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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妇x神父】禁果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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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子夜弥撒(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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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灵事奉于主,只作祂的器皿。

    将饼盘放回祭坛中央,他随即执起圣爵。

    倒赤红如鲜血的醇醴,又滴数滴清水。

    酒水融合之刻,他低声念出那古老悠远的祷词:“愿我们借着这水与酒的奥迹,得与那降生成为者共享神。”

    辅祭取来银盂与水壶为他洁手,伊里乌斯缓慢地洗净双手,那不染尘埃的手需要洗去污垢,好让他洗去自己,专注成为主的仆。

    翡雅看不懂这些仪式,她只知道那寓意圣子的圣体与圣血,为了世而牺牲。

    她看见神父已经回到了祭坛中央,他双手俯伏在祭坛上,与辅祭一唱一答地念出一长段祷文,拉丁文的字句流淌而出——她听不明白,但这显然是弥撒中最为庄严的时刻。

    神父取起那枚洁白的饼,略略举起,双手环抱着它说:“hoc est enim corpus meum.”(因为这是我的身体。)

    他高举圣体,全堂静穆,只听辅祭摇铃三下,全场如水般跪伏在地。

    翡雅感觉自己彷佛身在任何时空之中——现在、过去与未来,一如历代每一位信徒,都在这样的时刻为之俯首。

    神父低鞠躬,将圣体放回饼盘,随即取起圣爵又唱诵:“hic est enim calix sanguinis mei.”(这是我的血之杯。)

    他再次高举金色的圣爵,杯上的致的浮雕与十字纹络在烛火下闪动着温柔的光。

    辅祭再次摇铃。

    们跪着,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有银铃未散的回音如涟漪般淡去。

    伊里乌斯完成了祝圣,他站在祭坛正中,两手托举饼盘。

    这不是他第一次完成这个动作,却仍旧感到指尖微颤,因为那是对那神圣之物本身的敬畏。

    “愿主耶稣基督的圣体保守我的灵魂。”他又弯腰取来了饼,声音轻得只能被天主听见。

    伊里乌斯闭上眼,让那无酵之饼贴上舌尖。

    他接着倒酒,念那古老的诗句:“我要举起救恩之杯,呼号上主之名。”

    他将酒爵举高,杯中酒清亮如宝石。

    金器的凉意停留在唇间,而那杯中的血已流他喉间。

    此刻他再也不是伊里乌斯,仅仅是主的仆。

    众都弯着腰,低下了颅,崇敬地跪伏在蒲席之上。

    伊里乌斯却看见那个棕金色鬈发的子正仰看着他动作。那子正巧也看进了他的眼睛,青松一般的眸色正倒影着祭坛的烛火与金光……

    伊里乌斯旋即撇开了脸,懊恼地在心里默祷:“主啊,愿我单单为祢而行。”

    在这样神圣的时刻,堂中依然寂静无声,香炉的烟雾缭绕。

    翡雅再一次与神父对望,她知道她不应该偷看,但她还是忍不住看了。

    她看见了神父虔敬地喝了圣酒,忽然也想尝尝那是什么滋味。

    这个念让她无端感到渴。

    那些繁琐的礼仪与圣器在神父手里显得圣洁不可触,他身着庄严的礼袍,昭示了他与凡的距离,与那些逗她玩笑的男并不一般。

    翡雅无法想像神父像那些一样喊她的名字,对她开下流的玩笑。

    她活跃的脑袋开始胡思想:这样高洁的死后是不是会上天堂?

    他需要上厕所吗?

    他吃的跟我们一样吗?

    他被打了右脸,是不是能如经文所说一般,把左脸转过来也让打?

    膝盖下的蒲席硌得翡雅的皮肤有点刺痒,她开始无法专心于仪式。

    翡雅看着神父庄重的背影,对于自己纷杂不敬的念感到有点羞愧——正因如此,所以他跟我们不一样,所以他才能上天堂。

    而她死去的丈夫肯定正在地狱里受烈火烧灼。翡雅不禁微笑。

    前排的们开始移动,沿着中间的走道一字排开地跪下来。

    祭台前铺上了白布,神父站在祭坛下阶,掌里端着圣体饼盘。

    当第一位跪下的老仰时,他低声念诵祷文,拈起了一片小饼,放的里。

    翡雅目不转睛地看信徒们逐一领受圣体,下一位少衣裙洁白,跪下时双手握于胸前。

    她有罪,她不敢领。

    可是当她看见神父把小饼放在虔诚的少舌上时,她也好想可以身在队列之中。

    神父依旧站得笔直,举饼,念词,施予,每一次重复都如同第一次那般庄严。

    而她只能低低跪在椅间凝视……

    们领过圣体以后,神父喝尽了圣爵中的圣血,又接过辅祭递上的水壶与净手布,缓慢地清洗圣爵与指。

    翡雅看见神父的唇瓣被洇得嫣红,不知道那酒是不是如上好葡萄酒般馥郁?不知道他的指尖是不是也染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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