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样子真帅，害我都想多听一会儿。”没等我反应，她忽地捧住我的脸，红唇轻印在我唇上，软得像果冻，带着焦糖玛奇朵的甜香。

    她退开半寸，冲我眨眼：“这算不算奖励侬讲得好？”

    我被她撩得心跳加速，手不自觉搭上她的手，指尖轻轻抚摸：“娜娜，侬忒会折磨了。”话一出，我就后悔。

    我有什么资格这样？

    颖颖就在不远处困在牢笼中，我们身处同一个城市，只是有形的墙和无形的墙把距离拉到无穷大。

    她需要我的支持，需要我的等待，我的应该是专属于她的。

    我低抿了咖啡，脑子里闪过曼姿的微信。

    难道我们就这样莫名其妙开始各自的新生活了？

    这完全不对，完完全全地不对！

    云端的诸神开了一个残忍的玩笑，让我承受莫大的痛苦。

    颖颖才是我的妻子，娜娜，她是一个……错误？

    想到这儿，我手一抖，咖啡差点洒出来。

    “侬咋了？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娜娜察觉到我的异样，歪着看我：“又想……苏婉颖了？”

    我默默点，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叹了气，语气轻下来：“讲起来，伊最近蛮火的，白天鹅的代言都上热搜了。”她顿了顿，瞥了我一眼，试探道：“侬的拳王视频在公司都传火了，有拿给她看，侬猜，伊是啥反应？”

    “伊看了视频，呆了半天，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跑开了。”娜娜拇指摩挲着咖啡杯，俏皮地压低了声音，“然后呢，伊把自己锁在小会议室里，呆了老半天，喊她都不开门。出来的时候一汗，妆都花了，勿知道搞什么鬼。”

    我脑子“嗡”的一声，像被她狠狠敲了一记。颖颖是在想我，还是在逃避？我想象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变成妮妮的样子，喘不过气来。

    看见娜娜认真地盯着我，我喃喃道：“伊……大概是忙吧。”我实在不敢再往下想，怕想多了，心就真碎了。

    “不讲这个了，反正伊现在风光得很，广告圈红。”娜娜耸耸肩，语气变得轻快起来，“自从跟了姓陈的那个老男，就像变了一个。原来还算好温柔的，苏州嘛。现在，哈，强一个，跟谁都不来哉，跟了老男就是不一样。伊每次看见我，眼神就像要杀了我一样。唉……我也算活该，还不是因为侬？”她瞥了我一眼，故作轻松地问：“对了，侬啥时候跟伊把手续办了？”

    “还没想好。我要好好想想……我还走勿出来。”颖颖的影子总是挥之不去，她窝在沙发上哼着歌的模样又是那么温暖。

    娜娜掩去瞬间的失落，嗓音软得像刚出炉的糯米团：“好啦好啦，我不侬，慢慢来嘛。”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呢，我陪着侬，总可以伐？好伐？”

    这话像一根点燃的火柴，烧得心跳了节奏。

    她俯身轻轻拍了拍我的，指尖故意蹭过我的发，撩得我耳根发热。

    我抬，正对上她的目光，“娜娜，谢谢侬！”

    “哦哟，那么，要怎么谢我？”她咯咯笑出声，一坐上我的办公桌，丝袜紧绷塑形的大腿曲线诱得我挪不开视线。

    她唇角挂着坏笑，珊瑚色唇膏亮得诱，眼睛弯成月牙，睫毛轻颤，在我眼前煽风点火，“我这算不算撩到侬心坎上了？”

    我耳朵如同着了火，嘴上却在硬撑：“侬勿要太得意，我可没那么好搞定。”

    她笑得更肆意，手指大胆滑到我的衬衫领，假装整理我的领子，指尖凉凉地擦过我的脖颈。

    她抬张望了一圈，偷偷凑近，嘴唇轻擦我的耳垂，湿润的气流如电流从耳边吹过：“勿好搞定？那我试试看？”

    她忽然低，偷亲了我的耳朵，轻触即后退，好像怕被我抓到。她冲我眨眼，“怎么样，偷亲一，还灵吧？”

    我被她撩得脑子一片空白，不自觉搂上她的腰，舍不得放开。我低声说：“侬再偷亲，我可要还击了。”

    她笑得花枝颤，又凑过来，轻轻挠我的脖子：“还击？浦东拳王的胆子这么大？”

    我被撩得晕，无奈地笑着说：“好啦，侬赢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她用鼻尖蹭我的鼻尖，吐息温热，甜得融化了坚冰：“认输？那得罚侬陪我！”她又亲了我的脸颊，笑声清脆如风铃，空气中弥漫着她的柑橘香，“侬再这样下去，都要废了。明天礼拜五，我组个局，去ktv热闹热闹，散散心，好伐？”

    我看着她，心底的防线晃了晃。本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却成了：“好吧，热闹点也好。”

    她笑着拍拍手，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就对啦！明晚我带侬放飞！”

    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的空却没被填上。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中默念：“颖颖，对不起，我不会放手……”一想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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