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不说话

，故做大方地伸出手：“算了，我不和你计较，把袋里的东西还给我。”

    他记得手表还在里面，卖了肯定可以吃顿饱饭。

    见还是一动不动，晏平乐怕她是听不懂话的野，指着裤子袋勾动手指。

    廉价无礼的动作，他做起来格外骄恣自然，黛赫色的眼睛是春花满山峦的好看。

    晏平乐在大学时被誉为钓王之王不是没有理由的。含水的眼随便眨眨，小到期末成绩，大到银行卡密码，都让忍不住双手奉上。

    但是当晏平乐看到放在他掌心的套，一下子心肌梗塞了，美目圆睁：“我要的不是这个！”

    皱眉，又掏出几个不同包装的套放了上去。

    晏平乐：……

    看到男气得浑身颤抖，她再次搜索全身，从上衣兜里抽出几个，像是怕堆起来的套掉下来似的，将他的手指合拢。

    “这就是衣服里的全部东西了。”的声音并不粗哑，反而吐字清晰平和，和晏平乐看过的那些心理医生们简直一个模子倒出来的。

    男身上没有带一毛钱，不知道的还以为那锡纸片里夹的东西才是硬通货。

    他悻悻地把避孕套都塞到自己袋里，为了掩饰尴尬，挺直腰板，拔高了调门：“好啊，原来你会说话，今天你解释不清楚为什么要偷我的衣服我就——”

    剩下的话含在嘴边，他傻了。

    突然跪倒，不可置信地死死盯着他，似乎在隐忍痛苦，身体眼可见地扭曲澎，胀衣物，生长出棕色毛发，变成熊，仿佛一座高山拔地而起，投下大片影。

    “我……我一眼就看出来你不是！”晏平乐伸出颤抖的手指，气血上涌，哽住喉，白眼一翻，昏厥过去。

    唯物主义战士晏平乐不诚过想自己会遇到这种魔幻现实主义的事。

    【3】

    晏平乐醒来了，在床上。

    不可能是家里的床，甚至连个被单都没有，不过床板上铺了厚厚的，他在电影上看过，这就是那种从农村堆的很高的垛上扯下来的，应该在阳光下晒了很久，是暖和的。

    熊进来看到晏平乐坐着发愣，把烧旺的炭盆放下，撂下一句对不起。

    晏平乐茫然地抬看看熊身上的衣服，似曾相识，又看看自己耷拉在床边的光双腿——好家伙，她又把自己的衣服给扒了。

    “不用对不起，我还要谢谢您这次给我留了一条内裤呢，熊士。”晏平乐控制住想翻白眼的欲望，阳怪气地捏着嗓子用假声说。

    熊不解风地抽动嘴角，她闭着眼缓了一会，说：“首先，之前那件衣服不是我拿的，我睁眼就穿在我身上了，其次，我还给你留了一件上衣。”

    晏平乐在卫衣里叠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如今堪堪遮住他的。熊正君子自然要避开这样的画面，目光往地板移。

    可那双纯白袜子包裹的纤细脚踝就在近地面悬着，随着主的心微微晃动。

    目光只能再次易折。

    “衣服是被撑坏了吗？”晏平乐烦闷地斜了一眼沉默的。

    衣服好像于他有重大意义，可是他想回想具体，只是一片让恼火的空白。

    “他们都在找你，”熊垂下眼眸，“我可以把你送回去。”

    “饿了，走不动。”他回过神来，态度恶劣地顶嘴，从包里翻出牛仔裤穿上，顺势靠在床脚，拿出手机和电子烟开始消磨时间。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剩下炭烧碎的炸动声。

    “你以后变身小心点，我可没有多余的衣服再给你了。”晏平乐盯着手机，目不转睛。

    熊盘腿坐在地上烤火，没有回，也没有应下。

    “你不是妖怪吗？为什么不变一个好一点的房子？”

    “说好建国以后动物不许成，你是哪个年代的？见过世界大战吗？”

    “你会跳芭蕾舞吗，骑自行车会吗？吃蜂蜜吗？”

    “你叫什么名字？熊大？”

    见熊完全没有想互动的想法，晏平乐愤愤地闭上嘴。

    他大爷的，年都过完了，这种木还没有被拿去烧火真是奇迹。

    幸好男完全是个及时行乐派，不为过去生气，不为未来打算。

    手机里播着下载的番剧，手机没电了ipad继续，ipad没电了拿出笔记本电脑，时不时笑得肩膀颤抖。

    等到所有电子产品都成了无用铁块，已经接近凌晨两点。要搁平时，晏平乐的夜生活才到高，他哪能睡着？

    显然熊已经熬不住了。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生活在黑暗里的原因，晏平乐的夜视能力很好，他穿上鞋，路过熊时安静端详了一会。

    然后他扯过背包带子，没有留恋地走了。

    木屋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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