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堕

    第二天清晨，市局会议室内。

    陈景明教授将一份文件放在桌子上，缓缓开：“结果出来了。”

    韩子阳率先拿起文件，翻看了几页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成功了！我们拿到了完整的数据！”

    苏墨染也凑过来看：“算法结构完整，数据链完好…这次的收获比预想的还要大！”

    林思野兴奋地一拍桌子：“太好了！这下我们终于抓到对方的把柄了！”

    但陈景明的表却依然凝重：“先别高兴得太早。你们仔细看看数据的最后一段。”

    三重新仔细查看，脸色逐渐变得严肃。

    “这是…故意留下的？”韩子阳皱起眉。

    “没错。”陈景明点点，“对方故意让我们拿到这些数据。这不是我们的胜利，而是对方给我们的一次\''测试\''。他想看看我们这个小组的能力如何。”

    韩子阳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他的眉越皱越紧，仿佛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挣扎。

    最终，他吸了一气，缓缓开：“教授，我有件事必须要汇报。”

    陈景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严肃，转过身来，犀利的目光直视着韩子阳：“什么事？”

    “我怀疑…我们内部可能出现了问题。”韩子阳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昨晚行动结束后，我发现数据传输过程中有异常分流。”

    苏墨染瞬间抬起，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子阳，你的意思是…”

    “有在我们的设备上做了手脚。而且这个必须能够物理接触我们的设备。”韩子阳的拳慢慢握紧，指节处泛白，“更重要的是，少杰最近的行为很反常。每次行动结束他都会突然离开，而且我注意到他经常偷看手机。”

    林思野的表也变得严肃起来：“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昨晚调试信号扰器的时候，至少看了五次手机，每次看完表都会变化。”

    苏墨染急忙摆手，眼中带着明显的焦急：“等等，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少杰他…他只是家里管得严。你们都知道他父亲的格，要求他定时汇报行踪很正常啊。”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怀疑震惊了，“而且他这些年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怎么可能…”

    “墨染，我不想怀疑他，真的。”韩子阳的眼中闪过痛苦的光芒，“但是证据就摆在那里。数据分流的时间点，恰好是他在作设备期间。”

    苏墨染站起身来，走到韩子阳面前，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手心有些冰凉，透过衣料传递着轻微的颤抖：“子阳，我了解少杰。虽然他平时有些玩世不恭，但他的品我们都清楚。”她的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也许是技术故障，也许是其他原因。我们不能因为一些巧合就怀疑多年的朋友啊。”

    陈景明在旁边静静观察着三的反应，他的手指轻敲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良久，他才开：“继续说。”

    韩子阳看了一眼苏墨染，心中涌起强烈的愧疚感，但职责让他不得不继续：“昨天晚上，少杰提前离开的时机很巧合。就在我们完成关键数据下载的时候，他突然说家里有急事。而且…”他停顿了一下，“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苏墨染脸色有些苍白，但依然为周少杰辩护：“如果他真的有问题，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执行这么多危险任务？为什么要冒险救我们？还记得第一次实战训练吗？是他冒着危险回来救你的。还有上次的码行动，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异常，我们早就被包围了。”她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这样的朋友，这样的战友，怎么可能背叛我们？”

    陈景明起身走到窗前，双手背在身后，凝视着窗外的天空。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空调的轻微嗡鸣声和几个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足足过了三分钟，陈景明才缓缓转过身，他的表沉而谨慎：“子阳，你的警惕很好，这是一个优秀指挥官必备的素质。但是…”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仅仅凭借一些行为上的异常，就对一个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产生怀疑，这对他是不公平的，也是不负责任的。”

    韩子阳想要反驳，但陈景明抬手示意他先别说话。

    “我理解你的担忧，数据分流确实是个严重的问题。但技术故障、设备被外部侵、甚至是我们自己在作中的疏漏，都有可能导致这种况。”陈景明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至于少杰的行为，家庭因素、个隐私、甚至是青年正常的感波动，都可能是原因。”

    苏墨染眼中闪过感激的光芒，但仍然保持着紧张的表。

    陈景明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这是你们的结业考试。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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