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什么，或者只是单纯地无法忍受这长久的沉默。

    她终于，极其缓慢地，抬起了。

    脸颊还是红红的，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目光飘忽地落在我胸的位置。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呼吸瞬间停滞的动作。

    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慢慢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犹豫，移向了自己的腿间。

    她先是轻轻分开了并拢的双膝，动作很慢，带着明显的羞怯。

    接着，她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撩起了那件宽大白衬衫的下摆。

    更多的肌肤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像上好的瓷器。

    她的动作没有停，手指继续向上，将衬衫下摆撩到了腰际以上。

    我的眼睛无法移开。

    那里，双腿之间，是她最隐秘的地方。

    没有一丝毛，光洁得如同初生的花瓣。

    肌肤是雪白的，但在那最中心的位置，却透出一种极其柔的、诱的红色。

    像含苞待放的花蕊，羞涩地闭合着，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

    她的手指，白皙而微微颤抖，轻轻地、笨拙地触碰到了那的花瓣边缘。

    我能看到她指尖的细微抖动。

    她吸了一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然后用两根手指的指腹，极其小心地、缓缓地向两边分开。

    湿润的内里微微显露出来，像最娇弱的花心。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净和脆弱的美。

    空气中似乎弥漫开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钻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猛地一紧，胀热感瞬间变得强烈而坚硬，几乎要顶裤子的束缚。

    喉咙得发疼，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却觉得更渴了。

    她就那样，用双手分开着自己，将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垂得更低了，黑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我能看到她小巧的下在微微颤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的动作笨拙又生涩，带着一种献祭般的顺从和无声的邀请。

    “进…来？”她的声音终于响起，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耳膜，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不确定的试探。短促，小心翼翼，仿佛说多了就会惊扰到什么。

    这声邀请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理智。

    血轰地一下冲上顶，又猛地向下汇聚。

    我舌燥，身体里像燃起了一团火，烧得我浑身发烫。

    那个地方硬得发疼，迫切地想要靠近那片温暖湿润的。

    但我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羞红的脸颊，还有那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姿态，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前几次梦里的片段闪过脑海，那些笨拙的探索，她的眼泪，她的好奇，她小心翼翼的依恋。

    我不想再像第一次那样，只顾着自己横冲直撞，让她疼得掉眼泪。

    一个念冒了出来，带着点紧张，也带着点期待。

    我舔了舔涩的嘴唇，声音比刚才更哑了：“我…我想换一种方式。” 我顿了顿，看着她分开的手指下那诱的，心脏狂跳，“你…你想试试在上面吗？”

    她猛地抬起，黑曜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和茫然。

    脸上的红晕更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似乎没听懂，或者不敢相信，只是呆呆地看着我，分开小的手指都忘了动作。

    “上面？”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困惑。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我的身体，落在我明显隆起的裤裆位置，又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重新低下，手指无意识地在那片边缘轻轻摩挲了一下。

    “嗯，”我点点，感觉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我指了指那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床，“我躺下，你…你坐上来。” 我努力组织着语言，尽量说得简单易懂，“你…你来动。”

    她沉默了，低着，我看不清她的表。

    只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快速扇动着，露着她内心的剧烈波动。

    绞着衬衫的手指又开始了，指节用力到泛白。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暖黄的灯光似乎也带上了温度，烘烤着这暧昧又紧张的气氛。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她才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那声细若蚊呐的回应还是清晰地传到了我耳朵里：

    “嗯。”

    那个“嗯”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闸门。

    我全身的血都在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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