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鹅之锁

断续传来。

    我猛灌一威士忌，火线从喉咙流到胸，窒息感丝毫未减。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像在演给我看，激我、刺我，让我没法忽视。

    同事小李凑过来，递了根烟：“林哥，悠着点喝，别一个喝闷酒。”

    我摆手，没接烟，目光聚焦在远方不知道什么地方。

    她正搂着那帅哥的脖子，笑得花枝颤，手指在他衬衫领划来划去。

    我的眼神冷得像冰，可心里的火却越烧越旺，像被她点燃的炸药，随时要炸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文娜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掩不住怒气和受伤，她单手叉着腰，大叫：“林泽然，侬啥意思啊？坐这边玩沉，瞧不起我啊？”

    我慢慢抬眼看向她，心中隐隐作痛：“侬勿要吵，我没心。”

    她冷笑一声，弯腰凑到我跟前，“没心？那侬眼珠子老盯着我做啥？心里还想着苏婉颖吧？伊都跟跑了，勾搭上老男，侬还在这儿犯贱咧！”

    我咬紧牙关，轻轻推了她一把，吼道：“侬少提伊！”

    李文娜不依不饶，突然扬手扇了我一耳光，力道虽轻，脆响却如惊雷，卡座瞬间寂静。

    同事们愣住了，小李喉咙动了动，话又咽回去，眼神地飘向别处。

    周围的客停下谈，眼神纷纷投过来。

    我脸颊感受不到疼痛，怒火却被这一掌扇得更旺。

    我瞪着她吼：“侬发啥神经啊？”

    李文娜的眼睛红得要滴血，泪光在灯光下闪动，“林泽然，侬这个混蛋……”她猛地俯身捧起我的脸，嘴唇狠狠贴上来，舌探我中。

    我脑子一热，酒和痛苦让我彻底失了理智，将她揽怀中，强烈回吻。

    她顺势坐在我的腿上，身体紧贴着我，双手扣在我后颈，指甲掐进皮肤，疼得我倒吸一凉气，却激起了心底的躁动。

    同事们愣在当场，小李慌忙低抿了酒，假装埋首手机。

    几个实习生起哄，拍桌子喊：“牛！”但更多只是默默看着，有的带着揶揄，有的透着不屑。

    李文娜的吻似烈酒，麻醉屏蔽了周遭的一切，只剩她唇上的温热与心底的隐痛。

    “我李文娜啥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侬算啥？凭啥让我上侬？” 她趴在我怀里抽泣，声音尖锐又脆弱：“伊都不要侬了，侬还是放不下？我愿意把一切都给侬，侬还把我推开，太不公平了！我就那么卑微吗？”

    我哑然无言，只能搂紧她，任由颖颖的影子和她的哭声一起撕扯着我的理智。

    她的婆娑泪眼中燃起怒火，透着挑衅：“侬晓得伐？苏婉颖在公司天天开心得要死，跟客户眉来眼去的唻，伊心里哪有侬的影子？”她的声音拔高，震颤着我的鼓膜，“侬的痴值得吗？为啥？凭啥？就凭以前那段感？是会变的！”她柔软的身体贴着我，胸起伏，热气在我颈侧，摧毁了我最后一丝防线。

    我的感官被她的温度、她的柔软、她的气息彻底打开，欲望像水般将我淹没。

    同事们见状，悄然散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卡座只剩我和李文娜。

    夜色渐浓，音乐转为温柔的舞曲，萨克斯低吟如诉，轻抚我心的隐痛。

    她拉我起身，带我走进舞池。

    我们紧紧贴着，慢慢摇晃，世界仿佛只剩我们俩，灯光在她红裙上滑过，宛如血色漫在夜色中流淌。

    她的靠在我胸，低声呢喃：“侬为啥这么倔……我真的好喜欢侬……”

    我没有回应，脑子里还是颖颖的影子，但怀中的温暖让我暂时忘了痛苦。

    她的柑橘香、泪水的咸涩、身体的柔软，宛如一剂麻醉药，暂时掩盖我心底撕裂的痛。

    李文娜的手轻搭在我肩上，指尖隔着衣服传来温热，柔软却有力。

    她的腰肢在我掌心轻晃，胸紧贴我的胸膛，裙摆摩挲着我的腿，勾起一电流，让我心跳加速。

    我们贴得更近，她的胸紧压着我，娇小的房透过薄裙挤过来，融化我心中的坚冰。

    低吟旋律催动着我们的心跳。

    她的手指滑到我后颈，轻抚我的发梢。

    她的眼睛迎上来，那双眸子在迷离的光影中释放灼热的光芒，执着的凌厉与清亮灵魂的织，毫无掩饰，照亮心底沉寂的角落，让渴望为她倾尽所有。

    她的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贴近，都是她的渴望和不甘。

    我的手掌在她腰间收紧，她顺势贴得更近，额抵着我的下，气息缠，融为一体。

    我在光晕中低吻她，舌随萨克斯的慵懒节奏在她嘴里翻搅。

    她沉醉的闷哼在耳边响起，似要用她的灵魂，把我从渊拉回间。

    她带我回了她浦东的高层公寓，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闪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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