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大哈哈大笑，拍拍我的肩膀：“娜娜，侬放心，泽然这小赤佬要是不听话，我帮侬收拾他！”他转看我，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揶揄，“不过，泽然，侬最近咋回事？老皱眉，出啥事体了？”

    我低抿了啤酒，支吾道：“没啥，项目忙，压力有点大。”

    桌上气氛热闹起来，啤酒和尾酒杯子碰得叮当响，服务员端来薯条和披萨，香气弥漫，大家七嘴八舌聊着当年大学的往事，但小心翼翼地绕开涉及我和颖颖的部分。

    娜娜靠在我身边，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与我十指相扣。

    她的气息沁心脾，可盖不住颖颖留在心里的影子。

    趁娜娜去洗手间，大搭着我的肩膀，压低声音问：“泽然，侬老实讲，颖颖为啥走了？上次侬说在办离婚，可我看侬这状态不对啊！朋友圈里看到伊笑得蛮开心的，但感觉怪怪的。我问伊，伊啥都不肯讲，侬是不是把伊伤得太重？颖颖长得那么漂亮，格温柔，待又好。娜娜这个姑娘，也蛮好的……不过……侬咋会……？我跟侬是发小，才会直说，侬是不是看上伊屋里有钱啦？侬这小赤佬做事体勿要太绝哦！伊拉都说侬是渣男，抛弃了颖颖……”

    我手里的酒杯如有千斤重，低声说：“这个事体……感的事体……我慢慢跟侬讲。没啥大问题，就是离婚手续还没办完。”

    “侬嘴硬啥？离婚手续没办完，侬就跟娜娜这么亲热？”大皱着眉，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老实讲，侬是不是做了啥对不起伊的事体？ 侬到底搞了几个？还有曼姿，是不是怀了孕，闹到屋里去了，彻底伤了颖颖的心？我劝侬勿要搞得太绝！”

    那些回忆像海啸一样拍上岸来，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背叛了誓言的混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我想解释，可太多事根本就不能对说。

    我低下，酒杯中的泡沫在灯光下慢慢消散，一点点化成虚无。

    娜娜回来后，挽着我的手臂，笑得更甜了，频频跟大家碰杯。

    可她的笑容在我身上画了红色靶子，大家聊着无关紧要的八卦，可总觉得每个笑声背后都藏着未说出的责问。

    有在投行，提起白天鹅珠宝风正劲，正在筹划上市，我心一震，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却没敢点。

    我偷偷瞥了眼手机，微信里躺着几条未读消息，都是这几位老友偷偷发的，问我“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出轨了？”还有位热心的同学说联系了颖颖，想帮我们调解，可她只回了句“没啥好说的”。

    娜娜在我胳膊上轻轻捏了捏，笑着问：“泽然，不要刷手机啦！一起开心嘛！”

    那夜，我靠在床，身上还带着激的热气。

    娜娜侧身靠在我怀里，发散在我胸。

    她点开手机，刷了几下，忽地冷笑一声：“侬晓得伐？苏婉颖现在可风光了！”她的语气酸溜溜的，“伊接连拿下几个大单，马上要升创意总监了！啧啧，真是白天鹅，飞得高哦！”

    我吸一气，颖颖的成功，是值得骄傲的事，可这消息从娜娜嘴里说出来，是掺了醋的。“是吗？伊……伊一直很优秀。”

    “优秀？”娜娜翻身坐起来，娇小的房在胸前晃动。

    她盯着我，“公司里吵翻天了，侬晓得伐？同事个个都嫉妒伊，背地里嚼舌，靠‘陪客户’上位！啧，广告圈这点事，哪个不晓得？伊现在风光归风光，可是跟同事关系都很僵，孤零零一个，蛮可怜的。”

    “勿要这样讲！”我火气蹭地窜上来，提高音量，“颖颖不是那种！伊做事靠自己的才华，哪需要靠什么‘陪客户’！”可话刚出，脑子里却闪过亲眼见到的那些画面，“伊……伊没伊拉讲的那么不堪。”

    娜娜冷哼一声，斜了我一眼：“泽然，侬勿要护伊了！伊现在光鲜亮丽，哪还需要侬护着？那些……伊跟周凯也是勾勾搭搭的！”她仔细看了我一眼，叹气，“侬老实讲，伊是不是早就不要侬了？不然，侬怎么会去酒吧……”

    我想反驳，可“妮妮”的声音又在耳边回响——昨天她终于接了我的呼叫，但那一只有轻佻的调，她咯咯笑着说：“泽然哥哥，倷想不想跟我玩点刺激的？”我攥紧拳，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娜娜，侬别讲了，我不想听这些。”

    “不想听？”娜娜把手机扔到枕上，“林泽然，侬到底是怎么想的？伊都不要侬了，离婚协议都签了，侬还当伊是个宝？我天天陪着侬，侬倒好，心里全是伊！”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那我算啥？小三？还是替身呀？”

    “不是！”我急忙坐直，伸手想拉她，她却一甩手躲开。我忙说：“娜娜，侬勿要误会，我没把侬当替身。我只是……我只是还没走出来。”

    “伊现在过得那么好，侬为啥还放不下？伊跟那些男勾三搭四，侬当伊还是侬的亲亲小宝贝啊？”她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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