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磨下去,痛感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缓慢渗

骨缝的麻木。
他只能俯低做小,声音沙哑得像磨砂般粗砺:“好宝贝,你这么做不疼吗?”
晏平乐的眼眶挤了些水花,舌

也有些打颤,一边喘一边说:
“我来之前……啊……”
“嗯……刚把我的小舅舅……呵呵。”
下一个就是你啦。
孩童式的冷漠,悄然散发出毒

。
梅林只求一个了断,早死早超生。
他怨自己何苦招惹了这缠

的幽魂。
可那只手却像铁钳,从

到尾都捏着他,不让他有分毫的喘息。
手下不知轻重,把梅林掐得痛苦不堪。
他不知道自己最后求了多少次饶,说了多少句连自己都觉得恶心的话,才勉强换来片刻的假释。
第一次做起来像坐牢。
晏平乐随手把昂贵衬衣捞起来把自己擦

净,提好裤子穿好鞋赶时间似的走到门前,回

望了望。
撇嘴:“没用的东西。”
声音里已然没有了刚才的腻。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梅林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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