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次正经约会，对伐？”她的声音轻快，语调微微上扬，“我写那封信，就是想让侬晓得我的心意。你感动就好，但光感动有啥用，侬打算咋做？”

    我低搓着手：“娜娜，谢谢侬能来……我没想到侬对我有这么的感，还记得大学的事体。我那次没认出侬，是我不好。”

    “没啥关系呢，”她眼神一亮，“侬看完信，有没有觉得我老傻乎乎呀？”

    我连忙摇：“不，不傻。侬的信让我好感动的，真的。我只是……我脑子一团糟，娜娜。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侬，还有阿拉之间的事体。”我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下去，“我没想到侬对我有这么的感，我觉得自己蛮混蛋的。”

    “混蛋？侬要是真觉得自己混蛋，那就做点让我开心的事呀。”她眼神微微眯起来，声音放软，撒娇道：“我的心从大学就没变过，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靠近侬，侬总不能老让唔一个唱独角戏呀。”

    “娜娜，那晚……我喝多了，心里七八糟，我不该那样对侬的。”我吸一气，声音更低，“其实那晚，我有种感觉……侬给我的感觉有点熟，像似曾相识一样。不晓得为啥，侬让我觉得蛮亲切的。”

    “真的呀？泽然，侬有这种感觉？那侬晓不晓得，这种感觉叫心动呐？” 她的眼睛一亮，身体更贴近我一些，眼神灼热得让我不敢直视，“我不管侬记不记得我，我只晓得，我侬。你讲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那侬是不是也对我有一点点动心？告诉我吧！”

    我心跳得更，脑海中闪过大学时的画面，颖颖是那么可：“我……我不晓得，娜娜。可能吧……我记不清了，大学的时候我跟颖颖在一起，注意力都在伊身上。我真没认出侬，是我不好。我不是个好，那晚我对侬太随便了，我心里，脑子里全是伊，我不该那样对侬的。那时候心里太，没能好好对侬，实在对不起。”

    “又是伊……侬今朝到公司去寻伊，对伐？”她眼神一黯，撅起嘴，“我晓得侬放不下伊，可侬有没有想过，大学的侣，到了社会上老多会分手？纯真的，哪经得住现实的诱惑呀？广告行业，那是啥地方呀？名利场！她找一个有社会地位又有钱的老男，对她来说多现实呀。事业上有帮，物质上不缺钱，比守着侬可强多了。以前跟侬在一起的时候，伊上班老是闷闷不乐，被同事怼，被客户骂，被老板，一副受气包的样子。现在，谁的脸色都不用看，谁都不用讨好，气色都好多了，也不加班熬夜了，一下班就上车钻到那老男怀里。这就是攀上枝的好处，侬别傻了，伊不侬，我不晓得，但伊现在过得比以前自在多了啦。”

    我喉一紧，脑海中闪过颖颖如今的模样，说：“娜娜，侬勿要这样讲……”我吸一气，低，声音更低，“我和颖颖的婚姻出了问题，不是伊移别恋。里边有很多不能跟外讲的事体，真的很复杂，我可能还要点时间。”

    “不能跟外说的事体？侬这话啥意思呀？”她的眼神猛地一亮，语气咄咄，眼睛死死盯着我，问：“是不是侬们夫妻老是各自彩，然后况失控了？侬跟伊不是玩得老开呀？那天吃饭的时候，不是还看见伊那个闺蜜，曼姿，对伐？伊管侬比苏婉颖还厉害，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伊是不是怀孕了呀？我看伊那样子，走路都扶着腰。侬在外边也有？”

    “侬勿要猜……曼姿是颖颖的闺蜜，伊……确实怀孕了。”我咬了咬牙，低不敢看她的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小囡是我的……但不是侬想的那样。曼姿想要个小囡，伊求颖颖帮忙，阿拉就帮伊怀上了。我跟伊没感，真的没有。”

    “小囡是侬的？等等，伊怀上侬的小囡……是工授？”

    “勿是……就是……直接来的。”

    娜娜的眼睛猛地瞪大，如同被雷劈了一样，愣了几秒，随即语气变得尖锐：“啥？直接来？林泽然，侬开啥玩笑呀！侬跟伊没感，还跟伊上床，怀小囡？侬当我戆大啦？”她猛地甩开我的手，站起身，双手叉腰，眼睛里满是怒火，“侬们到底是咋回事呀？苏婉颖主动让侬去搞伊闺蜜，还帮伊怀小囡？侬们也太彩了吧！侬勿要骗我！我看侬们就是玩得老开，玩到失控了，对伐？侬外边还有没有别的？”

    “娜娜，侬勿要误会，真的不是侬想的那样！”我慌忙抬，又去拉她的手，“曼姿是颖颖最好的朋友，伊一直想要个小囡，但找不到合适的。阿拉就是……就是帮个忙。我跟颖颖的事体蛮复杂，但不是侬想的那种，真的不是……我真不是个东西，娜娜，我不配侬对我这么好。”

    “侬还好意思说不配呀？林泽然，侬跟伊闺蜜搞出个小囡，还在这里跟我装可怜？”

    我心猛地一震，说：“娜娜，侬别这么说……小囡的事体阿拉已经商量好咯。曼姿自己养孩子，伊不要我的抚养费，但小囡会认我当爸爸。”我又低下，自言自语似的，“我每年会存点教育基金……我是个负责任的，不能让小囡没有爸爸。”

    “负责任？”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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