心里到底有几个？”她眼眶红了，泪水在月光里闪着光，“我侬，到骨里，可是侬呢？侬跑去陪别的？当我看不出来？侬心里有鬼！侬是不是跟苏婉颖还在勾勾搭搭啊？”

    我想反驳，可喉咙被现实掐死：“娜娜，伊的事体……我真的在试着放下。我跟伊没有联系了，伊现在的况，我……”

    “哦？没联系？那天侬在阿拉公司哇啦哇啦大喊，我都听见了。还有，侬手机里到底藏了啥？” 娜娜的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他指着我袋，声音冷得像冰，“我看出来了，侬每次收到消息就像变了个！眼睛盯着屏幕，面孔唰一下就煞白了，连我碰侬一下，侬都躲哩！侬讲啊，是不是伊发的？侬为啥不给我看？”

    “娜娜，那些消息……是颖……是伊的治疗记录，涉及到伊的隐私，我不能给侬看。”我心中的千年堡垒被轰垮，“不是我勿信任侬，是……太了，我怕侬晓得了受不了。”

    “治疗记录？治疗记录？”她缩进沙发，双手抱臂，“伊得了啥病啊？啧，是不是出去搞得了啥脏病？”

    记里的画面在我脑子里炙热地燃烧起来，娜娜的问题直戳我最怕面对的猜疑——颖颖的“治疗”，那些不堪的画面，到底是ptsd，还是她真的变了？

    “娜娜，不是侬想的那样。颖颖……伊是心理上的病，忒复杂。我勿想让侬掺和进去，怕侬受不了。”

    “心理上的病？侬讲得倒好听！侬们俩都要离婚了！离婚！懂伐！伊啥心理上的病要侬管啊？”娜娜的声音蕴含着委屈和不解，泪水在月光下像碎掉的珍珠，“侬每次收到消息就变脸，侬心有鬼！侬要是真放得下，为啥手机不敢给我看？为啥老是变得冷冰冰？我侬到啥都可以给侬！侬觉得我好欺负，随便玩玩的呐？为啥要拖着我啊？侬讲啊，我在侬心里到底算啥？”

    “娜娜，勿要这样讲！”

    她甩开我的手，转身就往外冲：“我受够了，侬自己想清楚！侬要放不下伊，就别来招惹我！阿拉分手吧！”

    我追到了花园，这里月光清冷，梧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娜娜站在长椅旁。

    我快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娜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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