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如果都不出门,会默契地一起简单弄点吃的,有时是拌面,有时是炒饭。
她切菜,我掌勺,或者反过来。
不需要太多言语,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对方需要什么。
下午,她经常会在地毯上铺开瑜伽垫,换上练功服,开始压腿、拉伸,复习舞蹈动作。有时她会开着手机播放柔和的钢琴曲。
有一次,我看着她的身影,忽然拿起墙角的吉他,试着跟上她动作的节奏,弹奏一些舒缓的旋律。
她动作顿了一下,回

看我,有点惊讶,随即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她的练习,但明显调整了节奏,更贴合我弹奏的节拍。
从那以后,这几乎成了我们下午的固定节目。
她练舞,我弹吉他。
有时是我即兴发挥,有时是她提出想练某支曲子,我就试着找谱子配合她。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她流汗的额

和舒展的肢体上,空气中只有吉他的旋律和她轻微的喘息声。
我们的话依然不多,但那种沉默不再令

不适,反而有种宁静的融洽。
偶尔她会在我弹完一段后轻声说“这里慢一点会更好”,或者我会在她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后由衷地说“厉害”。
我们会聊起各自专业有趣的事,她会说舞蹈生的辛苦和乐趣,我会吐槽代码的枯燥和

解bug的成就感。
也会聊起王凯和易南希,笑着分享那两


的傻事。
易南希一早出门,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在楼道后,整个空间就只剩下我和米娜。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米娜似乎很享受这种安静。
她通常会先看一会儿书,或者对着平板电脑复习舞蹈视频。
快到中午时,她会站起来活动一下筋骨,然后轻声问我:“子健哥,我现在练会儿舞,会不会吵到你?”
我通常都摇

。于是她会笑笑,去房间换上贴身的练功服,把地毯稍微卷起一角,露出底下光洁的地板。
她练舞的时候很专注,神

和平时的羞涩腼腆截然不同,带着一种沉静的、近乎神圣的光彩。
压腿、下腰、旋转、跳跃……每一个动作都舒展到极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优美和力量感。
汗水很快会浸湿她的额发和后背,勾勒出流畅而诱

的身体线条。
我起初只是在一旁看着,偶尔拿起吉他即兴配点背景音。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停留得越来越久。
看她扬起脖颈时脆弱的弧度,看她后弯腰时绷紧的腰腹曲线,看她旋转时飞扬的发梢和裙摆下白皙修长的腿……我的视线像是不受控制,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带着一种纯粹的、男

对美丽事物的欣赏,以及……一些更

层的、躁动的打量。
她每次跳完一支完整的曲子,都会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红地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期待。
而我,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会放下吉他,给她鼓掌,然后评价几句。
“刚才那个连续旋转真稳,一点都没晃。”
“

绪到位了,就是最后落地那一下感觉还能更轻。”
“这曲子适合你,柔中带刚。”
我的评价算不上多专业,但足够认真。她总是听得很仔细,有时会点

,有时会追问:“真的吗?哪里还能更好?”
有一次,她跳完一支特别耗体力的现代舞,累得直接坐在地板上,胸

起伏,汗珠顺着锁骨滑落。
我递给她一瓶水,她接过去,仰

喝了几

,忽然看着我,很轻地说了一句:“子健哥,其实……我挺喜欢跳给你看的。”
我愣了一下。
她低下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水瓶,声音更低了:“王凯……他从来不会看这些。每次我跳完问他,他就只会挠着

傻笑,说『挺好挺好』、『老婆真厉害』……我知道他是真觉得好,但他不懂……”
她的语气里并不是抱怨,只是一种淡淡的失落,以及此刻话语里透露出的、某种寻求“知音”般的意味,却像一根轻飘飘的羽毛,在我心里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我看着她汗湿的侧脸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忽然觉得喉咙有点

。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一种混合着被信任的满足感和某种隐秘悸动的

绪悄悄蔓延开来。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他

格就那样。其实他心里肯定觉得你跳得特别好。”
“嗯,我知道。”米娜抬起

,对我笑了笑,那笑容

净又柔软,带着点依赖,“所以,谢谢你愿意看,还跟我说这些。”
阳光正好落在她身上,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晕。那一刻,她美得惊

。
我移开视线,拿起旁边的吉他,胡

拨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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