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堕

    声音从左侧传来。

    苏墨染转过，看到一个戴着金属框眼镜的中年男，白大褂下摆在他走动时轻微摆动。

    他手里拿着一个小手电筒，另一只手拿着听诊器。

    苏墨染的左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坐起来。

    部的血向下流淌，带来轻微的眩晕感，就像坐过山车时那种失重的感觉。

    她用右手按住太阳，指腹感受到那里血管在跳动。

    “我…”她开时声音有些沙哑，喉咙涩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我怎么了？”

    迈克从医生身后走过来，他的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苏墨染注意到他的衬衫袖子被卷到了肘部，露出前臂上的一些汗毛。

    “苏博士，您刚才突然晕倒了。”迈克的眉毛微微皱着，“我立刻叫了公司的医疗顾问来检查您的状况。”

    “晕倒？”苏墨染的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椅子扶手上的皮质纹路。

    她努力回想刚才的场景——咖啡的苦涩味道，迈克递过来的水杯，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的心跳开始加速，血在太阳处跳得更厉害了。

    但她没有把心中的怀疑说出。

    医生调整了一下眼镜，镜片反的光点在他脸上移动：“苏博士可能是因为工作压力过大，加上突然的环境变化导致的应激反应。”他停顿了一下，手指轻敲着听诊器，“您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进行研究工作？”

    苏墨染点，这个动作让她感到轻微的晕。

    她确实经常工作到夜，有时候眼睛盯着屏幕太久，会感到涩刺痛。

    “确实，最近项目时间比较紧张。”

    另一名穿白大褂的医护员走上前，她的发整齐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苏博士，建议您最近要多注意休息，避免过度劳累。”她的声音很温和，但苏墨染觉得她有些刻意，“如果再出现类似的症状，请立即就医。”

    “谢谢你们。”苏墨染用双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就像刚跑完长跑后的感觉。

    她吸一气，空气中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和迈克身上淡淡的水香味。

    迈克走到她身边，手轻轻扶住她的胳膊：“苏博士，我让司机送您回家休息吧。而且我给您放几天假，好好恢复一下。”

    苏墨染感受到迈克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到她的手臂上。她点点，虽然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现在确实感到疲惫不堪。

    下班后，苏墨染急匆匆赶往脑科实验室与陈教授会合。

    苏墨染推开实验楼的玻璃门，门把手上的金属冰冷得贴在她的手心里。

    走廊里的光灯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实验室的门是厚重的防火门，她用肩膀顶开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呀”声。里面的空气有种特殊的化学品味道，混合着臭氧和消毒水的气味。

    “老师！”苏墨染的声音在实验室里显得有些尖锐。陈教授正坐在显微镜前，听到声音后抬起，镜片反着实验台上方的led灯光。

    苏墨染快步走到他面前，手紧紧握着包带，指节都有些发白：“请你帮我检查一下身体。我怀疑…”她停顿了一下，“我怀疑有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手脚。您能帮我检查一下吗？”

    陈教授摘下眼镜，用镜布慢慢擦拭着镜片，每一个动作都很缓慢：“出了什么事？”

    苏墨染把今天在迈克办公室发生的事详细描述了一遍。陈教授听完后点点，从抽屉里取出采血管和注器。

    针刺苏墨染手臂时，她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暗红色的血顺着透明的管子流淌，在采血管里慢慢积聚。

    二十分钟后，陈教授从化验设备前走回来：“血检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化学物质。”他停了停，手指敲击着桌面，“不过我建议进行更度的检查。”

    他指向实验室角落的一台大型设备，那是一个椭圆形的金属舱体，表面有许多指示灯在闪烁。舱门是透明的，里面铺着白色的软垫。

    “这是我们最新的检查设备，可以检测到血检查无法发现的细微变化。”陈教授解释道。

    苏墨染点点，脱掉外套和鞋子。实验室的地面很凉，透过薄薄的袜子传到她的脚底。她躺进实验舱，软垫贴着她的后背，有种奇怪的温热感。

    舱门缓缓关闭，发出轻微的气密声。

    里面的空间很狭小，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密闭空间里回响。

    各种传感器贴在她的太阳和额上，冰凉的金属贴片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

    机器开始运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就在这时，她的大脑处突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就像电视信号突然中断后的雪花屏一样。

    这种感觉只持续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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