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乳

装在洗杯子，手指都在发抖。

    “陈萌，你在我麦片里加了什么？”

    陈萌吓得一哆嗦，杯子差点脱手，转过身，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哥哥…我…我没有……”

    “没有？”

    陈默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你再说一遍没有？我难道认不出你的味道吗？”

    他的眼神太吓，陈萌瞬间崩溃了，眼泪掉下来：“我…我就是……想让哥哥尝尝…呜…对不起哥哥……”

    陈默气得胸起伏，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餐厅，按在那碗还没吃完的麦片前：“吃下去。”

    陈萌看着那碗混合了自己汁的麦片，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茫然。

    然后是更的委屈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兴奋。

    “全部吃净。”陈默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陈萌抽噎着，在他的视下，拿起勺子，一小一小地吃了起来。

    混合了特殊汁的麦片滑过喉咙，她自己的味道在腔里蔓延开，一种奇异的羞耻和快感悄悄滋生。

    她吃得越来越慢，眼神逐渐变得水润迷离。

    终于吃完了最后一。

    她放下勺子，抬起看着陈默，眼神里怯懦和渴望织：“哥哥…我吃完了……”

    她舔了舔嘴唇，忽然小声地、试探地问：“那哥哥能不能……也给我喝哥哥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