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正道女侠相爱相杀那些年

活不成。那个戚微雨，中了你匕首上的剧毒，也活不久了。”

    后面没有追过来，顾姣停了下来，嘴角渗血。

    戚微雨拉着她的手臂，有些使不上力来，戚微雨眼泪“啪嗒”一声就掉了出来，“我错了，我错了！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帮元长思和耿若到魔道来，明知道凶险，却依旧要去以身犯险，害的你受了这么重的伤。”

    “闭嘴。”顾姣强撑着站起来，可浑身上下仿佛都碎了一般，她没站稳，又跌了下去。

    原本雪白的裙上，鲜血和泥土混了一身，这是戚微雨这辈子以来，见到过的最狼狈的顾姣。

    戚微雨“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顾姣没松手：“等我们出去了，你就打死我吧，我这样的活着，就是在祸害。我从前祸害正道，如今祸害喜欢的！”

    顾姣抹去唇角的血，咬咬牙，有些艰难道：“让你闭嘴。”

    戚微雨点点，可还是哽咽着，顾姣想要说她心甘愿，可那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只能看到戚微雨眼泪一个劲往外掉。

    顾姣扶住戚微雨的肩，借了把力，探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下。

    原本在哭的，忽然就没了声。

    顾姣靠在她的肩膀上，气息渐弱：“不是让你闭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