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似在忍耐什么。
萧豫抱着她安抚了一阵,才回他:“是元娘的足铃。”
“沅?”萧琚细品这个词:“是哪个沅?”
萧豫扯动唇角:“元月的元,因她在家中齿序居长,故为元娘。”
他意味

长地问:“皇侄以为是哪个字?”
萧琚微怔,半晌淡淡道:“不,问问罢了。”
扬灵被他们这一番话弄得提心吊胆,被识

戳穿的惊惧始终徘徊不去,反倒加剧了体内涌动的刺激和快感。
她快支撑不过,想要吐出呻吟,又怕兄长发觉,只能苦苦咬唇隐忍。
萧豫却不放过她,一壁同萧琚

谈,一壁探手到她腿间,挑出


的蒂珠在指间轻搓捏玩。
此处极其脆弱,经不起蹂躏,一

尖锐的酸疼与畅快随即

织袭来。
她咽下尖叫,大腿夹着他的手挣动了半晌,乌睫被泪洇得浓湿,朱唇咬得留下齿痕,模样儿可谓是可怜至极。
萧豫察不可闻笑了笑,手指松开那肿了数倍的蒂珠,又用大掌包着花户轻柔地捏揉按压了半晌。
此时疼痛褪去,只余纯粹而令

飘然的快感,如涟漪圈圈泛开。
她软着身子,耳边听着恋慕已久的兄长的语声,身子却被另一个男

玩得发颤发

。
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力气,眼泪和下体的水同时涌出,打湿本就狼藉一片的官袍,一时间竟觉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只手趁着泛滥的


,两指掰开软

的花唇,发力一送,直直


滴水的

眼中,碾按欲求不满的软

,摸到

处的缅铃。
扬灵死死地绷着身子,控制下体不去夹他的手指,可小

依旧饥渴地绞住他,发出隐秘的水声。
她周身如被火焚,嗓眼阵阵发痒,幸好萧琚此时请辞,掩盖了她私处吮吸手指的声音。
朱扉掩拢,不轻不重的一声响。花户内那根手指应声抽出,顺势拎出湿淋淋的缅铃,带着汩汩下滑的

水甩在一边,仍有余音如鸣蝉鼓噪。
她早被磨折得

目昏昏,被他抱到桌上解衣宽带,泛

的身子横陈起伏,香肌笼了层微薄的热汗,浑似一座白玉雕,于烛火下,氤氲生烟。
他轻易分开她双腿,手指和缅铃的开拓将那

儿玩得蕊心半绽,温湿如水,轻松便可含着他手指缓吞慢吐,流出透亮的汁水,涌着惑

的暖香。
待他向外挪动,那软

小

甚还死命吮吃,他却不顾挽留抽出,将亮晶晶的手指呈在她面前,眼里多了几分笑意:“瞧你这水,不知道流了多少,就馋成这样?”
她低唔一声,体内空虚与灼热一阵阵烧上来,又难以启齿,只能揽着他的脖颈,红唇微张,含着他凸起的喉结,小舌半吐,绕着那处

廓打圈舔舐,含糊撒娇:“叔父,沅沅想要……”
想必真被那缅铃催出


来了,她鲜少如此勾他,萧豫喘息加重,小腹顿时生起一

难耐的火,平

清明不复,满心都是把她

死的冲动。
他即刻解开裤

,连官服都未来得及脱,露出怒勃粗大的凶器,握着重重在她

蒂上抽了几下。更多

彩
蚀骨的快感顿时刺激得她尖叫一声,敞着腿

水,又被他按着两边腿,挺腰慢慢将阳具凿

水淋淋的


。
她全身发颤,分不清是出于胀痛还是渴求,满身涌了红晕,下体被捅得酸软得要命,湿热软

却圈圈缩紧,缠着寸寸楔

的

身不放。
萧豫被她吸得闷喘,扶着她抖颤的纤腰,抚揉前方红鼓的蒂珠,在她辗转呻吟中,渐渐全根没

水流汩汩的牝户之中。
斋阁烛火熠熠,将两

抵在一起的

合处照得鲜明。
他揽着她的背让她坐起,引她看他的粗硕如何在她腿心徐缓抽

,一次次

开红蕊、


,直至没棱没脑,再抽拔而出,带出一片蜜

滋溢,软


红。
扬灵只瞧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复又被他推倒在案,提足激烈猛送了数百抽,屡屡击打在酸胀的花心。
她

中喘息作声,眼前白茫茫一片,竟就这般痉挛着泄了身。
再回神时,她被他揉着酥胸,含着嘴唇,不紧不慢挑弄

舌,湿软的

依旧腻腻缠着他的坚挺,随着他抽送

津四流,漫漶在细白的腿根。
感受他在体内

捣的韵律、他满满涨涨的形状,她渐又得趣,抱着他宽阔肩

促急娇喘,两只纤细的腿儿绕着他不断摆动的腰胯上下磨蹭,抬

迎合,食

阳气的

怪似的。
萧豫从未见过她这般,一时只觉得欲火炽如红炭,一波波涌动着热气。
他竭力克制着狂抽猛送的欲念,嘴里不忘调侃:“就现在这样,以后驸马怎么满足你?”
“是不是还得邀叔父到府上,当驸马面

你一遭?”
他每回说这些

词

语,她从来赧颜不答,只是暖温温水湿湿的私处收得更紧,乖顺地绞着他。
萧豫察觉她身体的反应,亦未再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